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如同一隻落入陷阱的母獸,發出絕望的嘶吼,而宋鵬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獵人,操控著鋒利的長矛,對準無路可逃的母獸發起猛攻,母獸被動捱打,徒勞的掙紮著,獵人步步緊逼,不給母獸絲毫喘息的機會……
陡然之間,獵人胯下的長矛刺出了致命的一擊,瞬間刺入母獸的要害,母獸仰起頭,發出淒厲的嚎叫,身軀拚命的扭動、掙紮,卻是那麼的徒勞,很快,母獸無力的倒了下去,四肢仍在微微的抽搐,而獵人的長矛仍插在那傷口裡,鮮血順著傷口湧了出來,獵人伸出手,輕撫母獸的身體,像在檢視毛皮的成色,而母獸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空洞而悲哀……
宋鵬看著被自己姦淫的精疲力竭的紫涵,輕聲笑道:“紫涵,現在還不能睡覺,今天可是要犒賞陰厲他們三個呢!”
紫涵勉強抬起頭,輕聲哀求:“大宮主,彆讓他們碰我,好不好?”
宋鵬道:“已經答應他們了,怎麼可以反悔?”紫涵還想再說什麼,宋鵬已經取出孽欲鎖,銬住紫涵的雙手,牽著她走出了寢宮。
九仙魔宮大殿之上,紫涵穿著輕薄透明的紗衣,赤著雪白的雙足,正自翩翩起舞,此刻紫涵跳的舞蹈頗為輕狂,隻見豐乳亂顫,纖腰輕扭,雪臀搖擺,**微分,當真是妙相紛呈,**不堪,而宋鵬、陰厲、雲翳、天鬼子四位宮主端坐椅上,目不轉睛的欣賞著紫涵的舞藝。
紫涵的臉上帶著放蕩的笑容,時而發出兩聲膩人的呻吟,我隱隱看到紫涵眼裡隱藏的悲哀,但宋鵬等人隻是盯著紫涵的玉體猛瞧,四根**同時豎了起來,**或紫或黑,顯得猙獰無比。
雲翳道:“五妹
的天魔亂舞越來越厲害了,看得我慾火上升!”陰厲冷冷的道:“是大哥調教的好!”
天鬼子也道:“大哥調教女人的本事一向高明,五妹能得到大哥日日夜夜的指點,也是不虛此生了!”
宋鵬微微一笑,故作謙虛的道:“雕蟲小技而已!”
雲翳急道:“大哥,我忍不住了,快讓五妹過來,大家樂一樂吧。”宋鵬看了他一眼,笑道:“猴急!”雲翳不住求懇,宋鵬道:“紫涵,過來!”紫涵停下舞步,慢慢走到四人身前,宋鵬道:“把衣服脫了。”
紫涵輕咬著下唇,緩緩把唯一的紗衣脫下,無瑕的嬌軀呈現在四人麵前,陰厲、雲翳、天鬼子的呼吸立刻粗重了幾分,宋鵬道:“咱們五兄妹今天要好好的樂一樂,紫涵,你可不能讓大家掃興!”紫涵尚未答話,雲翳搶著道:“五妹,三哥的**漲得難受,快幫三哥舔舔。”
紫涵雖然萬般不願,但此時亦無可奈何,隻得走了過去,跪伏到雲翳胯間,含住怒挺的**吮吸,陰厲道:“老三,你怎麼不按順序來?眼裡還有我這個二哥嗎?”
天鬼子也道:“就是啊!上有哥哥,下有弟弟,怎麼先輪到三哥你了?”
雲翳毫不理會,低著頭看紫涵吮吸**,爽的搖頭晃腦,宋鵬道:“彆急,都有的玩!紫涵,還不快握住二哥、四哥的**套弄,再偷懶的話,我的鞭子可不留情了!”紫涵微微一驚,立刻握住陰厲和天鬼子的**套弄,同時伺候著麵前的三個男人。
雲翳道:“大哥的法寶忒厲害,五妹花朵般的人,你怎麼下得去手?”
宋鵬冷哼一聲,道:“整治淫婦,就不能手軟,你越禍害她,她越聽話,對不對,紫涵?”
紫涵含著**,含糊不清的道:“對!”引得四人同時哈哈大笑,紫涵臉上滿是屈辱之色,卻不敢停止口手的動作,依然賣力的伺候著三根**。
陰厲道:“大哥,你那**醉還有嗎?給五妹吃點,先把浪勁兒勾出來,大家才玩的開心暢快。”
紫涵大急,吐出**,哀求道:“大宮主,二哥,饒了我這一遭吧,我保證好好伺候你們,讓你們滿意,彆用**醉,我實在受不得……”剛說到這,紫涵的嘴又被雲翳的**堵住,無法說下去了。
宋鵬喝道:“淫婦,還輪不到你做主!”取出一個玉瓶,倒了一些液體在手上,跟著把手伸到紫涵胯下,將液體全都抹到紫涵襠裡,**內外登時遍佈**醉,紫涵絲毫不敢反抗,但淚水立刻流了出來,雲翳道:“老五彆哭,大家就是樂一樂,待會給你喝一些精液,就冇事了。”
紫涵微微搖頭,仍是不停的吮吸、套弄眼前的**,宋鵬道:“這淫婦已經被我抹上了**醉,可就不能再讓她舔**了,她吸出精液之後,**醉就浪費了。”
陰厲和天鬼子點了點頭,就要伸手推開紫涵,雲翳也隻得抽回**。
紫涵哭道:“我什麼都答應你們,彆折磨我了,快把精液射給我喝吧,好不好?”
宋鵬道:“一會藥力發作,還由得你不答應?現在卻是休想,我們兄弟就是要看你的浪勁兒!”
陰厲三人都道:“不錯!五妹,大家今天要玩個痛快,現在可是不能射精給你。”紫涵徹底絕望,伏地抽泣,**的嬌軀不停地顫抖。
過不多時,**醉的效力逐漸發作,紫涵臉色微微泛紅,更增嬌顏,看的四人慾火大炙,紫涵焦急道:“不行了,好難受,快給我!”說著話,紫涵跪行幾步,就要去抓宋鵬和雲翳的**,二人起身閃避,讓紫涵撲了個空,紫涵又要去找陰厲和天鬼子,二人也是嘻嘻哈哈的躲閃,令紫涵無從下手。
宋鵬道:“紫涵,你隻要能碰到我們的身體,我們就讓你吮吸**三十下,能不能吸出精液,就看你的本事了!”陰厲三人同時道:“妙極!”紫涵無奈,隻得起身去追逐四人,但四人的法力皆不在紫涵之下,這大殿又空曠,紫涵一時間追不上四人,體內的慾火卻是越燒越烈!
宋鵬又道:“咱們都脫光,讓這淫婦看得到**,喝不到精液,饞死她!”陰厲三人哪有意見,立刻將衣服脫光,挺著**躲避紫涵的追逐。
這一幕甚是荒淫,四男一女脫得赤條條的相互撲戲,尤其是女子**不堪的追逐男子,竭力求索精液,當真是罕見罕聞的醜事,但這幕淫戲的女主角偏偏是我的老婆!
六慾**的嬌軀貼了上來,輕聲道:“老公,她如此**,又法力低微,怎麼配的上你?我的身子雖然也不乾淨,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以後定會謹守婦道,全心全意的伺候你,好不好?”
我盯著幻境中的淫戲,心酸無比,但我不能冇有紫涵,當下咬牙道:“我愛她!這一點不會改變!你想當我的老婆,就隻能做小的!”
六慾笑道:“你看你娶得這些老婆,個個都……哎!”我閉上了嘴,不想再廢話。
六慾卻定住幻境,笑道:“老公,你知道才高八鬥的典故嗎?”
我不耐道:“當然知道了!突然說這個,你有病啊?”
六慾絲毫不以為忤,笑道:“謝靈運說天下的才華如果分為十鬥的話,曹子建足可獨得八鬥,他謝靈運得一鬥,天下人共得一鬥,對不對?”我看著她,冷冷的道:“你身為血獄的魔君,倒是對世俗瞭如指掌啊?”(注3)
以多情海的勢力之大,六慾的男寵之多,她想打聽什麼訊息,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何況才高八鬥的典故在世俗幾乎家喻戶曉,冇什麼秘密可言,但她突然提起這個事,不知有何深意?
六慾一臉壞笑的道:“老公,你現在的三位老婆可都
是不折不扣的淫婦呢,要是你哪天惹得我們不高興了,你就慘了!這天下的綠帽子要是分為十頂,估計你自己就得戴九頂,天下人共戴一頂!”話音一落,她已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胸前豐乳抖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雙白嫩秀美的小腳輕搖晃盪,令人眼花繚亂。 *********************************** 注1:七出,指的是古代的七出之條,如果妻子違犯其中任何一條,丈夫都有權利休妻,此處主角說七出犯儘,是故意誇大了六慾的罪過,六慾最多違反其中幾項而已。寫到此處,自己先汗一個,這個“幾項而已”,實在是有些意味深長。 注2:清代才子袁枚的高論,這段話是說,不是處子之身,不代表不貞潔,菜做好了,廚師會先嚐一嘗,房屋蓋好了,工匠會先坐進去,此言深獲我心,女人經曆坎坷,反而會更珍惜幸福。 注3:謝靈運,山水派詩人,曾言天下的才華分為十鬥,曹子建獨得八鬥,自己得一鬥,天下人共得一鬥,顯然對曹植推崇備至,這句話也是才高八鬥的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