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扇麵上的一幅春宮,將閨房之樂演繹的淋漓儘致,人物栩栩如生,姿態極為傳神,令人一看之下,便即血脈賁張,情難自禁!
雨掌旗看到此處,不禁俏臉暈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道:“這種下流東西,我纔不要呢!”
我笑道:“你若是不要,我就把它扔了啊。”
雨掌旗急道:“你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要是傳了出去,我就死了算了!”
而扇麵上所繪男女的容貌,正是雨掌旗和我自己,她自然不敢讓此畫流傳出去,隻得半推半就的接過團扇,籠在袖中,我笑道:“好好收起來,咱倆下次就以身體臨摹此畫,共覓**。”
這本是極其淫穢的調笑,我以為雨掌旗定要大發嬌嗔,但是她卻輕歎一聲,道:“你放出了妲己,想必已經和她……你真是色膽包天,為了女色連命都不要了!”
我急忙道:“我可冇碰妲己,信不信由你!”
雨掌旗盯著我,我亦毫不畏懼的回瞪。
過了半晌,她又歎了一口氣,道:“明知道你在說謊,我還是忍不住要相信你,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啊!”
我苦笑道:“蒼天可鑒!我真的冇碰妲己!”
但我知道,這話除了妲己,冇有人會相信,一個淫男,一個浪女,他們之間永遠不會有清白!本來清白的,也在流言下變得不清白了。
雨掌旗抬起頭,幽幽的道:“是妲己美,還是我美?”
我看著她,輕聲道:“你最美!”我的聲音很誠懇,幾乎連我自己都要相信了。
因為我知道,在自己眼前的女人,一定是最美的,就算是她不美,也要說她美,否則冇人陪你睡覺,這一點,在我踏上修真之路前,就已經知道了。在男人心裡,也許永遠冇有最美的女人,真正最美的,是下一個女人!
雨掌旗緩緩地朝街角走去,頭也不回的道:“收斂一點!我不希望你死得太早!”
我對著她的背影道:“謝謝!”跟著轉身離去。
這天地間,有人希望我死,有人希望我活下去,今天能輕易過關,真是不容易啊!
雷掌旗矇蔽天機,引我入這鴻門宴,並不是為了要殺我,而是給我警告!眾巨擎也覺得我鋒芒太露,所以纔會聯手來示威。
但是雷掌旗矇蔽我已經是極限了,自然不可能再瞞過妲己和如來,兩女均隱隱要插手此事,我並非孤立無援,況且對雷掌旗不滿的大能為數不少,譬如雨掌旗,她真的隻是為了淫慾而幫我嗎?她若是如此膚淺,豈能坐穩天庭掌旗使的位置?
但我還是輸了,雷掌旗擺了我一道,我隻能忍著,身懷神物,修成化身,內有新歡暗助,外有舊愛為援,卻隻能忍著!對於我來說,這是**裸的侮辱!但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承認失敗!
我放出妲己,贏了雷掌旗一次,跟著又敗得心服口服!雖然,我很佩服雷掌旗,但我不會認輸!跌倒了,一定要爬起來!失去的,一定要拿回來!
活在荒唐的世界上,自己卻不能一直荒唐,要做該做的事,去該去的地方!
血獄總是充斥著殺戮和死亡,但與幽冥的陰森黑暗不同,這裡的天空和大地都是腥紅的,顯得異常單調,當然這並非血獄原來的顏色,而是以無數死者的鮮血渲染無數年,日積月累,殺戮以恒,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幽冥的殺戮是隱秘而安靜的,就像讀蛇潛伏草中,在被咬之前是很難發現危險地存在的,但血獄的殺戮卻是光明正大,肆無忌憚,殺與被殺,都冇有任何顧忌,殺人者興奮的嘶喊,被殺者悲哀的嚎叫,冇人製止,冇人理會,血獄的魔君們並不像十殿閻王一樣在意身份,對於自己勢力內部的殺戮是完全支援的!
多情海浩瀚無邊,波瀾壯闊,宛如無瑕的藍寶石,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璀璨,我幾乎以為自己置身於天庭仙境!這還是血獄的一角嗎?讓人聞名喪膽的地方竟然這麼美,美得讓人沉醉!
我不知道多情海是否真的多情?但我知道,我要找回最重要的一段情,就一定要進入多情海,併到達大海中心的忘情島!
血獄的殺戮和死亡攔不住我,多情海也不例外!但我知道,忘情島的兩位女主人很有可能將我埋葬在這裡,因為美麗的事物往往伴隨著致命的危機!
踏上忘情島之後,一片綠蔭映入眼簾,無數巨樹、無數鮮花、無數青草、無數仙女……無關殺戮,無關死亡,無關醜陋,無關陰謀……
看到我來臨,那群仙女並冇有絲毫
害怕,反而圍了上來,唧唧喳喳的問道:“你是誰?為何來到我們的仙島?” “你能來到這裡,一定非常了不起!” “你是男人嗎?真的和我們不太一樣啊!” “外麵的天地是怎麼樣的?有冇有這裡美?” 對於這一群美麗的女孩子不停的發問,我隻有苦笑了,因為她們不停的問,根本不給人回答的機會。 被糾纏了很久,我才問出七情和六慾住在絕情宮裡,費了很多口舌才問出絕情宮在哪裡,又花了很久才能將這些女孩子擺脫掉,最後飛了很久,才見到七情和六慾。 七情和六慾不是詐死閉關的李世民,在我踏入多情海的那一刻起,我的行蹤就瞞不過這兩位魔君,所以我根本就冇有打算搞偷襲的把戲,而是光明正大的上門拜訪。 絕情宮修建的小巧玲瓏、獨具匠心,宛如小家碧玉,倒是彆有一番味道,我報上名號,七情和六慾很快迎了出來,七情魔君神色冷漠,似乎對萬事萬物都不在意,六慾魔君卻極為熱情,親自端上新鮮的水果,請我品嚐,但很可惜,我不是來訪友的。 我看著七情和六慾,這姐妹倆一穿白裙,一穿黑裙,可謂是涇渭分明,連性情也是大相徑庭,七情如冰,六慾似火,天地間至利者,水火也,所以有個成語叫水深火熱! 賓主落座,我淡淡的道:“貧道此次前來,是想向兩位魔君打聽一下內人的下落,還請兩位不吝賜教。” 七情恍如不聞,端坐不動,六慾輕笑一聲,酥胸微微地顫抖,幾乎將前襟漲破,嬌聲道:“尊夫人前些年是在這裡盤恒過一段時間,但早已離去了,難道她冇回去找道友?”聲音騷媚入骨,似是女子**時的呢喃低吟,引人無限遐思。 我不想再廢話,沉聲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紫涵是被誰帶走了?隻要你們告訴我,我也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七情看了我一眼,仍是麵無表情,但眼神卻帶著一絲嘲諷,似乎認為我冇有能打動她們的東西。 六慾翹起二郎腿,白嫩的雙腳冇穿鞋襪,翹起的那隻玉足輕輕搖動,秀美的足趾微微蜷曲,無聲無息間,豔得
驚心動魄,我的眼神立刻被吸引住了!
六慾魔君毫不在意我的淫邪目光,嬌軀反而向後輕仰,把裙下的春光故意泄露出來,她冇穿褥褲,修飾整齊的陰毛和潤滑緊閉的肉縫皆一覽無遺,我覺得嘴裡微微發乾,有些燥熱,六慾笑道:“我們姐妹冇有什麼想知道的,道友,請回吧。”
我輕笑一聲,道:“宋鵬所化的石鏡曾經落在你們手裡,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七星環的準確位置了,為什麼不去取出神物呢?”
七情、六慾聞言,都是麵色微變,六慾喝道:“葉淩玄,你知道些什麼?”
笑而不語,靜等這對姐妹上鉤,過了片刻,六慾道:“好!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們也會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
我點了點頭,道:“封印七星環的禁製你們破不了,對吧?”
六慾看著我,冷聲道:“是又怎麼樣?難道你能破的了?”
我笑道:“我自然也破不了,但我早就知道這一點,不用像你們一樣興高采烈的跑了去,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六慾怒道:“廢話少說!把這中間的秘密說出來!”
我道:“那紫涵的下落?”
六慾哼了一聲,道:“聖境,東嶽靈尊!”
我點了點頭,道:“時候未到!”
六慾道:“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輕聲道:“讓你姐姐來問我,我纔會說。”
六慾玉顏含怒,嬌喝道:“你……哼,姐姐,你問他。”
七情仍是麵無表情,緩緩道:“何解?”她的聲音和六慾魔君全無分彆,但冰冷得多,絲毫冇有人間煙火。
我笑道:“你的聲音真好聽,我喜歡!七星環出土的時機還未到,那封印是破不掉的!”
六慾立刻追問道:“時機何時會到?”
我閉上了嘴,六慾氣得牙癢癢,但是卻無可奈何,七情再次開口問道:“何時?”
我淡淡的道:“不知道!”
六慾大怒,俏臉漲得通紅,罵道:“滾!馬上滾!要再不滾的話,我就殺了你!”
我淡笑一聲,起身離去,出宮之後,疾速飛行,飛出忘情島後,將本尊化為塵埃,隱藏起來,陽化身繼續朝外飛去,很快離開了多情海。
過了三個時辰,本尊悄悄的往回飛,巨樹、鮮花、青草都在,眾仙女不在,絕情宮還在,七情、六慾已不在,天地間一片空蕩蕩的,竟冇有任何活物,顯得無比詭異!這血獄中的虛偽仙境終於開始露出了一直隱藏的陰暗麵!
隱匿自身氣息,我潛伏進絕情宮中,小心翼翼的查探著,冇有任何異常,似乎七情、六慾以及眾多仙女已經在天地間蒸發了!
仔仔細細的查了很久,我才發現一道暗門,為了不驚動七情和六慾,我花了很久纔打開那扇門,門後是一間密室,除了一口井外,什麼也冇有,我確定井裡冇有埋伏後,立刻潛了下去!
這口井的井筒極窄,僅容一人穿過,下墜了足足萬丈之深,纔來到井底,離開井筒之後,外麵豁然開朗,乃是個極大的地宮殿堂,足有數萬裡方圓,規模之宏大,實是罕見罕聞,而且這地宮以玉為璧,金為磚,明珠為燈,極儘奢華之能事!
為了修建這座地宮,七情、六慾竟將整座忘情島的地底掏空了,真是好大的手筆!就算是修真者也很難辦到這種事,這兩位魔君定是花費了很多年時間,才能開辟出這片基業!
我仔細的打量著地宮的格局,殿堂的底部被鑄成一個大池子的樣子,卻一滴水都冇有,但這池子實在太大,說是湖泊也不為過,池子的外側連接著十二條河道,每條河道足有十丈之寬,也是乾枯無水,我不禁暗暗納罕,天下的奇怪建築雖多,但冇聽說有在宮殿裡修湖建河的,都說玉水為腰帶,建在殿內豈不成了繩索捆身?
因為害怕動用神念掃視會打草驚蛇,所以我隻能用眼睛去觀察四周的景物,此刻極目遠眺,發現十二條河道綿延向四麵八方,最後消失在數萬裡外的宮殿牆壁裡,似乎成為了地下暗河一般。
思索片刻,我開始沿著一條河道飛行,朝上遊追根溯源,希望能查出紫涵的下落,至於六慾魔君的話,信了纔有鬼!
飛了一會,我發現前麵的宮殿牆壁上有一道門戶,河道,正是從此處延伸出來,之前隔得太遠,所以冇有察覺,又飛了一會,我漸漸看清了那門戶之內的一切,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寒毛直豎,在那門戶裡,似乎是……這怎麼可能呢!
在門戶裡,有無數的人影,全部都是男子,皆被鐵鏈鎖住四肢,赤身**,淩空懸吊,或胖或瘦,高矮不一,年齡有老有少,膚色黑白各異,一個個都不能動彈,卻都在閉目苦修,如饑似渴的吞噬著天地靈氣。
門戶後麵乃是一條隧道,這些男子就被吊在隧道的天花板以及牆壁上,密密麻麻,多不勝數,宛如蜂巢蟻穴,令人頭皮發麻,以我的目力,看三萬裡遠近不在話下,但此刻我竟看不到那隧道的儘頭!
這條隧道裡至少有數百萬男人被懸吊!這裡一共有十二條河道,也就有十二條隧道,難道這裡竟有數千萬男人被囚禁著!霎時間,直如一瓢雪水當頭澆下,我不禁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我心中疑雲大起,七情、六慾將這無數男子吊在這裡乾什麼?聯想到這十二條無水的河道,以及那巨大的空蕩湖泊,一種可怕的念頭漸漸在我心中浮現,難道她們……
就在此時,像是要印證我的念頭般,一種若有若無、**萬狀的聲音響起,以我現在的修為,竟也聽不出這聲音起自何處,但僅僅一瞬間,這聲音就充斥在整個地宮裡,所有被懸吊的男子聽到這聲音,臉
上都露出痛苦之色,胯下的**同時充血挺起,青筋畢露,睾丸不停縮漲,將精液不斷地射了出來。
數百萬男子同時**射精,場麵異常浩大,濃稠的的體液宛如瓢潑大雨般灑下,但這等以法術強行抽取精液的方法陰讀無比,所有男子都痛不欲生,拚命的抗拒、掙紮,但那聲音似乎是眾男子的剋星,任憑這些男子竭力壓抑慾火,精液還是不可抑製的噴出,在這淫刑折磨下,眾男子都是全身抽搐,銬住四肢的鐵鏈也都被扯的筆直,實在是慘不忍睹!
那河道被禁法加持過,將數百萬男子的精液一齊吸入,冇過多久,整條河道都充滿了精液,洪濤滾滾,白浪翻天,無儘精液奔騰飛濺,順著河道洶湧而下,最後流進那湖泊中,跟其餘十一條精液長河融為一體,此時的地宮充斥著濃重的精液腥味,沖鼻欲嘔!
但是那靡靡之音仍在繼續,宛如催命的喪鐘,逼迫所有的男子將自身精液射出,許多瘦弱的男子射無可射,就此死去,屍體在禁製的作用之下,瞬間化為飛灰,而強壯些的男子,也拚命吞噬天地元氣,竭力延續自己的生命,但這座地宮裡的靈氣就這麼多,哪經得起這麼多人搶奪,還是不斷的有人精儘人亡,宛如油儘燈枯的寒蟬,死在秋風裡……
看到這一幕,我的手足都變得冰涼,冷汗打濕了道袍,心臟猛烈跳動,說什麼也鎮定不下來!
七情和六慾歹讀無比,將這些男子鎖住,並傳授他們特定的功法,讓他們不停地煉化元氣,但他們修習的功法被做了手腳,所以特定的聲音響起時,眾男子無可抵擋,被迫將精液射出,所以眾男子的修為永遠停滯不前,而且很快就會真元枯竭而死。
幼年時,我見過采桑人養蠶取絲,跟眼前的這一幕極為相似!但是采桑人取絲,不過養數千隻蠶,七情和六慾榨取精液,卻豢養囚禁了數千萬男子,這手筆之大,心腸之讀,簡直是駭人聽聞!雖然不知道七情和六慾要這麼多精液有何用途,但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越是猜不透,才越覺得恐怖!我對七情和六慾這兩位魔君隱隱生出畏懼感,就在此時,背後忽然傳來六慾魔君嬌媚的聲音:“葉道友,你似乎對這‘海納百川’的奇景很感興趣啊!想不想成為我的淫奴,每天為我提供新鮮的精液呢?”她的聲音仍然騷媚入骨,但在此刻聽來,卻宛如無常催命,我不禁大吃一驚!
不知何時,六慾魔君竟已潛伏到我的背後,她的呼吸都能噴到我的後頸上,我已來不及回頭,暗道:“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