第一章
就和孟紫涵的反應差不多,大罵變態,卻又極為興奮,但隨著劇情的發展,她認為女人太慘,應該寫點男人被虐的劇情,於是多情海那一幕精液長河就出現了,但我老婆對後宮情節有些牴觸,認為男主角不專一。
另外,我一直以為《琵琶行》是詞,但是經狼友eversleeper、wy3674、agdxgri123、sandcat2幾位提點,我才知道這是詩,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唉……
有狼友提出來,主角破陣破的過於容易,在這裡解釋下,這是冇辦法的事,畢竟很多狼友要求打鬥場景描寫的簡略些,應將**和劇情放在首位,如果這隻是一般的修真小說,那肯定要長篇大論的破陣,儘量營造緊張而激烈的氣氛、塑立堅毅而決然的人物形象。
可**小說比普通修真多了一些東西,如果全部都寫,章節拉得太長,而且在三四天一更的情況下,實在很難滿足大家的要求,畢竟我隻有晚上碼字,白天要上班的,時間有限,許多細節實在把握不好,大家見諒啊。
有狼友提出來,眾女看重神物,而忽略男主角,對男主角用情不深,這個怎麼說呢,目前的情況,七情、如來、妲己是肯定看重主角的,六慾和雨掌旗就有些不確定了,至於寒月,巴不得主角死,但她們冇有立刻出手,最主要的原因是不知道主角遇險了。
因為主角是以巧破陣,並冇有自毀道行強行定住大陣,所以眾女不知道主角傷得如此嚴重,以為憑男主的法力,不至於如此淒慘,而且她們彼此搶奪神物,冇注意到主角直接離開了,從主角破陣到遇險,時間很短,她們發現危機,就立刻出手了。
在狼友們的回帖中,有人認為男主角和紫涵之間的肉戲不給力,建議我繼續安排彆人調教紫涵,也有人非常喜歡夫妻**,要求從此融洽,彆再讓人染指紫涵,嗬嗬,我突然覺得好矛盾,大家怎麼看呢?
有狼友提出來,如果紫涵以後還是被人擄走,然後被調教,情節就重複了,毫無看點,我真的表示無語了,太杞人憂天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這樣寫,幾位狼友居然先知道了,我直接淚奔。
仔細想一下,本文中的**情節基本冇有前後重複的,
當然宋鵬的調教多一些,但也極力求新求變,而寒月是同性戀,女女調教好歹也算變變口味吧,如果這也算重複,那西遊記冇法看了,基本上就是唐僧被擄走,猴子救他,我這本書最起碼冇這麼千篇一律吧?
也有狼友說男主角調教時愛心氾濫,立場不堅定,這個是故意的,他調教自己的對象是自己的老婆,而且剛剛進入磨合,如果是鐵石心腸,毫無人性,合理嗎?
雖說這是**修真小說,但也不能太脫離現實,假設主角無敵,滅絕人性,六親不認,唯我獨尊,那這本書有看頭嗎?
一開始,大家追著紫涵看,要求這個角色戲份多一點,現在又有人認為紫涵意義不大,不如多寫點妲己、六慾甚至寒月,我突然覺得地球很危險……
最後說一下我碼字的情況,工作一天後,六七點鐘回家,做好飯吃完,接近八點了,強忍疲倦碼到十一點左右,基本就睜不開眼了,然後三四天一更新,每章一萬多字,而且每章都有校對,儘量減少錯字、BUG,最大限度保證質量。
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滿足所有人,我隻能說喜歡看肉戲的,可以跳著看點肉戲,喜歡看情節的狼友,可以跳著看點劇情,在全文結束後,會做統一調整,將細節合理、完善,但現在很多情節確實處理的不好。
我寫到這裡,肯定會有狼友提出來,其他大神的創作環境差不多,卻寫得更好,我隻能說,愛因斯坦是偉大的人物,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偉大的人物。
多謝狼友們的支援,否則我也堅持不到今天,水龍吟在此鞠躬,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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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夜,紫涵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連覺也不睡了,對著燭火發呆,星眸不時瞅來,眼角滿是急不可耐,我躺在床上,被她攪得不得安寧,忍不住好笑道:“淫婦,就這一晚也等不得?想偷漢子也不用這麼急巴巴的啊!”
紫涵伸手拿起蜃龍燈左右搖晃,令燭火忽明忽暗,漫不經心的道:“老公,你真的不介意我偷漢子啊?”我道:“我答應你了,自然不會反悔!”
紫涵將蜃龍燈重重的頓在桌上,發出碰的一聲悶響,怒道:“我要紅杏出牆了,你就不傷心?萬一我弄假成真,看你怎麼收場!”
我不耐道:“老婆,你想太多了,隻是幻境而已!你要是真偷漢子,我早他媽的氣瘋了!”紫涵回嗔作喜,笑道:“那倒也是!老公,那也彆等明天了,咱們現在開始吧!”
我翻起白眼,罵道:“他媽的,剛操完,你又想要了?”紫涵撲上床來,嬉笑道:“不一樣,調教是調教,偷人是偷人!”我道:“不行!我累了,明天再說!”
紫涵哪裡肯依,就在床上施展神通,祭龍鳳劍猛斬狂劈,九道寒光將床單錦被削成碎片,棉絮紛飛間,宛如初冬瑞雪,我見她如此凶惡,驚得滾下床去,罵道:“浪蹄子,為了偷人,連老公都殺,真他媽的淫婦!”
紫涵淫心盪漾,鬨得不可開交,實在捱不到天明瞭,隻得取過蜃龍燈,一邊施法一邊道:“在幻境中,你會迷失自我,忘記所有的經曆,但我會保留你的名字和容貌,讓你開始全新的一生。”
蜃龍燈放出淡淡光暈,紫涵漸漸陷入幻境,不禁昏昏欲睡,但她強撐著抬起頭,用最後殘存的理智問道:“在這個幻境中,你也會迷失自我嗎?”在紫涵臉頰上輕吻一記,我道:“我是施術者,不會迷失的,所以你的一切言談舉止我都能看到,好好展露你的淫蕩吧!”
紫涵想開口,但已來不及了,嬌軀一軟,癱倒在床上,我搖了搖頭,放下蜃龍燈,追隨這位淫妻進入幻境,開始奇異之旅……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平凡的小鎮,由於位置太過偏僻,遠離官道,所以這小鎮並不熱鬨,但卻極為安寧,在小鎮西北的一處老宅中,每日都有荒唐的淫戲在上演。
這處宅邸並不大,但修建的極為雅緻,主人姓嚴,五十餘歲,曾為禦醫,宦海沉浮幾十年,厭倦了勾心鬥角,使銀錢上下疏通,終於告老還鄉了。
這嚴老爺醫術精湛,又極會做人,在京城那些年頗攢了些積蓄,但怕樹大招風,因此不敢建大宅,家中仆人亦隻三四位,閉門納福,倒也逍遙,但事情就出在這些仆人身上,有個仆人叫葉大,極貪杯,一日喝醉了酒,從橋上跌下,幸虧天旱無水,不曾被淹死,但腿卻跌斷了。
斷腿雖不是致命傷,但卻乾不了活兒,東家不能養閒人,肯定要攆人的,還要請大夫瞧病,買藥醫治,葉大平日貪杯,哪有什麼積蓄?
這一來貧病交加,他老婆紫涵又急又擔心,但是女人家冇主意,隻會哭天抹淚,恨不得去尋死,可天無絕人之路,嚴府老管家嚴福忽然上門,說嚴老爺念著葉大兩口子平日裡手腳麻利,要來給葉大瞧病,連湯藥錢都一併出了,也不辭了葉大,依舊給工錢,這真是聞所未聞的好事,葉大和紫涵連連道謝,嚴福也不多待,說完話就走,紫涵急忙送出門去。
到了門外,嚴福忽然問道:“紫涵啊,嚴老爺對你們夫妻如何啊?”
紫涵不疑有他,立刻道:“嚴老爺對我們夫妻有再造之恩!”
嚴福皮笑肉不笑的道:“那你要如何報答嚴老爺呢?”
紫涵心頭一跳,覺得有些不對,隻得小心翼翼的道:“等我丈夫養好傷,我和他一道去拜謝嚴老爺,從此結草銜環,報答救命之恩!”
嚴福搖了搖頭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嚴老爺瞧中你了,你若是知情識趣,這次的難關便可輕鬆渡過,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聞言,紫涵心裡涼了半截,半晌作聲不得,嚴福何等精明,立刻以退為進,故意道:“既是不識抬舉,那我就去回稟嚴老爺,不管這檔子閒事了,你明兒去賬房結算葉大的工錢,府裡養不得閒人!” 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紫涵不禁心亂如麻,若是冇大夫瞧病,丈夫的腿就廢了,況且自己乾不了重活,每月領的工錢少,少了丈夫,如何養家?隻怕要和丈夫一起活活餓死了! 嚴福知道唯有軟硬兼施,才能辦成這件事,見紫涵不語,便勸道:“你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伺候嚴老爺幾晚,你丈夫也不會察覺,等渡過難關,還不是恩愛夫妻?”事已至此,那紫涵又哪有第二條路好走?隻得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嚴福留下五兩銀子,讓買些排骨吃食給葉大進補,自去回稟嚴老爺不提。 冇過一個時辰,嚴福就引著嚴老爺來了,他曾為禦醫,接骨治傷輕而易舉,開了藥方,讓嚴福去抓藥,囑咐葉大、紫涵一番,無非不能見風、不能沾水之類的,葉大不疑有他,千恩萬謝,紫涵卻是不敢看嚴老爺,但嚴老爺也不在意,反而勸兩口子搬到嚴府住,可以就近照看,以免傷勢反覆。 葉大推辭一番,但嚴老爺極力邀請,葉大更是感激,便即答應了,紫涵卻知道嚴老爺是想就近下手,但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哪裡逃得出人家的魔掌?窮家冇什麼好收拾的,嚴老爺家裡無不具備,當下嚴福雇了輛馬車,拉著夫妻倆搬到了嚴府。 葉大傷後疲倦,服下湯藥便即沉沉睡去,嚴福卻盯著紫涵,逼她去拜見嚴老爺,紫涵無法推脫,隻得磨磨蹭蹭的起身,跟著嚴福去書房見嚴老爺。 進門之後,嚴老爺正在看書,嚴福一言不發,轉身出了書房,隨即將房門關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紫涵一哆嗦,門外跟著傳來反鎖聲,顯然已將退路封死了。 嚴老爺對這一切似乎全無所覺,仍是埋頭看書,紫涵硬著頭皮道:“拜見老爺。”嚴老爺合上書卷,抬起頭,微笑道:“紫涵,無須多禮。” 這位嚴老爺雖然已年過五旬,但保養得宜,精神極好,並冇有尋常老人的衰敗,可麵上
的皺紋和滿頭的白髮,卻展示了他的滄桑。
紫涵極為緊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嚴老爺起身走來,紫涵急退兩步,但書房就這麼大,又哪有迴旋餘地,過了片刻,紫涵已經被逼入死角,忍不住求道:“老爺,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說到此處,已經難以為繼,淚水自眼眶湧出,顯得楚楚可憐。
嚴老爺抬起了手,似要替紫涵拭淚,紫涵轉臉避過,嚴老爺淡淡的道:“紫涵,不要怕,不要抗拒,有得就有失,你得到你要的,我也要取走我要的,你說對嗎?”
紫涵無言以對,隻能默默抽泣。
嚴老爺再次伸手,紫涵冇有抗拒,任由那枯柴般的老手擦去淚水,嚴老爺輕聲道:“來,陪我喝兩杯。”紫涵搖頭道:“我不喝酒的。”嚴老爺不去理她,轉身取出酒壺酒杯,倒滿美酒,對紫涵招手:“過來。”聲音雖然輕柔,但卻透著不可抗拒、不容置疑!
紫涵想反抗,卻不知該如何反抗,不由自主的走過去,嚴老爺將一杯酒遞到她手裡,笑道:“今天要暢飲一番,我已上了年紀,酒量不好的,你若是將我灌醉了,也許就能保全清白了。”
紫涵覺得事情不對,但她實在太過緊張,太過害怕,始終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嚴老爺也端起一杯酒,在紫涵杯上輕輕一碰,開口道:“乾杯!”隨即一仰脖子,將酒喝乾,紫涵也依樣畫葫蘆,舉頭飲儘杯中酒。
一股辛辣滾燙自咽喉湧進小腹,霎時間,如同烈火熊熊燃燒,口中胃裡都刺痛起來,尚未流乾的眼淚又被嗆了出來,紫涵放下酒杯,雙手亂搖,咳嗽著道:“好難喝!不喝了!”
嚴老爺微微一笑,又將酒倒滿,對紫涵道:“第一次喝烈酒都這樣,再來就好了!”紫涵咳嗽道:“不喝了!辣死了!”嚴老爺命令道:“再喝一杯!就當陪陪我,我已是個老人,冇有多少喝酒的機會了。”說著話,嚴老爺舉杯痛飲,紫涵無奈,隻得再喝下一杯烈酒。
心跳的飛快,臉頰發燙,燒的難受,紫涵捂著額頭,悶聲說道:“不能再喝了,比毒藥還難喝!你們男人怎麼喜歡喝這種東西,有病!”嚴老爺不去理她,又倒了一杯,趁紫涵不注意,抓住她的脖子,將烈酒強灌進紫涵嘴裡,嚴老爺行醫多年,自然遇上過病人不肯服藥的情況,這強灌逼飲的手法極為高明,烈酒竟冇灑出一滴。
三杯烈酒下肚後,紫涵再也支援不住,變得昏昏沉沉,嚴老爺將酒壺遞給紫涵,命令道:“全喝光了,要是剩下一滴,我就不救你丈夫了!”
紫涵醉眼朦朧,早已分不出輕重了,拿著酒壺搖了搖,還有大半壺,抬頭癡笑道:“你是個老淫棍,你想強姦我,你一定會救我丈夫的,對不對?”
嚴老爺道:“我說話算數,等我玩了你,自然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丈夫!”
紫涵想了想,才道:“那還喝酒嗎?”
嚴老爺笑道:“當然要喝,待會還要給你喝我的千子百孫和陳年老尿!”
紫涵道:“你的子孫?你不是冇有兒子嗎?”
嚴老爺顫了一顫,喃喃道:“本來有的,但喝醉了酒,被馬車撞死了!”紫涵醉笑道:“酒不是好東西!是禍害!我丈夫要是不喝酒,也就不會出事了,我也就不會被你強姦了……”
提及死去的兒子,嚴老爺有些煩躁,喝道:“賤貨,快喝了酒,待會老夫要操個痛快,說不定兒子就有了!”紫涵依言舉起酒壺,咕咚咕咚的大喝起來,冇過片刻,已是人事不知了。
嚴老爺立刻將紫涵的衣衫扒的精光,露出了一身雪也似的白肉,嚴老爺看著粉臂、酥胸、纖腰、**,簡直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纔好,他保養的極好,筋骨強壯,又服用了春藥,那根黝黑的老**早已挺了起來,拉起紫涵的手,在**上搓弄,跟著俯下身,含住肥碩的大**吮吸,一時間隻覺得暢快已極!
可憐紫涵醉倒,哪裡能反抗?胯下雖然全無**,但是嚴老爺早有準備,取出香油,搓在**上,隨即掰開紫涵的雙腿,將**頂在穴口,腰部發力,緩緩刺入那桃源洞,紫涵微哼一聲,隨即全無反應,嚴老爺扛著紫涵的雙腿,大力衝殺,勇武不輸少年,將穴肉操的來回翻滾,裡進外出,同時雙手在紫涵身上胡亂摸索,揉奶摳肛,無所不用其極!
紫涵醉態嬌媚,玉體橫陳,嚴老爺操了百餘下,已然抵受不住,急忙將**捅進紫涵身體深處,**一抖,射起精來,睾丸縮漲,馬眼開合,滾滾濃精肆無忌憚的排泄到紫涵體內,射精完畢,嚴老爺抬起紫涵的大屁股,墊上幾本書,令精液無法倒流,隻能化在紫涵體內。
嚴老爺走到紫涵麵前,將**捅入紫涵的小嘴裡,隨即掐住紫涵的鼻子,紫涵不由自主的用嘴呼吸,唇舌稍動,已將嚴老爺的殘精吮淨,嚴老爺微微一笑,頗感暢快。
有春藥催逼著,那**絲毫不軟,嚴老爺就勢在紫涵嘴裡**起來,雖說紫涵爛醉如泥,但牙齒不經意的開合,依然撞得**微痛,嚴老爺隻得拔出**,跨上紫涵嬌軀,改以肥乳裹**,兩團白白的乳肉緊鎖住黝黑的**,映襯得**無比,嚴老爺慾火大炙,用手按著紫涵的**拚命**折騰,直搓的乳肉發紅,再將一股老精射了出來,噴了紫涵滿頭滿臉,脖頸胸脯無處不腥。
嚴老爺久未開葷,兀自心有不足,扯過紫涵的玉手套弄**,等著快射了,再插入紫涵嘴裡,將萬千子孫賞給了紫涵,然後捏住紫涵鼻子,看著紫涵半嗆半咽的喝下精液,這才心滿意足的上床安歇,留下紫涵赤身**的躺在書桌上,遍體精液穢物,**不堪,淒慘無比……
到
了天亮,紫涵緩緩醒來,隨即覺得全身痠痛,臉上、脖子上、胸口、胯下粘糊糊的,嘴裡也有腥臭味,不禁打了個寒顫,趕緊一摸衣服,全身光溜溜的,哪裡還有一絲半縷?
紫涵明白過來了,又驚又怕,忍不住嚎啕大哭,嚴老爺躺在床上,懶洋洋的道:“哭得這麼大聲,四裡八鄉很快就都知道了,你還能見人嗎?再哭下去,恐怕你丈夫也聽得到了!”
紫涵吃了一驚,急忙壓低聲音,但哪裡止得住淚水?嬌軀縮成一團,抽抽噎噎個冇完,嚴老爺歎了口氣,起身勸慰,許諾葉大和紫涵都漲一倍工錢,又拿了五兩銀子與紫涵,讓她和丈夫用渡,費儘口舌,才讓紫涵止住哭泣。
大錯已然鑄成,便是上吊尋死也保不住清白了,紫涵冇了主意,不知該如何是好,嚴老爺趁機甜言蜜語,威脅利誘,軟硬兼施下,將紫涵死死吃住,紫涵無法可施,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嚴老爺叫人送了熱水來,兩人胡亂洗了,紫涵穿上衣衫,急忙去看丈夫,所幸受傷後睡得沉,對昨夜的一切全無所覺,問紫涵早上起來去哪了,紫涵謊說老仆吳媽叫去幫些針線,便支應過去了。
嚴老爺在藥中做了手腳,雖不傷人害命,但令葉大昏昏欲睡,到了夜間,嚴福又來敲門,紫涵欲待不理,卻擔心驚醒了丈夫,又怕嚴老爺發難,不免斷了生計,隻得強忍心酸,去見那老淫棍。
進了房門,嚴老爺也不裝正經了,直接來拉紫涵,紫涵想要躲閃,嚴老爺就說要把事情捅出去,紫涵無奈,隻得隨嚴老爺上床,半推半就的寬衣解帶,這次紫涵是醒著的,看到嚴老爺的一身老肉,不禁一陣噁心,但這老淫棍老當益壯,身子也算結實,唯有小腹隆起,顯得極為滑稽。
嚴老爺見到嬌滴滴的美人兒脫得赤條條,胯下老**立刻挺了起來,紫涵偷瞧一眼,卻見那根醜物竟極粗長,黝黑硬熱,青筋畢露,與那身老肉極不相稱,嚴老爺精於世故,早已察覺紫涵的震驚,得意道:“紫涵,這根東西還中用吧?昨夜可是在你身上連射三次呢!哈哈!”
言畢哈哈大笑,紫涵伸手捂臉,羞不可抑。
嚴老爺見了這等嬌羞媚態,再也忍耐不住,摟住紫涵就要交歡,紫涵左右掙紮,輕嚷道:“老爺,說話要算話,我給了你,你可要救我丈夫!”嚴老爺捏住一隻大**揉搓,隨口道:“放心,我言出必踐!”
紫涵再也無法推脫,躺在床上,任由嚴老爺輕薄,暗道:“就當被狗咬了,為了丈夫,豁出去了!”
但嚴老爺是歡場老手,極擅**,香嘴吮乳,摳陰舔足,手法精妙,總是弄在紫涵的動情處,如此細細煎熬,折騰得人婦嬌喘連連,香汗淋漓,將一顆淫心漸漸撩撥活了。
令紫涵趴在床上,嚴老爺細細舔舐玉背,一路慢慢向下,舔到纖腰時,紫涵忍不住癢,癡癡笑了起來,嚴老爺趁機道:“浪蹄子,爽吧?”紫涵又氣又羞,咬牙道:“不爽!”
嚴老爺抽出摳穴的手,將滿掌粘液送到紫涵麵前,問道:“那這是什麼?”
紫涵羞的抬不起頭來,將臉壓在被子上,不發一聲。
嚴老爺笑道:“浪蹄子,這是你流出來的**,隻有最**的婦人,纔會流這麼多!”
紫涵搖頭道:“不是的!我不是淫婦!”
嚴老爺不和她強辯,扒開了兩瓣雪臀,一下吻住屁眼,紫涵驚叫一聲,顫聲道:“那裡臟,彆碰!”隨即想要掙紮,卻被嚴老爺死死壓住,反抗不得。
嚴老爺將紫涵屁眼裡裡外外舔了三遍,直舔的紫涵**長流,大腿根泥濘不堪,這才抬起頭問道:“你丈夫冇這麼伺候過你吧?”紫涵低聲道:“他冇有,太臟了!”嚴老爺道:“隻有男人真正愛女人時,纔會幫她舔屁眼!”
紫涵微微一顫,回味著這句荒誕不經的話,嚴老爺早已低下頭,細細舔弄屁眼了,手也伸到紫涵胯下,摳挖嫩穴,挑逗陰蒂,紫涵立刻就呻吟出聲,嬌軀顫抖,卻不掙紮了,任由老淫棍在下身口手並用,為所欲為。
老淫棍折騰半天,弄的紫涵要死要活的,忽然抬起紫涵一條腿,將老臉湊到紫涵胯間,細細觀看,紫涵羞不可抑,急要合腿,卻被老淫棍用胳膊頂住,合不起來,紫涵隻覺得一陣陣粗重呼吸噴在穴口,有異樣的刺激,弄得芳心大亂,幾乎就要**。
老淫棍立刻察覺紫涵的窘況,越發放縱起來,一低頭,猛咬住陰蒂嘬弄,嘬的紫涵欲仙欲死,嬌軀一挺,被老淫棍弄泄了身子,老淫棍如獲至寶,將嘴堵住穴口,把紫涵噴出的陰精吮到嘴裡,紫涵又羞又惱,忍不住**幾聲,玉體顫抖不已,卻漸漸癱軟無力,兩條雪白的大腿兀自夾著老淫棍頭頸不放。
嚴老爺湊到紫涵臉前,一張嘴露出滿口濃白陰精,紫涵大羞,急忙的轉過頭去,哪敢多看?
嚴老爺將陰精嚥下,笑道:“小蹄子,這都是你流出來的好東西,老爺全喝了,你還不謝謝老爺?”
紫涵低聲道:“謝謝老爺。”嚴老爺道:“你爽了,老爺還憋著呢,你也給老爺舔舔**啊!”紫涵羞得幾欲昏倒,急忙道:“不行的!”嚴老爺早已將**杵到紫涵麵前了,形勢比人強,紫涵無奈,隻得張開小口,含住**,隨即被雄性的腥臊味嗆得咳嗽起來。
但是嚴老爺步步緊逼,紫涵咳嗽完,還得繼續舔**,在嚴老爺的指點下,香舌在老**上不停遊走,舔龜含卵,吞吐**,紫涵雖不習慣,但這等生澀的口技,卻另有一番妙趣。
紫涵趴在嚴老爺胯下舔了半天,嚴老爺腰眼漸漸發麻,知道不好,急忙把住紫涵的頭,**在小嘴裡連捅幾下,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