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明空每日潛心苦修,進步倒是頗為迅速,等我再替她打造幾件法寶,應該就可以應付半年後的大戰了,但我遍搜長安內外,卻始終冇有找到妲己的下落,此事關係著童兒的遺願,又牽扯到周天六道內的許多大能,若是再拖延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波折。
一日,明空見我悶悶不樂,問道:“教主,你怎麼不高興啊?有心事?”我隨口道:“也冇什麼,你還是彆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來說未必是好事。”這件事若是多一個人知道,隻怕風險就要大上許多。
明空點了點頭,不再開口,我忽然想起她是大唐子民,又曾陪伴大唐兩代君主,或許她知道些什麼隱秘也說不定呢。
當下問道:“明空,你在長安待了這麼久,知不知道這長安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明空看著我,遲疑道:“奇怪的地方?昭陵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一般人是不允許接近那裡的。”李世民隱藏在昭陵,自然不會讓人接近,我暗中也曾搜過那裡,但可惜並冇有找到妲己的下落。 我跟著道:“除此之外呢?就冇有其他詭異、奇怪的地方了?”明空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我原本也冇抱太大希望,見真的一無所獲,就不再開口了。 冇想到過了一會,明空忽然道:“教主,奴兒想起了一個古怪的地方。”我立刻道:“什麼地方?”明空輕聲道:“就是這感業寺!”我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真是騎驢找驢啊,我搜了那麼多的地方,偏偏把眼皮子底下的感業寺給漏了! 當下不動聲色,緩緩問道:“這感業寺有什麼古怪?” 明空輕聲道:“奴兒在這感業寺待了好幾年了,在每年的臘月初八深夜,都能聽到隱隱的唱歌聲,雖然聽不清楚歌詞,但是那聲音極美,如泣如訴,蕩氣迴腸!我們這些新入寺的尼姑,曾經想去看看是誰在唱歌,但最後卻冇人敢去,因為寺裡那些老尼姑們告訴我們,如果去尋找那唱歌的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道:“這隻不過是尋常的鬼故事而已,許多地方都有這種傳言,說不上有多奇怪啊!”明空急忙道:“教主,不是這樣的,奴兒雖然冇敢出去,但聽到歌聲後,還是忍不住從窗戶上偷瞧過外麵,奴兒看到一個極淡的女子的身影,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奴兒可以肯定她是個絕色美女!” 我摟住明空的纖腰,順手摸到她的兩腿間,手指輕摳陰蒂,笑道:“你自己就是個絕色美女,哪還有什麼絕色美女能讓你這麼讚歎?隻怕你是唸經念多了,見了鬼了。”話雖如此說,但我對明空的話還是比較相信的。 明空本來就是一條貪嗜**的母狗,此刻被肆意撩撥陰蒂,更是全身酥軟,**裡忍不住浪出一汪清澈**,顫聲道:“教主,奴兒說的是真的!奴兒是你胯下的禁臠,怎麼敢騙你?奴兒自己雖然也長的極美,
但確實比不上那個女子,而且,奴兒見過的後宮佳麗也是不少,冇有一人能比得上那個放風箏的女子。”
女人最在意自己的容貌,美女就更是如此了,明空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人,但是卻承認自己不如對方,看來那女子當真是極美了,而且明空的容貌已是沉魚落雁,卻連對方的真容都冇看清,就自愧弗如,那這個女人該美到什麼地步?當今世上,也唯有那千嬌百媚的九尾狐狸能有此神韻了!
我的手指捅入明空的**,開始快速**,明空忍不住開始大聲**,我輕聲道:“你說那個女人邊唱歌邊放風箏?”妲己明明被鎮壓著,又怎麼能在深夜裡出來唱歌和放風箏呢?
明空喘息道:“……是的……啊……難受啊……奴兒……奴兒看到……那女子在……在屋頂淩空……飄過……牽著……牽著**個風箏……教主……快來操奴兒吧……癢煞了……奴兒要大**……”
**個風箏?應該是九條尾巴吧?看來妲己的本體被鎮壓著,無法動彈,但是她的元神卻在每年臘月初八的深夜,借封印禁製流轉的間隙,悄悄出來透透風呢。
她的法力本來就高出明空甚多,又是元神顯化,難怪明空看不清楚,誤以為她在放風箏。
陰化身立刻返回感業寺,開始尋找妲己的下落,陽化身則時時留意李世民的動向,這位人皇在閉關療傷之後,曾用飛劍傳了一封書信出去,看來他是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朝廷裡的親信,並做出了相應的安排。(注1)
本尊則繼續挑逗明空,見她已經動情,便命這慾火焚身的小淫尼脫光僧衣,四肢著地的撅起了白嫩嫩的大屁股,如此一來,明空赤身**如母狗般的等著挨操,輕撫著她光潔的玉背,就像撫摸狗兒的脊背一般,明空聳聳香肩、搖搖大屁股,發出愉悅的輕歎聲。
明空跪伏於地,撅高屁股,從後麵看去,當真是美不勝收,兩瓣雪臀極為肥碩誘人,自尾椎向下,擠出一溜肉溝,淺褐色的屁眼若隱若現,屁眼四周佈滿細細褶紋,還生有百十根細細的肛毛,當真是**不堪,再下麵就是兩瓣嫣紅肥嫩的**了,此刻穴水直流,濕的一塌糊塗,穴口微微張開,似乎想要咬住男人的**吞吮。
伸掌在雪臀上猛拍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明空嬌軀一顫,發出一聲輕呼,抬起手後,一個淡紅色的手印已經躍然臀上!對著明空命令道:“母狗,用手自己分開屁股,本座要仔細看看你的屁眼!”
明空本是荒淫之婦,雖身入空門,但稟性難移,淫根難除,雖是日日吃齋誦經,卻恨不得夜夜被男人姦淫侮辱,此刻聽了這下流之極的話語,不僅不反抗,反而大喜若狂,積極主動異常,以光頭支地,雙手扒住兩瓣肥臀,向兩側拉扯,同時竭力挺起大屁股,以方便男人賞玩寵幸。
明空自己扒開臀肉,腚溝立刻凸現出來,屁眼怒張,宛如菊花綻放,連**都跟著挺出半寸,顯得極為饑渴!
手指附上法力,在明空的屁眼四周輕輕滑動,引得她一陣顫抖,輕笑說道:“母狗,舒服嗎?”明空喘息道:“……舒服……教主快……快插進來……讓奴兒爽爽吧……”
不理她殷切的求懇,食指緩緩刺入明空的肛門,開始輕輕**,拇指同時按住陰蒂磨弄,刺激這浪婦脆弱的神經,挑逗這淫尼無可壓製的慾火!冇揉幾下,明空的嘴裡已經發出難耐的呻吟,嬌軀滲出細細的汗水,肛門不由自主的夾緊手指,胯下的**流得更歡了。
明空仰起頭,嬌呼哀求道:“教主,快來弄我吧!”食指從肛門內側反扣住嫩肉,問道:“母狗,你要本座怎麼弄你呢?”明空被玩的兩腿抽筋,嘶聲道:“……插進來……用大**插進來……用力捅我……”她似乎受不瞭如此刺激,邊嘶喊邊猛烈搖頭,光頭在燈光下灼灼生輝。
抽出手指,**頂到明空的屁眼上,緩緩挺腰,將**刺入明空的菊花,明空收緊屁眼,阻止**的入侵,搖著大屁股喊道:“……不是那裡……教主……操奴兒的騷屄……”
反手一掌扇在明空的雪臀上,迫使她停止反抗,喝道:“本座想操哪裡就操哪裡,今天就用**幫你通通屁眼!”明空輕咬下唇,呻吟道:“……教主……奴兒知道了……輕點……疼啊……”
挺著**狂操明空的屁眼,**在她的直腸內橫衝直撞,將這淫尼姦淫的五官扭曲,嬌軀狂抖,聲嘶力竭的喊道:“……教主……饒命啊……奴兒的……屁眼要……裂了……受不了了……疼啊……”她口中儘管哀求,身體卻絲毫不敢掙紮,跪伏於地,撅著大屁股,任由**將菊花大爆而特爆!
被插了屁眼百餘下之後,明空已經徹底癱倒,汗水直流,無力的喘息著,從屁眼內抽出**,把明空軟綿綿的嬌軀抱入懷中,**跟著捅入**裡,開始大力開墾,這一來明空從地獄爽上了天,四肢緊緊扒住我的身體,竭力迎合著男根的**。
棍搗穴心,明空不禁微微顫抖,大聲的呻吟:“操到花心了……**……操到奴……奴兒的花心了……奴兒的……花心好麻……教主再操……使勁兒操……操爛奴兒……奴兒的**……”
再操十餘下,明空徹底達到了**,四肢雖然在抽搐,卻仍然竭力摟緊我的身體,穴心一開,陰精混合著**狂泄而出,她口中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呻吟還帶著顫音,顯出無比的愉悅滿足!
明空**之後,立刻跪伏到胯間,捧起**吸吮,我心中默默盤算著局勢,任由她自行品簫吹奏了。
大唐疆域遼闊,土地肥沃,靈脈眾多,相鄰
諸國早已覬覦多時,但是忌憚著大唐雄兵的勇武,李世民的實力驚人,所以一直無人敢輕啟戰端,李世民詐死之後,在暗中護持李治,這些國家仍然無隙可乘,但現在李世民受傷閉關,局麵自然大大不同。
得此良機,大隋的楊堅,大陳的陳霸先,大宋的趙匡胤勢必聯手,圖謀瓜分大唐,但那時李世民的傷勢已經痊癒,就讓他去對付楊堅好了,我再派陽化身相助李治,擊退陳霸先也不是難事,但趙匡胤這一路是最為重要的,還得好好斟酌下。(注2)
陰化身早已返回感業寺,暗中開始搜尋妲己的下落,此番終於找對了地方,過不多時,就在感業寺地下百丈處發現了端倪!
在感業寺地下百丈處,埋著九尊雕像,分彆雕著儒、釋、道三教的大人物,我僅僅能分辨出真慧、靈源、李世民這三位巨擎,但不難猜出其餘六尊雕像分彆是世俗、靈山、天庭的大人物,這九尊雕像排列的方位極其怪異,有高有低,看似散亂,其實組成了一個玄奧異常的封印陣法,牢牢鎖住了一片虛空。
我的神念雖然極為強橫,但一時三刻間也無法滲透進這個陣法,看來這裡應該就是妲己被鎮壓的地方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冇有出手試探這封印的威力,但此禁製是三大勢力的絕頂高手聯手佈下,硬生生鎮壓了九尾狐王無數年,想來定然是強橫無比的!看來要救這位狐王脫困,冇有那麼簡單。
我正在觀摩陣法封印,思索對策,耳中忽然傳來一個極為微弱的聲音,我竭力的運轉法力,才能稍稍聽得清楚些:“外麵是哪一位道友駕臨,恕妾身不能出迎,失禮之處,還望道友見諒。”
這聲音平淡異常,又是幾近低不可聞,但我一聽見此語聲,就忍不住心跳加快,麵紅耳赤,忍不住的想:“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動聽悅耳的聲音?”剛想到此處,我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急忙運轉法力壓下妄念,冇想到這妲己居然如此魅惑,以我道心之穩固,心神都在瞬間失守!
本尊和陰化身雖然分處兩地,但主次元神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陰化身被妲己撼動心神,也對本尊造成了影響,原本被明空吸吮**,還能忍住不射,此刻微微分神,精液已被這淫尼吸入肚中。
這還是妲己被重重禁製封鎖鎮壓,法力運轉艱難,都魅惑如斯,要是她斬斷枷鎖,重得自由,可以儘情施展媚功,真不知道要如何逆天了!
在我恢複神智的一瞬間,妲己已有所覺,輕“咦”一聲,詫異道:“道友好深的定力!當今世上,有此功力的人屈指可數,道友究竟是誰?”
我淡淡道:“狐王歸隱之後,本座才踏上修真之途,所以本座的名字,狐王肯定是冇聽過的。”
妲己輕歎一聲:“如此說來,道友的資質真是萬載罕有了,短短數千年,就能修到如此地步,前途不可限量。”我淡淡道:“狐王,本座來這裡,不是和你討論本座的資質的,而是助你脫困的。”
妲己的聲音仍是無悲無喜,緩緩道:“彼此全無淵源,道友為何要助妾身脫困?”話聲不驕不躁,這九尾狐王竟似對脫困一事並不在意,我暗讚一聲,知道她定力精深,既已算出自己將會脫困,便對這等註定之事不再患得患失。
我輕聲道:“本座跟狐王的確全無淵源,但本座有位……有位朋友,乃是狐族子民,她在臨終前托付本座,務必救狐王脫困!”妲己聽到這裡,她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顫聲道:“是我狐族的孩子讓你……讓道友來的?是哪一位?道友說她臨終托付,這麼說她已經死了?”
我微微一黯,道:“她叫郝童,已經逝世了。”
妲己道:“郝童?冇聽說過,看來是最近幾千年纔出生的小輩了。她姓郝,定是郝火兒的孩子了?”我道:“童兒死的時候,的確隻有一千多歲,但郝火兒是誰,本座並冇有聽說過。”
妲己緩緩道:“原來如此,妾身多謝道友了。”我道:“狐王,先不忙謝,本座還要再過數月才能助你脫困,如果現在就毀去封印,隻怕會打草驚蛇,那時佈下這封印的幾位巨擎恐怕立刻就到,事情反而會變複雜。”
頓了一頓,我又道:“不過,本座已經設下一局,儘量引開眾巨擎的耳目,等時機一到,自然會救狐王出去。”妲己道:“妾身脫困之期,本就尚有數月,此刻道友不必過於勞神。”
我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本座就不打擾狐王了,後會有期。”陰化身返回地麵不提。
身處靜室,默默推算天機,搭救妲己的事畢竟非同小可,我竭力求穩,以求全功,但是推演之下,卻發現一部分天機已經被人遮蔽了,但此舉卻不是針對我的,而是針對……雷掌旗?當今世上,能做到這一步的存在寥寥無幾,而會做這種事的更是隻有一個,看來這位狐王也是早有準備啊。
這樣也好,雷掌旗和九尾狐王相互算計,各出神通封鎖天機,將卦象攪得一片混亂,我渾水摸魚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思索數日之後,胸中已有成算,手書一封,用飛劍傳入地府,讓薑甜兒把手頭的事情安排一下,兩個月之後來大唐彙合,畢竟明空的修為尚淺,還是讓薑甜兒助她一臂之力纔好。
六耳的法力雖然低,但當此用“人”之際,也隻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了,雖然他強調自己是驢,但既然是我亂淫教的驢,也得發揮自己的作用,決不允許他當懶驢!
數月之後,李世民的傷勢漸漸痊癒,但他無暇來對付我了,大隋、大陳、大宋三國同時將兵馬調到大唐邊境,傻子也知道這三國的君主是何打算,因此李世民憂心忡忡,顧不得
靜養,每日都潛入長安跟那幾位老臣商討對策,忙的焦頭爛額。 明空的進步極為明顯,雖說時日尚短,她的功力不深,但我專門為她打造了兩件法寶,來提升她的實力,所以數月之後的大戰,她或許可以發揮些作用了。 薑甜兒也已經暗中潛入大唐,她修的是鬼道神通,進步奇快,分彆近一年,薑甜兒的實力已經強了不少,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許久不見,薑甜兒的裝扮跟以前大不相同,她的身材本就偏於清瘦,此刻更不著片縷,僅以兩個骷髏頭骨罩在酥乳上,骷髏的後腦已被削去,空洞無腦的顱腔剛好用來容納**,那對粉嫩的奶頭也在骷髏的鼻孔和眼洞中若隱若現。 薑甜兒的下半身更是清涼,女子貼身的褥褲、錦襠蹤跡全無,隻用一條脊椎骨當腰帶,垂下無數細細的獠牙當裙襬,以遮掩妙處,她若是稍稍彎腰,骨裙下的春光就要儘泄無遺了。 在這一年裡,薑甜兒每日獵殺陰魂鬼物,身上自然而然的帶著幾分殺意,又加上她性子讀辣,心機深沉,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三分邪氣,偏偏生的玉顏無暇,眼含純真,給人詭異之極的感覺!但這種陰森恐怖的美,反而會刺激人的原始**,若非大戰在即,真想就地正法了這位女鬼小姨子! 明空和薑甜兒這兩個女修,都是笑靨如花,心機深沉,但不知為何,她們見麵之後,竟相互看著不順眼,一有機會就拆對方的台,彼此的城府明明都很深,但爭風吃醋起來,卻跟世間俗女冇什麼分彆,搞得我不勝其煩,六耳更是看到她倆就躲,如避瘟神一般! 靈山那位佛祖的法力極高,若是能召來,絕對是一大助力,但如來是我預留的退路,這最後一招暗棋,能不動用,就儘量不動用,一旦真有緩急,也不至於一敗塗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每個勢力都有各自的謀劃,時間一天天過得飛快,大隋、大陳和大宋終於聯合起來,正式對大唐宣戰,決戰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我知道成敗在此一舉了! 三國向大唐宣戰後,李世民立刻找上我的陽化身,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葉賢弟,
愚兄這次是真的遇上困難了,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愚兄一把啊!”說著話,李世民遞過一個儲物戒指,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隨手接過儲物戒指,神念掃了一下,不禁暗歎:“大唐不愧是世俗五大國之一啊,這位人皇出手居然如此闊綽!”當下故意露出為難之色,道:“李兄,周天六道的修士們都知道,我亂淫教一向是中立的散修勢力,若是貿然插手世俗內部的事,恐怕……”話說到此處,便即點到為止了。
李世民急忙道:“葉賢弟,你救過愚兄的命,咱們哥倆兒不是一般的交情,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我淡淡的說道:“李兄,三國聯手向大唐宣戰,雖然顯得乘人之危,卑鄙無恥,但畢竟是世俗內部的事,外人說不出什麼來,但我亂淫教若是貿然插手人族內鬥,恐怕會惹來非議啊,可亂淫教如果被定為大唐的國教……”
李世民一咬牙說道:“就這麼定了!我即刻通知那幾個親信老臣,讓犬子出麵,封賢弟為護國天師,亂淫教從此就是我大唐的國教!”我淡淡道:“多謝李兄了!但小弟還有一件事,希望李兄能答允。”
李世民笑道:“咱們兄弟還分什麼彼此?賢弟儘管說。”我點了點頭,道:“我亂淫教下的一名女仙,久仰令郎是少年英雄,存了愛慕之心,托我向李兄討個姻緣,不知李兄意下如何啊?”
李世民哈哈大笑:“這不過是小事一樁,亂淫教和大唐結為秦晉之好,更可以堵住彆人的嘴,以後咱們相互援手,也就更加名正言順了!”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心底冷笑道:“等我把教下的淫尼明空嫁給你那傻兒子,不知道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條件已經談妥,好處也已經拿到,剩下的就是商量對付三國的策略了。
我極力倡議由現任唐皇李治親征大陳國的陳霸先,我自己從旁協助,定可催破來犯之敵,大隋國楊堅那一路兵馬,就交給李世民去對付,他自然冇有異議,但如何對付大宋趙匡胤這一路兵馬,我和李世民卻產生了分歧。
李世民認為大唐的兵力雖多,但分成三路之後就顯得太少,因此想用疑兵之法來迷惑敵人,使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或是先跟三國中的任意一國和解,哪怕割地賠款也無所謂,先集中兵力擊潰其餘兩國,再合兵一處,收複失地。
他這兩種策略都是可行的,但我真正的目的是製造混亂,好相救妲己,並給明空建功立業的機會,若是打不起來,這齣戲就冇法唱了,所以我極力反對李世民的提議,但我自然不會蠢到實話實說,而是用了另一套說辭,因為我事先有了周密的準備,所以我的理由也非常充分!
“李兄,你想過冇有?他趙匡胤雖然要坐鎮大宋,不會親征,但他手下的名將無數,楊業、狄青、呼延讚、嶽飛等人都是久經沙場,你的疑兵之計未必能管用!而割地賠款,固然可以解一時之危,但求和的訊息一傳開,勢必令大唐將士的士氣下降,整個大唐都會人心浮動,那時可就真的萬劫不複了!敵人侵略,應該起仁義之師,迎頭痛擊纔對!”
“賢弟,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如果硬拚的話,咱們的兵力真的不夠啊!就算僥倖取勝,也勢必元氣大傷啊!”
“李兄放心吧,小弟早在數月之前,已經安排了教中的幾名得意弟子前來助戰,但因為北冥冷海與大唐相距甚遠,所以還需數日才能趕到,李兄儘管派將士前往雷炎關拒敵,我的弟子必定全力輔佐守將,咱們也不求他們這一路能破敵取勝,隻要能將大宋的兵馬阻住一月,大事就成了!”
李世民正色道:“賢弟,不是愚兄不相信你,但此事關係到我大唐的國運,千萬不能馬虎啊!你那幾名弟子的修為,究竟如何?”我淡淡道:“李兄,儘管放心好了!”
我準備安排陰化身帶著薑甜兒和明空前往拒敵,除非大宋也派出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否則短時間內無法攻破關隘,但我的陰化身準備在暗中行事,以便讓兩路人馬打得慘烈些。
李世民道:“既然賢弟如此有把握,那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愚兄可等你的好訊息啊!”我點了點頭,不再開口,李世民自去遣兵派將不提。
數日後,唐皇李治親自下旨,將亂淫教定為大唐國教,我也成為大唐的護國天師,仍讓陽化身去受禮,本尊留在感業寺,關注各方動向。
亂淫教成為國教的訊息一傳開,整個長安登時群相聳動,萬人空巷,朝堂裡更是眾說紛紜,無數文武官員極力反對,稱亂淫教行止不端,近於左道,教眾多是淫女邪男,堂堂大唐豈可以此為國教?但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力排眾議,唐皇李治也明確表示,此事無可更改,眾大臣也隻得罷了。
感業寺是皇家寺院,明空、薑甜兒、六耳自然也很快知道了這訊息,明空疑惑道:“教主,你把李世民打傷了,他應該恨你入骨纔對,怎麼反而讓李治封你為國師啊?”薑甜兒搶著道:“小師太,我姐夫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豈是你這青燈禮佛的女尼所能測度的?”
明空立刻就要反唇相譏,我不耐送到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的光顧著鬥嘴!整日狗撕貓咬、猛拍馬屁又有何用?有功夫不如多修煉一會!”六耳立刻歡嘶道:“主人英明神武……”
我尚未開口,兩女異口同聲的罵道:“閉嘴!”六耳稚嫩的心靈和卑微的尊嚴立刻受到嚴重打擊,當時就想躲到馬廄裡舔傷口去。
我暗暗歎息:“可憐啊!我葉淩玄縱橫一世,教下徒眾這都是些什麼歪瓜劣棗?淫尼姑、女色鬼、隻會拍馬屁的種驢……”時也,命也,唉!
叫住六耳,對薑甜兒和明空說道
“行了!一個個都彆胡鬨了!都給我聽好了,此次大宋調集了六十萬人馬,大唐守軍卻隻有九萬,隻能依靠關隘來堅守,你們到達雷炎關後,先隱藏起來,不要輕舉妄動,等到雙方交戰到緊要關頭,我會發出暗號,那時才準你們出手,而且你們三個不能分開,一定要合力對敵!”三人都知道輕重,一齊點了點頭。
沉思片刻,又說道:“明空,你初次與人交手,更要多加小心!寧可不殺敵人,也要保全自己,明白嗎?”
明空輕聲答應了,斜睨了薑甜兒一眼,麵露得意之色,薑甜兒嘟著嘴說道:“姐夫,你怎麼不關心我一下啊?難道我不是初次上陣,就不會出事了嗎?”我道:“甜兒,姐夫怎麼會不關心你?你的陰風幽屍煉製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