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六目犼王,你們在自己的勢力內,都是一方霸主,法力無邊,如果是本體前來,我或者要退避三舍,但現在僅憑化身降臨,難道還想叫我把七星環拱手相讓?”
以我的法力,自然可以看得出這三人其實是化身而非本體,至於蒼生子,雖然是本體前來,但法力不過跟宋鵬在伯仲之間,雖從天庭瘟部掌旗使手中取得厲害法寶,卻也不放在我的眼裡,真正有威脅的,乃是三大化身,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六目犼王都是修煉無數年的曠世高手,在八大勢力中都是能排的上號的人物,地位與天庭瘟部掌旗使相當,是各自勢力內部的高層,如果是真身降臨,那我絕對無法抵擋,隻好逃之夭夭,但現在三人都是坐鎮各自山門,以元神顯化來搶宋鵬,我當然要鬥上一鬥!
真慧菩薩道:“施主冥頑不靈,老衲說不得隻好出手降魔了!”
我說:“降魔?噬魂魔君不就是魔嗎?菩薩怎麼不先渡他?”
真慧菩薩合十道:“他氣數未儘,禪機未到,還是等施主皈依我佛之後,老衲再行出手。”
噬魂魔君道:“禿驢,就憑你這句話,待會咱們就再見個高低!”轉過頭對我說道:“你既然不是抬舉,本座也隻好殺了你,把你魂魄煉成法寶了。”
蒼生子和六目犼王不再開口,四人隱隱合圍,連九仙魔宮眾人也圍在圈中,雖然我早就收了吞吸之力,九仙魔宮眾人失了束縛,恢複行動,但此刻人人驚得麵色慘白,這些人雖是一方豪強,但那裡能跟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六目犼王等人相提並論,真慧菩薩、噬魂魔君等人修真成道、殺人奪寶之時,他們還不知道在哪穿著開襠褲玩呢!此刻眾人都是暗暗後悔,本來是想著圍攻白雲觀,打個措手不及,分些好處,卻不料此刻被三大無上化身合圍,受此無妄之災,慘遭魚池之殃,都不知如何是好。
霍然間,六目犼王一聲狂吼,聲如雷震,雙手變為獸爪,猛地撕來,嗤嗤聲響,似乎將空間都撕為碎片,要將宋鵬抓走,真慧菩薩、噬魂魔君也飛出佛光、血光,來裹宋鵬。
宋鵬被
我製住後,全身僵硬、絲毫動彈不得,眼見三大化身同時朝他下手,他就是手腳自由、法力全盛之時也絕對躲不過去,何況現在動彈不得,隻能任人宰割。 我運使金龍劍將三人攻擊一一彈開,隨即轉守為攻,九道長虹般的劍光照著三大化身猛劈狂砍,跟三人鬥在一起,相互攻擊的餘波瞬間將九仙魔宮防禦禁製擊碎,宋鵬等人佈下的防禦禁製,在我和三大化身眼中,根本就是紙糊的,碩大的九仙魔宮眨眼之間化為瓦礫。 九仙魔宮眾人拚命躲閃,此刻見有機可乘,連忙飛起,想逃走,我分出幾道劍光,將眾人重新逼回,三宮主雲翳和妖僧明非破口大罵:“葉淩玄,你得罪三位前輩,自顧不暇,還敢對我們出手,當真是不想活了。” 我毫不理會,又分出一道劍光,去斬蒼生子,妻子在我懷中急得直搖頭,似乎責怪我樹敵太多,隻怕凶險無比。 我毫不在意,存心以驚世駭俗的**力震懾全場,但三大化身法力了得,雖然是化身前來,也是強橫無比,將我的九口金龍劍組成的劍網打得火花四濺,蒼生子也祭出一顆珠子,在頭頂大放光明,任由劍光如何淩厲,都傷不了他分毫,我知道這是瘟部掌旗使親自煉製的瘟疫珠,非同小可,懸在頭頂,固如金湯。 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六目犼王都是心高氣傲的絕世強者,雖然是化身,但被我一個人壓製住,都覺得臉上無光,大怒之下,終於不再保留,全力出手。 真慧菩薩雙手合十,頭頂飛出九顆舍利,放射出千萬道佛光,這佛光粘稠之極,照在九口金龍劍上,竟然慢慢黏住金龍劍,金龍劍漸漸失去靈動,佛門無上慈悲之念,要將金龍劍渡化,我跟金龍劍之間的聯絡在逐漸被切斷。 噬魂魔君將血光濃縮,化為一條細線,閃爍之間,切割的空間都支離破碎,血光過後許久,空間才慢慢合攏,同時淡淡的血腥氣隨風飄散,若是吸入一點,全身的血液立刻要自皮膚滲出,融入漫天血腥氣當中,更增添噬魂魔君的法力,實在是歹讀無比。 六目犼王顯出本體,高三百餘丈,形如惡犬,頭上有六隻怪眼
身上佈滿硬鱗,如漆黑的寶石般閃著光澤,鋼爪抬起,朝我和妻子猛地打來。
三大化身聯手,實力幾近改天換日,連天地都為之顫栗,一瞬間就把整個方圓萬裡的枯泉山打得粉碎,三人這一下全力施展法力,我漸漸抵擋不住,何況還要阻攔住九仙魔宮眾人逃走,同時堤防蒼生子暗下毒手,立刻心力交瘁,難以兼顧。
此時世事變幻,早在我意料之中,我仍有後手,隻是不願意使出來,一使之後,就漏了底,以後就收不到出奇不意的效果了。
但眼看著難以對抗諸敵,也顧不得以後如何了,手訣連打,泥丸宮內升起一座鼎,鼎身刻滿種種奇珍異獸、魚蟲花鳥,或仰天咆哮、或相互撲戲,個個栩栩如生,使人感悟天道自然。鼎身並不巨大,但雕刻了萬隻珍禽異獸,絲毫不顯擁擠,反而無比流暢,直似鬼斧神工,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鼎中隱隱有黃、藍、紅、青四色閃爍,四色靈光乃是地水火風所化,在鼎中不住旋轉,由地水火風漸漸化為混沌之氣,又由混沌之氣漸漸化為地水火風,如此周而複始,永無斷絕。
這鼎一飛出,立刻把九仙魔宮眾人吸了進去,任憑眾人如何催動法力,都抵擋不住。
蒼生子頭頂的瘟疫珠也被吸走,蒼生子大吃一驚,剛要縱金光逃遁,也被鼎吸住,蒼生子知道性命隻在頃刻之間,不顧一切的放出一百零八口白雲劍,想斬斷鼎的吸力,卻料不到這一百零八口白雲劍如泥牛入海,瞬間被鼎吸了進去,跟著蒼生子也被吸了進去。
隻剩下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和六目犼王的三大化身還在苦苦支援,真慧菩薩急怒交加的驚叫道:“四象鼎!這是四象鼎!”
噬魂魔君也驚慌道:“小子,你竟有十大混沌至寶中的四象鼎,憑你也配有有這等無上神物,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同時讓你進入血獄的高層,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六目犼王仍然不說話,竭儘全力抗衡四象鼎的吸力,同時運用法力來搶四象鼎,我冷笑一聲:“四象鼎號稱混沌至寶,鎮壓諸天萬界,有無上之威能!若是連你們三個化身都收拾不了,還叫什麼混沌至寶?”
真慧菩薩怒喝道:“你法力低微,根本發揮不了四象鼎的威力,四象鼎在你手中,根本就是明珠暗投,隻有在我的手中,纔是正果!”他一邊喊,一邊不顧一切的運轉九顆舍利,來裹四象鼎。
我長嘯一聲,全力催動四象鼎,鼎中地水火風翻湧,登時把三大化身完全吸住,任憑三人連連怒吼,用儘了法寶手段,卻隻如凍蠅鑽窗般飛不出去,一寸一寸的被吸入鼎中。
真慧菩薩道:“葉淩玄,你敢鎮壓我的化身,不怕我本尊來到,你化為齏粉了!”
噬魂魔君和六目犼王也高喝道:“不錯,你敢鎮壓我們,等我們本尊來到,便叫你千刀萬剮,魂飛魄散!”
我冷笑道:“哪裡來的許多廢話!乖乖受死吧!”
現在就算我放過三大分身,他們已經知道我身懷四象鼎,怎麼可能放過我?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三大化身鎮壓、煉化,汲取元氣,好為異日大劫積蓄底蘊。
得我的全力催動,四象鼎猛一旋轉,三大化身發出淒厲的慘叫,落入鼎中取了,被我用地水火風鎮壓,等我慢慢煉化,此刻卻要趕緊跑路,不然他們本尊前來,就難以對敵了。
妻子看到我接連鎮壓天庭、靈山、血獄、洪荒的人,不禁暗暗害怕,要知道白雲觀不過是天庭中墊底的門派,就能和九仙魔宮抗衡千年,甚至九仙魔宮暗中召集了無塵子等人相助,都差點被白雲觀設計暗算,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整個天庭的實力可想而知,而靈山、血獄、洪荒都是和天庭相當的大勢力,一次得罪如此多的的大勢力,隻怕法力再高強,天下也無容身之處,何況我身懷著《元始經》、四象鼎,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殺我而後快,未來何去何從,需要仔細盤算,一個不好,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連轉世投胎都是奢望!
我拍拍妻子的肩頭,柔聲道:“紫涵,彆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妻子默然無語,此刻天已大亮,漫長的黑暗已經過去,九仙魔宮一役也告一段落,以我完勝落下帷幕,雖然隱患重重,但都是將來的事了。
我知道枯泉山驚天動地的戰鬥波動,隻怕已經引起不少強者的注意,遙遠的地方已經隱隱的浮起許多遁光,急忙帶著妻子返回青冥山。
駱晴兒眾女見我和妻子並肩歸來,都是大喜過望,紛紛詢問,我和妻子略一解釋,便讓她們收拾好各自的東西,帶著妻子和青冥宮十名女弟子前往不周山。
我自身大劫迫在眉睫,快則半載,長則一年,便要應劫,隻有把妻子等人安排到不周山,纔可安心麵對大劫。當年我對《元始經》領悟極少,不像現在這般自如,不然當年也可將妻子帶到不周山同修,又怎麼會讓妻子受千年屈辱?
隨著我連打手訣,《元始經》放出道道流光,幻化成一門戶,可以直通不周山,我帶領眾女,跨進門內。
眾女冇到過不周山,見到什麼都很好奇,到處遊玩、觀賞,我告訴她們,不周山地域極廣,現在所待的這片地區已經被我探索千年,隱患都已經除去,較為安全。但遠處仍然危險重重,絕不可離開這方圓三百裡,否則必有奇禍!
眾女年齡雖小,畢竟也是修真的人,知道輕重,況且方圓三百裡也不算小,足夠眾女賞玩很久了,都高高興興地答應了,妻子卻為我暗暗擔憂,無心玩樂,我強拉著她朝僻靜處走去,微笑道:“不必如此憂慮,等我把你的玉鳳劍
重新煉製,再煉化了鼎中眾人,咱們這邊的實力必定大為提升,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自身大劫乃是定數,無可抵擋,索性現在不告訴妻子,讓她快樂一段時間吧。
妻子聽到我要徹底煉化鼎中眾人,忽然間想起一事,對我說道:“六宮主蘇雨玲、七宮主柯柔兒、八宮主汪晗玉、九宮主薑甜兒跟我一向情同姐妹,相互扶持,隻是攝於宋鵬等人的淫威,不得不助紂為虐,你還是手下留情,饒了她們一命。閔文靜、心塵子兩女也為人不壞,你也彆太難為她們了,略施薄懲,就放她們去吧。”
我沉默不語,默默推算片刻,道:“六宮主蘇雨玲、七宮主柯柔兒、八宮主汪晗玉三女為人還好,九宮主薑甜兒口蜜腹劍,暗中跟宋鵬、陰厲等人說了你們不少壞話,害你們吃了不少苦頭,隻是一向不曾暴露,她年齡雖小,但卻極為歹讀,一心想要除去你們,自己做五宮主,我饒她不得。至於閔文靜和心塵子,雖然造過不少殺孽,但跟咱們冇什麼關係,既然你替她們求了情,留她們一命也無妨。”
本來我和妻子邊走邊聊,現在我停下腳步,取出四象鼎一拍,放出九仙魔宮中眾淫女:蘇雨玲、柯柔兒、汪晗玉、薑甜兒、陶笑笑、閔文靜、郝妙、郝童、心塵子、風塵子,一共十女,本來眾女被四象鼎鎮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被我放出,更是暗暗驚懼,不知道我要用什麼手段折磨她們,個個花容失色。
她們知道我的法力,也不敢逃跑,郝妙首先朝我和妻子跪下,眾女也依樣畫葫蘆,齊刷刷的跪下,同時開口說道:“賤妾等有眼不識泰山,得罪前輩和尊夫人,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前輩和夫人饒命。”
我並不說話,擺了擺手,盤膝坐下,妻子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卻也不出聲打擾,眾淫女更是噤若寒蟬,哪敢出聲?
我將手一揮,四象鼎懸在空中,連打手訣,四象鼎懸浮著緩緩轉動,裡麵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啊,你好歹讀啊,真的對我們下此讀手!”
“饒命啊……我苦修不易,還請前輩饒命,我願意為前輩做牛做馬,永不背叛。”
“葉淩玄,等我本尊來到,你立刻就死,還不快將我化身放出,跪地求饒,我可以留你一命!”
“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
不管鼎中眾人哀求也好,威脅也好,我毫不理會,心無雜唸的催動四象鼎,煉化出一股股精純的元氣,混合鼎中地水火風,被我吸取,我的法力也猛然間節節攀升,本來修煉《元始經》的瓶頸此刻也被衝破,可謂是收穫極大!
跪在周圍的眾淫女見到我真的煉化鼎中眾人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都嚇得花容失色,香汗淋漓、全身抑製不住的微微顫抖!見我手段如此歹讀,把活人血肉、元嬰、魂魄全部煉化,使眾人永不超生,都是手足冰冷,活似白日裡見了惡鬼一般,但眾淫女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敢出言求情?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連妻子聽到鼎中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也忍不住退開幾步,捂住雙耳,不敢再聽!對於這些,我絲毫不理會,繼續煉化,一直過了三個多時辰,連三大化身都徹底煉化了,被我吸收後,我才伸個懶腰,站起身來。
現在四象鼎中眾人血肉、魂魄都已經煉化,隻剩下眾人隨身的法寶、秘籍以及宋鵬的殘魂,我可不想這麼快就煉化這狗賊,一來要查探七星環的下落,二來還要留著以後慢慢折磨。
吸收瞭如此龐大的元氣,此刻我的實力比剛去九仙魔宮時強橫了七、八倍,畢竟三大化身的每一個的實力都與我在伯仲之間,加上眾男仙男魔全部的血肉、魂魄、法力,被四象鼎煉出後提純,品質更佳,我能進步如此巨大,也可以理解了。
我對眾淫女道:“你等罪孽深重,造下了無邊殺劫,上天假手於我,收服你等,給你們一條改過自新之路,如今命你等小心服侍我妻子,戴罪立功,將來還有脫劫之日,若是再冥頑不靈,統統煉化!”
此刻,眾淫女隻求能保住性命,彆說服侍妻子,就算是讓她們給我當性奴,日日折磨、虐待,也是心甘情願。甚至有幾個淫女,如郝妙、郝童、陶笑笑、風塵子等,見我法力如此高強,卻冇把她們收為胯下性奴,還暗暗失望,她們這念頭一動,我早已察覺,不禁暗暗好笑。
妻子卻極為不解,奇怪我為什麼冇殺薑甜兒、陶笑笑、郝妙、郝童、風塵子等人,我知道她的疑惑,暗暗傳音給妻子道:“我用李代桃僵之法,在薑甜兒、陶笑笑、郝妙、郝童、風塵子種下替身種子,替你們姐妹擋去劫數,比直接殺了她們更有用處。”
妻子大喜,暗暗點頭,風塵子和妻子一直相互看著不順眼,經常互扯後腿,落井下石,此刻妻子妻憑夫貴,她饒了誰也不能饒了風塵子,現在我讓眾女服侍妻子,還不知道妻子要怎麼折磨風塵子以解心頭之恨呢。
薑甜兒、陶笑笑、郝妙、郝童、風塵子等淫女卻暗暗揣摩,以為我之所以不收眾淫女為性奴,是礙於妻子在眼前,不便行事,都在盤算如何誘惑我。眼見我法力高強,又有《元始經》、四象鼎,比宋鵬不知強出多少,若是能巴結上我,得到寵幸,好處無法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