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意男人的能力,但也看重男人的態度,男人為了她的事竭儘全力了,她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畢竟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解決的乾淨漂亮的,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一團糟,不論如何努力,都隻是徒勞,但你幫她分擔,會讓她覺得可以依靠,時間久了,會慢慢地轉變成依賴,到最後便離不開你了。
當然,情場如戰場,變化無常,詭詐難測,對待不同的女人,要有不同的方式,譬如妲己和雨掌旗,她們未免太過主動了,那就不妨吊一吊她們的胃口,所謂得不到的是好的,這句話對於女人同樣適用,但七情和六慾已經戰敗,並有了夫妻的名分,不僅不能刻薄對待她們,反而要大施恩惠了。
男女之情,貴在真誠,但一味藥不能治百病,一顆誠心也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若稍稍用些權術計謀,往往收穫奇效。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化解七情和六慾體內的淫毒,隻要此事辦成,再加上三寸不爛之舌和三尺不軟之**,定可將這對姐妹收於胯下。
想要找出化解淫毒的方法,就一定要先瞭解七情所修的功法,以及她的日常起居、身體狀況,通過望、聞、問、切,自然不難瞭解這一切。
七情毫無顧忌的將自身隱秘說出,我知道她已經開始信任我了,這是個不錯的開始,何況她平日冷淡,但其實內心如火,比六慾要容易上手的多,先把七情
收服了,六慾也就指日可待了。
她們修習的功法,跟六慾魔經同源同理,都是引發敵人**反噬的法門,這門功法進步極快,威力也大,但隱患也是不小,每次施法不僅僅是敵人慾動,連自身也無法倖免,實在是害人害己,長此以往,淫讀無法宣泄,隻能靠外物壓製了。
精液本是至陽之物,又跟**大有關聯,所以能暫時壓製淫讀,但這是將洪水堵住的笨辦法,隻治標,不治本,唯有將淫讀疏導宣泄,纔是上策!
我曾傳授青蝶等人《雲淡風輕經》,助其化解**反噬,但那時諸女的功力淺薄,淫讀積蓄極少,隱患不深,可七情體內的淫讀卻是根深蒂固,化解起來難了萬倍。
和七情商議良久,一致認為應該先從功法入手,借佛道、神道對魔功的剋製之力,從根源上斬斷淫讀,令淫讀成為無源之水,再內服靈藥,外施金針,將已經積蓄體內的淫讀徐徐化解拔除!
當年我煉化祝融之眼,又助如來成道,對神佛二道的無上妙法極為擅長,七情是魔道巨擘,對魔道法門體悟良多,此刻聯手施為,相互印證,對她所修習的功法大力整頓,去蕪存菁,最終將功法反噬降到最低,又選出數十種解讀息欲的天材地寶,配製內服外敷的靈藥。
這一番功夫,足足花費了半年之久,在這期間,我和七情每月都要去見六慾數次,想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但六慾始終反應激烈,揚言這輩子冇有姐姐,更冇有老公,對於這種任性,我和七情隻能相對苦笑了。
大字形躺在床上,享受著七情的小嘴舔弄,輕聲道:“雖然你現在仍然需要精液來壓抑淫讀,但服食精液的間隔卻延長到一個月,說明咱們已經找對了方法了。”
七情吐出**,改以粉臉輕輕摩擦,呢喃道:“恩,金針拔讀也很管用,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徹底清除淫讀,至少要再過四五十年。”
扯過七情的玉手,輕吻一記,再一根一根的吮吸纖指,逗得七情輕聲歎息,緩緩的道:“你妹妹還是每天和那些男寵廝混,我的頭頂已經綠的發亮了,我準備休了她。”
七情嬌軀微微一顫,道:“老公,她和男寵在一起胡鬨,是故意氣你的,其實她謹守誓言,冇有越軌交合,最多喝點精液而已……”說到此處,七情也覺得無法交代了,畢竟揹著老公跟姦夫**,還喝姦夫的精液,就算冇有交歡,也無疑是不守婦道的。
我道:“算了,你們畢生修習魔道功法,從不壓抑**,若是讓她馬上就改變,也是強人所難,以後再想辦法吧。”七情俯身獻吻,說不儘的溫柔纏綿,半晌才道:“老公,你真好,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你放心,我妹妹遲早都會接受你的。”
輕拍七情的雪臀,示意她躺下,七情立刻躺平分腿,臉上仍是冇有表情,但眼神透著急不可耐,她平時極為冷淡,但一到了床上,卻極為瘋狂,幾乎像一條母狼,想把男人連皮帶骨的吞進去。
七情的肌膚極為白嫩,此刻玉體橫陳,更是無比誘人,手伸到七情胸前,握住一隻豐乳,大力揉弄,七情輕輕哼了一聲,道:“老公,快插進來吧,我想要你弄我。”
不理會這浪蹄子的求懇,另一隻手伸到七情胯下,先抓住一縷陰毛輕扯,再用手指分開小**,輕輕摳弄,七情的嫩穴早已濕潤,此時更是**氾濫,俯身到她胯間,深深吸氣,成熟雌性的**氣味直衝腦海,令人沉醉。
七情呻吟道:“老公,快點插進來,被你弄得難受死了!”握住**,將**抵到穴口,輕輕晃動,刺激著敏感的陰蒂,揶揄道:“平時不是很冷淡的嗎?現在不裝清高了?”
七情的嬌軀不停扭動,似乎難以忍受這種挑逗,顫聲道:“人家本來就是那樣,不是裝出來的……”她話未說完,陰蒂已被按住撥弄。
一邊玩弄陰蒂,一邊喝道:“還敢嘴硬?說!是不是平時裝清高,一遇到男人就發浪?”七情道:“……那是以前……現在……真……真冇有了……”
故意道:“這麼說,你遇上野男人就浪,對自己老公卻一本正經了?淫婦!其實你很喜歡同時被很多男人操吧?”
七情微微戰栗:“老公……你又想……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無視七情吐血般的哀求,陰化身和陽化身從本尊體內鑽出,趴到七情嬌軀兩側,同時張嘴,含住兩顆奶頭大力吮吸,竭儘所能的施暴行淫。
七情咬著牙,竭力抵禦快感,顫聲道:“你每次都是三個一起上,不公平!有種跟老孃一對一!”陰陽化身頭也不抬,繼續抱著大**啃,本尊淡淡的道:“有本事你也修練化身啊,能贏就好,誰會在乎手段?”說著話,本尊的**慢慢捅入七情的嫩穴。
七情的玉體反挺成弓形,**道:“爽……”本尊冷笑道:“**!現在喊爽,等一會你就喊不出來了!”**開始大力**,陰陽化身吐出奶頭,伸手各握住一隻**揉弄,同時拉住**不挺的扯。
七情呻吟道:“……老……老公……不行……奶頭要斷了……操我……再用力……”本尊道:“浪死你個小蹄子!手彆閒著,套化身的**!光挨操,不乾活,要你這淫妻何用?”
七情喘息道:“……老公……彆生氣……我也讓你舒服……”說著話,兩手一左一右的握住兩根**套弄,玉顏媚態橫生,動作淫浪不堪,令人血脈賁張!
七情的嫩穴緊窄無比,穴肉咬住**連吮帶吸,夾得**奇爽無比,這倒也罷了,但這位嬌妻的淫功獨步天下,纖手擼弄**,產生的快感居然不遜色於嫩穴,實不知她玩弄過多少男人,才能練成如此
深不可測的性技! **數百下後,**微微發酥,七情立刻察覺,媚笑道:“……老公……射進來……插到我最深處射……”說著話,這位嬌妻的雙腿自動纏住本尊的腰部,玉手也放開化身的**,輕撫本尊背脊,令男人能在最愜意的情況下射精。 欣賞著這位嬌妻的淫蕩,感受著她的精絕性技,再也壓抑不住**,**快速**數下,腰身猛地發力,把**捅到嫩穴深處,精華一泄如注…… 雙手輕拍本尊的背脊,讓本尊靜靜的享受**後的餘韻,陰化身豎起了大拇指,我道:“老婆,厲害啊!”七情笑道:“老公,你玩過不少女修士,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床上功夫天下無敵了?” 本尊並不起身,輕吻七情的脖子,我道:“天下無敵不敢說,但你老公我修成陰陽化身,三**齊下,隻怕也罕逢敵手了。”七情道:“可你射了,我還冇**啊。”陽化身握住**,輕抽七情的臉,我道:“還有兩根**冇射呢,急什麼?” 七情道:“老公,閨房是女人的天下,女人讓你們男人樂,你們男人纔有閨房之樂,如果我們女人真的想贏,你們男人必輸無疑的!” 這可是**裸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忍不住道:“老婆,你真以為老公的三根**操不翻你嗎?” 七情笑道:“老公,你的三**齊下,無非就是同時插人家的嘴巴、**和屁眼,以此賭鬥,贏了也顯不出我的能耐,你老婆我今天讓你開開眼界,隻用雙手和舌頭贏你!”我冷笑一聲,道:“老婆,憑你口手並用的絕技,還有擼不射的**?你隻用手和舌頭,自己永遠不會**,肯定是你贏啊,還比什麼?” 七情道:“老公,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和你比的不是誰先**,而是賭你的本尊和陰陽化身會同時射精!” 聞言,我不禁一愣,這怎麼可能呢?我如果讓本尊壓抑**,讓化身肆意放縱,自然本尊不射,化身狂射,我豈不是贏定了?但看這位嬌妻的神情,似乎也是誌在必得,這倒是奇怪了!我一向謀定而動,此刻不願貿然答應,當下微微遲疑。 七情輕
笑一聲,道:“老公,你要是不敢賭就算了,反正你我夫妻一體,誰贏誰輸,冇什麼分彆。”我道:“老婆,你不用激將,我就和你賭一次!”這位嬌妻法力高強,淫功深湛,若是平手相鬥,我或許冇有把握,但此刻我占儘了便宜,絕無敗落之理!
當下本尊和陰陽化身端坐床邊,七情跪伏麵前,伸出香舌和雙手,同時玩弄三根**,本尊立刻死死壓抑快感,陰陽化身卻拚命放縱**,隻要不是同時射精,就算贏了!
這位嬌妻立刻察覺我的企圖,開始對著本尊的**狂舔猛吮,卻對化身的**輕擼慢撚,將三根**的快感維持在一個平衡上,但此事也在我意料之中,當下將本尊的**放開,開始壓抑化身的快感,如此一來,本尊會馬上射精,化身卻仍能持久。
我畢竟低估了這位嬌妻,在我變化**之時,她的口舌舔弄竟也相應變化,始終對壓抑的**猛攻,對放縱的**佯攻,三具身軀的快感竟是不分伯仲,齊頭並進!
我不禁大吃一驚,要是如此繼續下去,則必輸無疑了,當下每具身軀的慾念或放或收,各不相同,瞬息萬變,竭力令七情找不到順序理路,但七情的淫功登峰造極,香舌、玉手配合的天衣無縫,三根**的慾念不論如何變化,卻始終脫不出她的掌控。
以我的推算能力,七情是不可能提前預知我三具身軀的**變化的,唯一的解釋,是她能在瞬間洞悉三具身軀的**起伏,並在一心三用的情況下,隨時做出調整!這是何等的性技?經驗?天賦?大道?
三具身軀的快感就要同時達到頂點,卻已無力改變這一切,失去常勝光環的感覺,宛如從雲端摔下,我知道敗局已定,再無奇蹟了,而七情的追殺仍然在繼續,直到我射出精液,山窮水儘纔會停止……
三根**同時射精,濃濃的腥味噴到七情的臉上,她冇有閃避,反而仰起臉承接著,三具身軀同時仰躺了下去,我道:“老婆,你贏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佩服!佩服!”
七情將三根**上的殘精一一吮淨,又將臉上的精液塗抹均勻,這才嬌笑一聲,道:“老公,獻醜了!”我歎道:“可笑為夫一直是井底之蛙,今日才知世界廣大!”
我若是同時操三個女子,最多能令三女都達到**,絕不可能令她們的快感保持平衡,同時泄身,畢竟人的體質有彆,感受到的快感不可能完全一樣,但我無法做到的,七情卻輕易做到了!
這位嬌妻的房中術已奪天地之造化,有神鬼不測之機,其功力之深、應變之速、心思之巧、經驗之豐,實是罕見罕聞,當今世上,隻怕無人能出其右!
聽到我衷心稱讚,七情甚是得意,故作老成道:“知恥而後勇!老公,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我道:“賢妻,請你多加指點,不吝賜教了。”當下聯床夜話,虛心求教房中術秘奧,而七情也傾囊以授,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得這位嬌妻言傳身教,我始知床笫間彆有洞天,從此性技突飛猛進,一日千裡……
清晨是一天當中最適宜拔毒的時候,停止淫戲,讓七情服下靈藥,開始替她施針拔毒,一個時辰後,七情沉沉睡去,我出了寢宮,想到地麵仙境上散散步,畢竟長期身處地底,心裡有些壓抑。
出宮之後,竟是看到六慾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我一般,我慢慢走了過去,道:“早!”六慾斜睨了我一眼,冷冷的道:“你每天都跟我姐姐鬼混,難道忘了自己還有老婆嗎?”
我輕歎一聲:“紫涵的下落,你又不肯告訴我,我不在這呆著,能去哪?況且,你姐姐的病情剛有起色,我怎麼能走得開呢?”六慾冷笑道:“男人永遠喜新厭舊,諸多藉口!”
聳了聳肩,無視六慾的不滿,準備離去,六慾忽道:“跟我來!”
我道:“去哪?”六慾一言不發,轉身離去,我歎了口氣,隻得跟了上去。
六慾在地宮裡東轉西拐,冇過多久,來到了一間靜室前,她推開門,走了進去,我立刻跟了進去,畢竟收服她的機會不多,我不願浪費。
房間不大,遠遠無法跟七情的寢宮媲美,但裡麵也有一張床,六慾就坐在床邊,見我進來,她冷冷的道:“你究竟對姐姐做了什麼?為什麼她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故作不解:“她變成什麼樣了?”六慾道:“你少裝蒜!姐姐一直很痛恨男人,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她現在看你的眼神……哼!我警告你,最好馬上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我道:“如果你姐姐說這話,我一定會馬上離開,至於你,還是省省吧!”
六慾道:“你來多情海,不就是為了找你老婆的下落嗎?我姐姐現在已經瘋了,絕對不會讓你去找你老婆的!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隻要你保證永遠不回來!”
我淡笑一聲,道:“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你姐姐現在對我言聽計從,千依百順,最多再過一個月,我一定可以從她嘴裡問出紫涵的下落,而紫涵那邊我也有辦法搞定,她們一定會很樂意共事一夫的。”
六慾怒極,額頭都露出青筋,喝道:“這就是男人!所有男人都該死!”我淡淡的道:“可你偏偏離不開男人!”六慾大怒,猛撲了過來,十指泛著耀眼的血芒,顯然是將魔功催動到了極致!
上次交手,本尊和陰化身聯手,就已完全壓製住六慾,若非七情提前出關相救,她已一敗塗地,但是此刻多了一個陽化身,她卻孤立無援,自然很快就被製住,我道:“冇有你姐姐幫你,你是打不過我的,彆來招惹我了!”六慾一邊掙紮,一邊道:“你就隻會欺負女人!連自己的
老婆都保護不了,還敢四處沾花惹草!無恥!”
六慾的話像利劍一般,瞬間將我的心割得千瘡百孔,我放開她,歎道:“你說得對!我是無恥!”霎時間,隻覺得心灰意懶,也許我真的應該離去了。
六慾道:“你知不知道,你老婆身上發生過什麼?”聲音透著幸災樂禍的惡讀,我不再開口,大步朝外走去,在心裡暗暗的道:“我知道的!但我還是深愛紫涵!”六慾道:“如果你現在走了,你就永遠都彆想知道你老婆的下落了!我對姐姐太瞭解了,我有辦法讓她不告訴你的!”
我霍然回頭,怒道:“你想怎麼樣?”六慾道:“我不想怎麼樣,隻不過想讓你看些有趣的東西而已!”忍著怒氣,我道:“看什麼?”
六慾不答,手掐法決,房中的牆壁緩緩地分開,露出一道小小的瀑布,六慾道:“這靈夢之泉,可以留下人的記憶,你老婆曾經在此處住過一段時間,所以能把她經曆的一切都幻化出來!我看了很多次,很有意思呢!”
心中湧起殺意,淡淡的道:“你想死嗎?”六慾退後兩步,似有畏懼之意,但是仍強作鎮定的道:“葉淩玄,我成為魔君之後,就再冇有人敢像你一樣羞辱我,我一定要讓你也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隻要你看完,我就把你老婆的下落告訴你!”
我盯著六慾,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會後悔的!”六慾微微變色,轉過頭去,不再看我,靈夢之泉泛起光芒,開始重現紫涵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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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出自吳承恩的《西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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