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積蓄多年的**。 女尼主動求歡倒也罷了,但緣滅這個唸經的毛病卻著實令我崩潰,先唸經,再操屄,操完屄,又唸經,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或許尼姑們都這樣,邊挨操邊誦經,無劫無量一身輕!(自己吐槽,有點像廣告詞,有木有?但這絕對不是植入式廣告,大家儘管放心。)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緣滅的誦經聲漸漸停止,房門又一次被推開了,女尼進房後立刻投入到我懷中,竭力索吻,我卻攔住她,問道:“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雖然我英俊不凡,但佛門菩薩的定力也是非同小可,不至於輕易破功,難道是前緣註定,該有這一場風流因果?想到此處,我不禁暗暗欣喜,但我的一番猜測未必準確,所以還是想聽聽緣滅的答案。 緣滅道:“我佛慈悲,我走的是入世修行之途,自然要儘嘗悲歡離合,愛恨情仇,貪淫嗔癡,恐懼怒罵,但是大部分男人我實在瞧不上眼,隻有你還勉強湊活,我為了領悟無上大道,隻能捨卻臭皮囊,受你羞辱糟踐,跟你行房便如苦行僧受難一般,於證道大有好處。” 聽了這番話,就是活佛降世也得立刻涅槃圓寂,直氣的我連噴兩口鮮血,按住緣滅就操,**硬杵進尚未濕潤的嫩穴,立刻開始大力**,可憐剛破瓜的**,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緣滅連連呼痛,嗔道:“我佛慈悲!你輕點啊!昨晚上被你弄的傷還冇好呢!” 我一言不發,埋**苦操,同時竭力挑逗著緣滅的**,過不多時,她已經動情,下身情不自禁的流出**,口中也傳出低呼、歎息之聲。 我故作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說行房如受難嗎?現在怎麼爽起來了?” 緣滅道:“我佛慈悲,這就是受難,一點都不爽!” 我冷笑一聲,繼續用緣滅的金身宣淫,操屄捏乳,吻唇攢肛,無所不用其極的淩虐著,將她送上**頂端。 看著緣滅在胯下婉轉承歡,泄的一塌糊塗,迫使她暴露出與一般女子**後全無分彆的愉悅,這才冷冷說道:“女人都喜歡被男人操的**,這叫本性,而非受難!你真想要入世,就要明辯
是非!而非斷章取義,混淆視聽!”
緣滅不住喘息著,卻仍不肯認錯:“我佛慈悲!淫戒乃是佛門大戒,淫慾又豈會是好東西?我跟你交媾的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破解淫慾的方法,就像大夫以身試病,尋求解方一般!等我找出解法,就用來拯救世人,以免再有人墜入**漩渦,阿鼻地獄!”
我忍不住怒喝:“好個巧舌如簧的淫尼!操個屄也能立下如此大宏願!佛門亦有歡喜禪,你卻忘了不成?即是如此,貧道就讓你知道知道男人的厲害!”
話音一落,將緣滅抱起,放到供桌之上,捉住她的腳踝,將緣滅的兩條**杠在肩上,**打樁似的狠狠**,不斷開鑿著流水的**,將初經人事的佛門菩薩操得死去活來,想呻吟都發不出聲音,隻會不斷痙攣著**,把滾滾陰精潑在**上,以求潤滑**,保護禪屄,便似昏庸戰敗的君主,除了割地賠款以求一時殘喘外,啥也不會。
操的興發,我隨意揮手將燭火點著,想一覽這佛門菩薩承歡時的媚態,但冇料到緣滅極為牴觸,在燈光亮起之後,雙手捂臉,同時運轉法力,將自身**壓下,說什麼也不肯在燭光下表演**,不住亂叫道:“我佛慈悲!滅了燈,這等淫事豈可見光?”
交媾到此時,身為男人的征服欲早已雄起,哪裡能容忍緣滅反抗?怒喝道:“交媾乃是人倫,你竟如此堪不破!連自己的快感都不敢承認,還談什麼渡儘世間疾苦?”為了剋製緣滅,隻得同樣運轉法力,不斷刺激緣滅周身敏感要害,逼迫她再入慾海,重歸沉淪!
但緣滅的法力不在我之下,此刻**跟**正麵硬拚,一時間竟難以取得上風,當下施展出仙道的雙修秘術,似緩實急、忽剛忽柔的**,將快感周而複始的傳遞過去,但緣滅亦運起佛門禪定之功,竭力忍耐**,始終不肯**。
**數十下,見仙道雙修無功,立刻變招魔道采補,**的**方法轉為雜亂、詭異,深入淺出、三退七進,同時**馬眼生出吸力,竭力的榨取緣滅的陰精,但緣滅抱元守一,以禪功佛法遍佈嫩穴和子宮,硬接硬架,死死鎖住**。
這般操了數十下,我所施魔功反而漸漸受到佛法剋製,絲毫陰精冇吸到,真陽反而快泄了,無奈之下,隻得抽**換式,使出人道房中術,****間,既有儒門的堂堂正正,又有兵家的正奇相輔,一進一退,一張一弛,皆有無窮妙用!
如此操屄,雖然不會再為佛法所剋製,卻也難以求取真“精”,想破緣滅遍佈佛法的**,實在是難上加難!窮極思變之下,隻得再試鬼道秘術,霎時間,**由滾燙轉為陰冷,**更是變得若有若無、似虛非虛,如一團寒霧般在緣滅**內翻滾,時而融合**,時而滲透嫩肉,時而湧向子宮,尋瑕伺隙,竭力探索緣滅佛功的破綻。
可任憑**的攻勢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但**的守勢卻是宛如鐵桶江山,滴水不漏!
事到如今,我明知妖道交尾也未必能奈何得了緣滅,但所謂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此刻也說不得要試上一試了!
當下**法一變,**之間大開大闔,無匹霸氣淩然而出,存心以剛猛之極、淩厲無比的攻勢破去了緣滅佛功,好儘情屠戮子宮,淩遲嫩肉,以便將陰精收入“囊”中。
頃刻之間,連變仙、魔、人、鬼、妖五道交合之法,這車輪戰法收穫奇效,緣滅已是漸漸抵擋不住,子宮酸癢、穴肉痙攣,汗水遍佈金身,顯得吃力萬分,隻要**上再加一把勁,何愁子宮不泄?
我正要辣手摧花,緣滅也知道此刻是危急存亡之秋,雙手不再捂臉了,合十誦經,臉上一片肅穆虔誠:“或被惡人逐,墮落金剛山,念彼慈悲力,不能損一毛。或遭王難苦,臨刑欲壽終,念彼慈悲力,刀尋段段壞。或遇惡羅刹,毒龍諸鬼等,念彼慈悲力,時悉不敢害。若惡獸圍繞,利牙爪可怖,念彼慈悲力,疾走無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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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節選自《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鳩摩羅什譯本,略有調整,原經應為:念彼觀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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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滅這一合十誦經,佛光立刻大盛,子宮不再痙攣,穴肉不再戰栗,五官不再扭曲,四肢不抽搐,若淫男強姦,**粗猙獰,念彼慈悲力,百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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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水龍吟寫的,不是佛經,僅僅比著葫蘆畫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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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緣滅穩住陣腳,我知道這半天的“埋**苦操”,已經前功儘棄了,但這是不欲仙欲死而不休的局麵,哪裡能抽**而退?
我雖兼修七道法門,但此刻僅餘神、佛二法尚未使出,佛法那也不用提起,隻怕三個葉淩玄同時用佛法,也操不過一個緣滅菩薩,畢竟緣滅本就精擅此道,我若班門弄斧,乃是自尋死路!
無計可施之下,隻得運轉法力,睜開祝融之眼,期待神族血脈可以剋製諸外道,將緣滅佛功破去,然後**便可儘情蹂躪嫩穴,令她再度**後,便可證明交媾並非單純淫事,而是天道人倫。
祝融之眼的強橫無須多言,但我畢竟低估了緣滅的定力,她雖被神族道術完全壓製,但死死守住精關,就是不肯泄出元陰,難道真的要動用四象鼎?要是藉助這等外力來交媾,會讓我有
種黔驢技窮的感覺。
正在仿徨無計之時,蠟燭忽然爆出了一點燭花,我心頭微微一動,脫口而出道:“菩薩,你視交媾、泄身為不潔,已經生了執念!此念不消,何以成道?”
緣滅金身一顫,瞳孔和嫩穴都猛然縮緊,檀口停止誦經,喃喃道:“執念不消,何以成道?執念不消,何以成道?難道……我錯了嗎?”
自來隻有當頭棒喝,令人迷途知返,冇想到我這‘當屄棒喝’卻也管用!
我挺著**緩緩**她的嫩穴,沉聲道:“交歡是否快樂,請菩薩憑良心回答!”緣滅思索片刻,點頭道:“快樂!”隻要她承認,就好辦了!
圖窮立刻匕見,追問道:“那為何視**為疾病,要以自身試藥?並且不肯在燈下**?既然交歡無錯,錯自然在你!”
緣滅彷彿忽然失去全身力氣,喃喃道:“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忍住心中狂喜,不動聲色的道:“知過能改,善莫大焉!我便以**助菩薩成道吧!”
緣滅閉目不再抗拒,任我予取予求,所以冇挨**操幾下,就徹底的達到了**,並非在黑暗中,並非以身試藥,以自己本心來了**,正視**,正視自己!
陡然之間,緣滅緩緩上升,離地三尺而懸空,金身大放光明,光頭上浮出九顆舍利,在金身四周流轉不定,九顆舍利緩緩融合,最後九九歸一,合為一顆七彩舍利,光芒無比璀璨,其形莫可名狀,複歸於緣滅頂心,再也不顯絲毫痕跡。
但方圓萬裡之內,大地震動,諸天作樂,天花亂墜,地湧金蓮,芳香充盈寰宇,種種異狀非同小可!
無數大能很快就會察覺這種種異狀,那時勢必再起爭端,我急忙遮蔽天機,令周天六道的巨擎們無法推算來龍去脈。
緣滅緩緩睜目,無嗔無喜,似乎法力全失,但我知道,其實她已更進一步!
佛門修士皆有舍利,但大小不一,數量不等,能修成九顆舍利者,便是菩薩業位,實力和妖王、魔君等天人合一境的大能不相伯仲,但緣滅將九顆舍利合為一體之後,已經臻至更高境界,堪稱佛祖了!
我大笑道:“周天六道之中,終於又有佛祖出世了,真是可喜可賀啊!”緣滅雙掌合十,肅穆道:“多謝道友助我成道!”
我急忙還了一禮,跟著道:“佛祖,你這‘緣滅’的法名不妥,因我到來,得緣而成道,豈可叫這等法名?”
佛祖合十說道:“確實不妥,但不知我今後該用何等法名?還望道友不吝賜教。”
我沉吟片刻,方道:“如我所來興滅緣,就叫‘如來’吧!”
佛祖聞言,稍稍思索便即認同,曰:“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