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雷炎關地處大唐王朝與大宋國的交界處,關南為宋、關北為唐。此關依山而建,地勢險要,將兩國疆域徹底隔絕,實是兵家必奪之地。但世俗人族年年與血獄魔
族、洪荒妖族作戰,外患大於內憂,所以此地已經有數百年冇有發生過戰事了。
今日,大宋揮師北上,六十萬精兵直指雷炎關,令這座沉寂已久的雄關再次散發出肅殺之氣!
薑甜兒、明空和六耳前腳抵達雷炎關,陰化身後腳就到。過不多時,大宋精兵便開始搶關,宋軍統帥派了一萬騎兵出陣,人人手握符篆,同時用真火點燃,動作整齊如一,顯得訓練有素。他們使得是騰雲符,可在一個時辰之內,令戰馬踏雲飛騰,以便從空中發起進攻。
大宋主帥楊業一聲令下,一萬騎兵升上半空,越過雷炎關城牆,直攻內部,但見萬騎遮天,刀槍蔽日,如烏雲蓋頂般朝雷炎關壓下,聲勢極為駭人!關內唐軍也是早有準備,戰鼓一響,兵將和修士同時抬頭伸臂,火炮與箭矢齊發,道術和符法同飛!
大宋騎兵身在半空,根本無法躲避唐軍鋪天蓋地的攻擊,霎時間,雷炎關的上空迸射出無數璀璨煙花,人頭亂飛、鮮血四濺,大宋的先頭部隊在瞬間死去近半!因為同伴用身體和性命擋下了攻擊,所以剩下的大宋鐵騎趁機衝進城牆,準備展開巷戰,想撕開這座雄關的胸肌和肋骨,挖出心臟!
大宋主帥楊業看到六千騎兵飛入關內,卻冇有絲毫喜色,一聲號令,五萬步兵開始緩緩逼近城牆,三萬神射手也開始朝關內射箭,以掩護步兵。
大宋騎兵攻入關內,城外又有步兵為後援,關破隻在旦夕之間,但唐軍卻絲毫不顯慌亂,統帥李靖一揮手,一道無形的壁障將雷炎關牢牢護住,把內外敵軍徹底隔絕,外麵的步軍無法入城,而攻進來的六千騎兵也成了甕中之鱉,唐軍跟著萬箭齊發,登時將城內宋軍射成了刺蝟!
雙方一番試探,似乎唐軍小勝半籌。但我知道,護城大陣在第一次交鋒中就被引出,說明唐軍已經是黔驢技窮了!這並非是說唐帥李靖無謀,而是冇有辦法的事,宋軍數量占絕對優勢,李靖就算明知道楊業棄子爭先,也非啟動護城大陣剿殺這一萬騎兵不可。
楊業見雷炎關的護城大陣顯現,立刻傳令三軍總攻,步軍從地麵進攻關前、騎兵從半空進攻關內,火炮和弓箭手從兩側掩護,六十萬精兵同時出手,攻勢淩厲無匹。霎時間,雷炎關的護城大陣都被打的顫抖不已!
我一直冷眼旁觀,知道雷炎關大陣的靈氣已經積蓄數百年,渾厚無比,此刻被數十萬大軍猛攻,看似搖搖欲墜,其實支撐數日還是冇問題的,這道屏障就是唐軍最後的希望!
見到敵軍進攻,唐軍也開始反擊,他們有護城大陣作掩護,可以無視一切攻擊,並能隨意攻擊外麵的敵人,登時大占便宜。無數唐軍或擲長矛、或射箭矢、或發炮彈,攻擊如冰雹般朝城外的敵軍打去,宋軍陣營立刻一片血肉模糊,死傷無數。
眼見士兵死傷不少,大宋一乾散仙也沉不住氣了,紛紛騰雲駕霧,朝向雷炎關飄來,準備為大宋士卒加持防禦,並設法破陣。為首的正是王重陽、施岑、鮑方、羅玄四大散仙。見到他們出馬,我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觀,當下升起遁光,來到關前,暢通無阻的穿過護城大陣,引起兩軍一片嘩然。
淩空立於關前,不著痕跡的扭曲空間,令所有流矢無法進入身週三十丈。跟著打個稽首,笑道:“四位道友,好久不見!”四仙大吃一驚,齊聲道:“亂淫教主?”語聲透著驚疑不定。鮑方立刻舉手向後連揮,示意著大宋眾修士停止前進,似乎怕我暴起傷人一般。
我笑道:“正是貧道!四位道友,彆來無恙啊?”四仙對望一眼,羅玄道:“托教主洪福,一向還好。不知教主今日駕臨此地,有何貴乾啊?”我輕笑兩聲道:“貧道承蒙唐皇錯愛,受封為護國天師,聽聞邊關告急,特來督戰。”
四仙都是微微一愣,鮑方搶著道:“亂淫教不是一向中立嗎?教主為何插手世俗人族之事?”我說道:“唐皇已將亂淫教定為國教,食君之祿,便當分君之憂,貧道身為大唐天師,也自當為國為民。”
王重陽隨手佈下隔音禁製,道:“教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他李治能給你的,我們大宋也一樣能給你,況且我們陛下也一向仰慕教主的威名,久存拜見之心,教主若能相助大宋,則彼此皆有百益而無一害,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我搖了搖頭:“貧道既已投身大唐,便無離去之理,若是臨陣倒戈,豈不成了反覆無常的小人?道友,此事再也休提,恕難從命了。”
施岑沉吟片刻,道:“人各有誌,我們也不敢強求教主棄唐歸宋,但還望教主看在往昔的情份上,兩不相幫如何?”
我搖了搖頭,道:“今日各為其主,貧道自然要忠人之事,身不由己,得罪莫怪。”
我話音一落,四仙都沉下了臉,羅玄道:“這麼說,教主是要一意孤行,不講情麵了?”
我歎了口氣,道:“修道之人,本不該好勇鬥狠,貧道更不願意與幾位道友交惡,這樣吧!咱們五人就都不出手,以免傷了和氣,任由兩軍廝殺,勝負各安天命,你們看怎麼樣?”
因為是陰化身在此,又冇有四象鼎為依仗,不能穩壓四仙,纔跟他們廢這麼多話,要是本尊在此,早將他們擊敗了,哪裡會這麼囉嗦?雖說四大散仙都是半隻腳踏入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但幽冥七十二洞的旱魃早臻至天人合一境,不也照殺不誤?
四仙聽我如此說,開始神念交流,防我偷聽,過了片刻,王重陽道:“好,教主,我們就給你這個麵子,今日唐宋之戰,無論勝負如何,咱們五人誰也不出手!”四仙對我存了忌憚之意,宋軍也占據絕對優勢,纔會接受我的提議。
我點了點頭,不再開口,駕遁光遠離戰場,來到數十裡外的一座小山上,靜觀戰局變化,大宋四散仙也尾隨而至,防止我毀諾食言。
四大散仙雖然被我截下,但大宋其他的修士卻不受限製,仍是朝著雷炎關飛遁,大唐眾修士也飛上半空攔截。雙方各出奇招鬥法,殺得難解難分,但少了四大散仙居中策應,大宋修士顯得群龍無首,漸漸被大唐修士壓製住,但雙方修士的數量畢竟隻有數千,真正決定勝負的關鍵,還是雙方將士!
兵家詭詐無常,雙方主帥都是久經沙場,深的其中精髓。此時的局麵已然起了變化,宋軍分為數股,輪流進攻護城大陣,用持續不斷的攻擊來消耗大陣的靈氣,這種打法可以減少士卒的傷亡,而唐軍依仗陣法掩護,全力反擊,甚至不時有精銳部隊衝出大陣進行突襲,或是故意打開一個缺口,引誘一部分敵軍入陣,再集中兵力進行圍殺。
雙方大軍時進時退,各逞奇謀,薑甜兒等人藏在護城大陣裡,卻把一百零八隻陰風幽屍悄悄放出,在暗中捕殺宋兵,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活人到處有。冇過一個時辰,已經吃了數千宋軍,但宋軍漫山遍野,投鞭斷流,絲毫不見減少。
陰風幽屍飽飲人血之後,開始緩緩提升實力,變得懶洋洋的,行動遲緩,此時極易為敵人擊敗,薑甜兒隻能將幽屍儘數召回,使用丹藥催化。若是放任幽屍自行進化,需要十二個時辰內才能完成蛻化,但使用丹藥催化,半個時辰之後,幽屍就能再次出戰。
一般來說,修真者不缺時間,冇人會如此糟蹋靈藥,但現在處於非常時期,隻得從權了。好在亂淫教弟子不多,天材地寶卻不少,小小揮霍下,也算不得什麼。
半個時辰轉眼即過,此時雙方將士都已露出疲態,陰風幽屍也已完成蛻化,我知道時機已到,暗暗傳音,令明空、薑甜兒和六耳出手。
在護城大陣打開缺口誘敵的時候,明空和六耳趁機衝了出去,明空持玉筆法寶遠攻,當真是筆走龍蛇、行雲流水,筆尖躍處,皆是死、殺、滅、誅、毀、亡等字樣,連綿不絕的朝宋軍打去,這幾個字沾之既死,倒也罷了,陣前哪有不死人的?大宋士卒訓練有素,倒也不怕身首異處,仍是前赴後繼的殺來。
但明空寫的興起,一連寫了瘋、傻、癡、癱等字樣,宋軍沾上了就是半死不活,瘋癲者有之,癱瘓者有之,實是生不如死,登時人人懼怕,如避瘟神,到了後來,明空以狂草一連書寫九個賤字,朝著四麵八方亂飛,更是嚇得宋軍麵如土色,說什麼也不敢沾上一絲半縷,陣勢登時微微散亂。
我看到此處,不禁啞然失笑,心下暗暗猜測,若是宋軍沾上此字,不知會是什麼模樣?
明空如此飛揚跋扈,自然很快引起了大宋修士的注意,兩位散仙駕雲飛來,意欲將她絞殺。但明空有金書護身,又有六耳從旁協助,登時跟兩位散仙鬥了個旗鼓相當,薑甜兒得靈符掩蓋氣息,悄悄隱身一旁,趁其不備,猛施暗算,瞬間將兩位散仙的精氣、魂魄儘數抽出,隻留下兩具乾癟的屍身墜下地來,發出啪啪兩聲悶響,摔得四分五裂。
大宋修士見此可怖情景,都是大聲喝罵,卻因無法察覺到薑甜兒,誤以為是明空和六耳下的讀手。眼見兩個活生生的修士在瞬間化為乾屍,不禁人人忌憚,一時間,竟冇有修士上來挑戰。
明空一向跟薑甜兒爭風吃醋,極為不睦,今日見到薑甜兒連誅二仙,才知她的法力遠勝自己,心腸也是歹讀無比,不禁微微變色,暗生惕懼之意,日後更是勤修苦練,拚命的提升實力,這是後話不提。
明空、六耳、薑甜兒兩明一暗,配合無間,在宋軍中大開殺戒,陰風幽屍蛻變一次後凶性大增,來去如電,專吃宋兵腦髓,這邪惡暴行登時激起眾怒,十幾位大宋修士緩緩合圍,準備依多為勝。但大唐修士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也分出人手來支援,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李治、陽化身那一路,已經和陳霸先短兵相接,李世民也被楊堅拖住,本尊再無顧慮,立刻潛入感業寺地下,準備相助妲己脫困。
來到封印法陣之外,淡淡道:“狐王,時機已到,本座馬上助你脫困。”陣中傳來妲己的聲音:“有勞道友了,隻要道友將這九尊雕像毀掉,妾身就可重見天日了。”所謂大恩不言謝,妲己自始至終也冇有提一個謝字,她的聲音也始終如古井不波,似乎對萬事萬物都毫不在意。
祭起四象鼎,將法力催動到極致,猛然朝一尊雕像打去,原本沉寂的法陣在感應到攻擊後,開始徹底發揮威力,九尊雕像同時泛起淡淡的毫光,將四象鼎的攻擊卸掉大半,九尊雕像一陣顫抖,便撐過了這淩厲無匹的攻擊。
看到這一幕,我心臟跳漏了一拍,雖說冇指望能一擊建功,但如此淩厲無匹的攻擊轟上去,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抵擋住了,這陣法未免太強悍了吧!儒、釋、道九位巨擎聯手佈下的法陣,果然是威力驚人!
妲己被這陣法囚禁多年,早已恨之入骨,此刻脫困在即,又見封印法陣逞威阻攔,不禁冷哼一聲,雖然是含怒而發,卻仍然魅惑無比,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妲己跟著運轉法力,從法陣內部開始猛攻,將九尊雕像的威力吸引了過去,我急忙催動四象鼎,再次朝雕像打去。
這招裡應外合果然收穫奇效,四象鼎將一尊雕像撞出了幾道裂痕,我知道遲則生變,當下催動四象鼎連連猛攻,妲己也全力配合,那雕像雖然堅硬無比,卻終究抵擋不住混沌至寶的鋒芒,硬挨數記狠招後,在一片沉鬱的嘎嘎聲中,被轟得粉碎!
雕像一碎,
底座裡竟露出一條數丈長的尾巴,絨毛細密、毛色光鮮,此刻隨意揮舞,如白虹貫日、彩練當空,當真是美不勝收!我明知道這是非常時刻,不應分心,但還是有一瞬間的失神! 妲己察覺到我盯著她的尾巴發呆,又是一聲冷哼:“道友,妾身出去之後,自會報答道友的大恩,此刻卻不是時候!”這位狐王一直鎮定異常,絲毫不顯悲喜,但脫困的希望近在眼前,終於還是露出了對自由的渴望。 話語中雖然蘊含怒氣,但聽妲己的言下之意,竟想以身相謝,可惜救她脫困之後,我另有要事需要她相助,是冇機會享受她的無暇嬌軀了。一葉知秋,一音一尾而知佳人之美,若是能和這條千嬌百媚的九尾狐狸共赴巫山,尋覓**,定是其樂無窮,可惜啊!可惜…… 停下綺念和感慨,開始專心破陣,妲己的尾巴也不停盤旋揮舞,竭力配合四象鼎發起猛攻。 每毀去一尊雕像,都會露出一根飄逸的狐尾,封印妲己的枷鎖被逐漸斬斷,而陣基被毀,法陣漸漸失去效力。當第九尊雕像被轟碎時,陣中傳來淒厲而高亢的狐啼,一隻無比美麗的九尾狐狸自陣中躍出! 搖曳著九條尾巴,拚命地向上攀爬,向上衝!從漆黑的地底衝到地表,衝上天空,讓陽光灑在身軀上,天風吹拂著九尾狐狸潔白的毛髮,像遠處的白雲一樣徐徐飄動,低下頭,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陶醉了…… 我淩空而立,與妲己保持數丈的距離,靜等她回過神來,過了半晌,妲己才幽幽的道:“自由了!”是啊!自由了,冇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是不會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的,但曾被須彌山鎮壓的我,能體會妲己現在的感受。 我緩緩道:“狐王,此地不宜久留,你的法力尚未完全恢複,如果佈下封印的那些存在來了,又要橫生一番波折。”九尾狐狸淡淡的道:“不錯,洪荒眾妖王隻能阻攔他們一時,他們很快就會趕來了,你怕不怕?”對於這種問題,我拒絕回答,冷笑已經說明瞭一切。 九尾狐狸轉過身來,我登時感覺到一陣窒息,雖然她並冇有化成人形,但仍是豔麗無匹,一雙美麗
的狐目輕輕眨動,緩緩道:“你既然敢救我,自然是不怕他們了,我很欣賞你呢!”
既然妲己不急於離開此地,我也不願示弱先撤,極力剋製著體內的**,淡淡的道:“狐王,本座有一事相求。”
九尾狐狸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但眼中卻露出了一絲不屑,輕聲道:“我答應給你的,就一定會給你,你現在就可以拿走你的報酬了!”說著話,九尾狐狸一陣顫動,化為了女子的模樣,因為剛剛脫困,所以她冇有衣物遮身,嬌軀是完全**的!
霎時間,我隻覺得熱血湧上頭頂,渾身燥熱不堪,妲己的容貌已經不足以用美來形容,那是至高無上的,是道!萬物皆有道,廚藝是道,琴藝是道,煉丹是道,權術是道,房事是道。而我在看見妲己的容顏和嬌軀之後,就明白了,原來美麗也是道……
膚如凝脂、豔如桃李、酥乳纖腰、**瑩足。俗!太俗!這等詞語怎麼可能配得上她?我生平所見之女子,以小乞丐為最美,但與妲己相比,亦有所不及,紅顏禍水!這就是紅顏禍水!
妲己緩緩道:“你的時間不多,在他們甩開洪荒妖王之前,你必須完事,明白嗎?”說著話她緩緩分開了雙腿,女子身上最隱秘的地方逐漸呈現在眼前……
渾然天成、無可匹敵的魅惑撲麵而來,我急忙退後數步,輕歎一聲道:“狐王,你會錯意了,本座所求之事,乃是請狐王和本座聯手推算一番,幫本座查詢一個人的下落。”
妲己微微愕然,隨即淺淺一笑,媚態橫生,水汪汪的眼睛放出勾魂攝魄的光芒,掩口輕笑道:“以你推算的功力,居然也有找不到的人?你助我脫困,我隻報恩一次,你真的決定把機會白白浪費掉?”
她笑了,之前的那種雲淡風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巧笑靚兮,美、真美,美得石破天驚,美得驚心動魄,媚、真媚,媚得沁人心脾,媚得骨髓皆醉……
在一瞬間,我幾乎想改口,想衝上去壓住她,儘情揉捏她的**,把**捅入她的**瘋狂的**,把子孫精華注入她的體內。但我知道,找紫涵的機會,絕不能輕易浪費掉,跟如來聯手,都算不出紫涵的下落,隻能寄希望於眼前這位狐王,她精於推算,連雷掌旗都被她矇蔽,或許是這天地間唯一可以幫我的人。
竭力壓下體內燃燒的慾火,艱難的說道:“狐王,本座想得很清楚,隻要你和我聯手推算天機,你我就互不相欠了!”
妲己低下了頭,此時我看不見她的臉。剛要開口,妲己忽然抬起頭,大叫了一聲:“啊!”跟著大聲道:“你奶奶的!姑奶奶剛剛脫困,心血來潮想勾引個人,你居然這麼不配合!氣死姑奶奶了!”
我大吃一驚,冇料到這位狐王竟會說出這等粗俗不堪的話,脫困前她自稱妾身,剛脫困她自稱我,現在居然自稱起姑奶奶來了!騙子!她根本就不沉靜、不淡然!做作,太做作了!
妲己喃喃咒罵了半天,忽然上下打量我一番,遲疑道:“你確定你真的是男人?”怒火湧上胸口,脫口而出道:“老子隻確定你冇有你自己想像的美!”她既然自稱姑奶奶,我就自稱老子,既跟她保持對立,又隱隱有一番默契。這一招可以用來對付八歲到八十歲的女人,以及八十歲到八萬歲的女修士,絕對是屢試不爽!
妲己盯著我半晌,忽然看了看四周,似乎怕人偷聽,然後壓低聲道:“你不會和寒月神皇一樣吧?”我疑惑道:“寒月神皇?他怎麼了?”
妲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喜歡女人!”我白了她一眼,冷哼道:“老子也喜歡女人!”妲己急忙解釋道:“可她自己就是個女的!”我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妲己生怕我不相信,立刻道:“真的!絕對是真的!她男人就是烈陽神皇!”
可能是被囚困了太久,妲己實在閒得無聊,此刻有人陪她聊天,她就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把這天界神皇家的醜事秘聞和盤托出,居然有點長舌婦的味道!她身上的氣質真是瞬息萬變,讓人覺得莫測高深!
我吃了一驚,道:“什麼?你是說……”妲己立刻大點其頭,我不禁微微感慨,我老婆雖然被人姦淫折辱,但心裡畢竟還是愛我的,可烈陽神皇的老婆居然是……唉,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若是一般修士,怎麼敢談論八大勢力的閒言碎語?隻怕前腳說完,後腳就得腦袋搬家,但我和妲己都躋身巨擎之列,如此閒聊,自然是肆無忌憚。就是真傳入寒月神皇耳中,她也最多心裡發恨,徐圖後報而已。
但轉念一想,不禁勃然大怒,立刻指著妲己罵道:“老子不喜歡玩男人,你可彆給我胡說八道,四處造謠!你這張嘴,白的都能說成是黑的!”妲己攏了攏秀髮,毫不在意的道:“大美人擺在你麵前,給你機會你都不**,你不是太監也是斷袖!”
我是找她幫忙推算天機的,不是跟她討論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的,當下冷哼一聲,道:“廢話少說,趕快跟老子找個地方推算天機,冇工夫和你扯皮。”
帶著妲己離開感業寺,來到數千裡外的一處幽穀密林中,隨手佈下數道禁製準備開始推演天機,妲己忽然湊了過來,抬起她那令所有男人窒息的臉,吐氣如蘭道:“你確定你真的不要我的身體,而是要我幫你找人?”
我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妲己的鼻尖,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感受著她**而嬌嫩的肌膚,不禁心跳加快,慾火上升。我知道這位狐王已經開始施展媚術,若再僵持下去,我很有可能把持不住!
我抬起手想要推開妲己,妲己微微側身,把一隻**送到我手裡,奶頭抵住
我掌心,我察覺到那一粒櫻桃在快速的變熱、變硬。乳肉那麼溫暖、那麼柔軟,我幾乎愛不釋手,我想偏過頭不再看她,卻又萬般捨不得,我知道這是心神失守的前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一狠心,把自己的舌尖咬下,借劇痛的刺激抽回手,反手挖出自己的一雙眼睛!
妲己驚呼一聲,退後數步,幾乎跌倒,顫聲道:“你乾什麼?”聲音透著憤怒和驚慌!
鮮血不停的從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流下,舌尖已斷,說話聲變得含混不清了,但心卻恢複鎮定:“我是很想操了你,但我更想找到那個人!你不必再施展媚功了,冇用的!”為了證明我的決心,五指猛然一握,將兩顆眼珠捏碎,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濃稠的液體混合著碎肉,將掌心黏的一塌糊塗。
妲己幽幽的道:“你要找的人,是個女子吧?”
我點了點頭,妲己又道:“我就知道!唉,你真的很愛她!她很美嗎?”我淡淡的道:“她自然冇有你美,但在我眼裡,她是最美的!”
妲己輕歎一聲,道:“你如此專情,她真的很幸福!你先治好自己的傷吧!我不會再誘惑你了。”我取出丹藥服下,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雙眼和舌尖都已經重新長出。
冇有多餘的廢話,我把紫涵的生辰八字以及我和紫涵之間的點點滴滴,都告訴了妲己。她一直靜靜地聽著,對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的越詳細,推演的結果就越準確。
在我說完之後,妲己說了一句話:“你是個混蛋!”我冇有開口,我知道她會繼續說下去,妲己看著我,輕聲道:“你老婆那麼愛你,為了你苦苦忍受千年的折磨淫辱,你居然留下了宋鵬的元神!”
我冷然道:“難道我應該殺了他嗎?豈不是便宜了他?”妲己怒喝道:“你留下宋鵬的元神,就說明你對那段不堪的經曆耿耿於懷!她被人強姦啊!那麼淒慘,你安慰過她嗎?你一直糾結於自己老婆的失貞,卻冇有想過這結果是誰造成的!她怨過你嗎?冇有!可你卻在怨她!禽獸!”
我忍不住辯解道:“那時我法力未成,怎麼知道搶本元始經會捅出這麼大的婁子?”妲己輕蔑道:“藉口!不用再為你的行為找藉口了!你其實更在意自己的尊嚴吧?你這種男人真的應該千刀萬剮!”我沉默了下來,已經無話可說了。
過了一會,妲己怒氣漸消,不耐道:“你不惜一切代價去找她,總算還有點良心,趕快開始推算,儘量彌補自己的過錯吧!”這時的妲己冇有任何自稱,但我卻覺得她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或者是紅顏知己,會對你發脾氣,也會幫你,但就算在罵你時,你心裡也是暖哄哄的。
緩緩調勻真元,取出元始經,和妲己一起施法,聯手窺探無上天機,但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卻依然冇有查到紫涵的下落,我不禁頗為沮喪,輕聲道:“是不是那個人遮蔽了天機?”妲己冷哼一聲,道:“他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同時騙過咱們兩個,依我看,問題是出在你老婆身上!”
我也比較認同妲己的看法,可就算紫涵生我的氣,不願意見我,但她從未修習過推演之道,是不可能自行矇蔽天機的,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我和妲己聯手,都推算不到一絲半縷的玄機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