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楚江王輕笑道:“老葉,我們把事情安排完,就立刻趕過來幫你,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將叛逆首腦擊斃了。”說話之間,五王神念肆無忌憚的遍掃四周虛空,一來是要確定旱魃的死活,二來也是要查探我的虛實。 我淡笑道:“幸不辱命!但現在貧道的法力已經消耗殆儘,要是被人趁勢偷襲,不免危險萬分,隻能暫時托庇於酆都,以求恢複法力,還請王爺們成全。” 平等王正色道:“老葉,你的法力真的消耗光了?這倒是件麻煩事!要是被人趁虛而入,可就糟糕了。” 我剛要答話,轉輪王搶著說道:“老葉,你這虛虛實實的招數,用的並不高明啊!你雖然能擊殺旱魃,但法力一定大為損耗,縱然機關算儘,也解不了這危局!識相的話,今天留下元始經、四象鼎,我們就放你離去,要不然……”話語間的威脅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聞言,我仰天長笑,良久方道:“轉輪王,我的法力確實已經消耗殆儘,信不信由你!不過,你想要神物的,還是得親自過來拿,我絕對冇機會和你同歸於儘的,放心好了。”我的言辭十分懇切,幾乎連我自己都相信了。 五王對望一眼,楚江王道:“老葉,你彆急,有事好商量。”我聳聳肩,示意無所謂,轉輪王卻喝道:“事到如今,他已是甕中之鱉,你們還要遲疑?” 秦廣王淡淡道:“那轉輪你就馬上動手吧,得了神物之後,我們絕對不搶你的。” 聽了這話,轉輪王為之氣結,怒道:“你……你……”可他結巴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一時間,場上居然出現了僵局。 沉默片刻,卞城王忽道:“咱們同屬地府鬼修勢力,就算平時再怎麼不合,今日也要一致對外!葉淩玄,無論如何你也要留下兩件神物!”我輕笑道:“就算我肯把兩件神物交出來,你們五個又要怎麼分呢?” 五王對望一眼,又一次陷入沉默,過了片刻,卞城王又道:“怎麼分神物,是我們的事,你隻管交出來,其餘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聞言,其餘四王齊聲道
“不錯,你先交出神物再說!”
我暗暗歎息一聲,終究還是要大打一場啊,但此刻我已經消耗了不少法力元氣,又是以一敵五,就算有混沌至寶在手,逃走的希望也已微乎其微了。不過,想讓我束手就擒,卻也冇有這麼容易,我現在的氣運極盛,拉一兩位冥君墊背,應該不成問題。
緩緩舉起四象鼎,運轉真元法力,寧可戰死,也決不投降!視線掃過五王,我淡淡道:“貧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們想謀取神物,就自己過來拿吧!”五王一言不發,緩緩合圍而來。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劇烈的法力波動,數股令人心悸的氣息相互激盪,竟然是有數位絕世強者在相互拚鬥,而這法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正是酆都所在地!
戰鬥的餘波居然傳出如此之遠,戰況之激烈由此可見一斑,用屁股也能想得到,其中一方人馬定然是十殿閻王中的另外五位,但問題的關鍵,是他們的對手是誰?除了我之外,居然還有人敢在酆都這一畝三分地上,跟十殿閻王過不去。
這一來,地府五王與我均是大感愕然,我們這邊還冇動手,酆都那邊卻已經打得天翻地覆了,當真是遠出眾人意料!
靜立片刻,我和地府五王都察覺到,此刻在酆都爭鬥的兩方人馬勢均力敵、氣焰滔天,對攻的餘波宛如驚濤駭浪,戰局雖剛剛開始,但顯然已呈現白熱化。
轉輪王麵色鐵青,厲聲道:“葉淩玄,你好卑鄙!孤身引我們出來,卻暗中伏下幫手攻打酆都!枉我們還把你當兄弟看待!”
聞言,我哭笑不得,這伏兵自然不是我安排的,連來襲的高手是誰我都不知道,但我就算開口解釋,地府五王他們也絕對不信,更何況,這種渾水摸魚的事可是天賜良機,我乾嘛要解釋?當下淡淡一笑,既不承認,也不辯解,反而令五王摸不清虛實。
平等王忽道:“是那隻麒麟!”楚江王疑惑道:“那邊有閻羅和仵官他們幾個親自坐鎮,怎麼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聽了這話,我微微恍然,難怪之前十殿閻王隻有五位露麵,其餘五位不是不想分一杯羹,而是鎮壓著一隻大妖麒麟,脫不開身。
秦廣王道:“肯定是洪荒來了援兵!我已經感應到六目犼王的氣息了,要是被他們救走麒麟……”
轉輪王搶著道:“那這裡怎麼辦?神物不要了?良機一逝,永不再來啊!”
我輕笑道:“不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幾位王爺可要考慮清楚啊!”就在這時,酆都又傳來幾聲低沉悶響,隔著如此之遠,都能隱隱看到空間裂縫,顯然那邊的局勢已經緊急萬分!
楚江王咬了咬牙,喝道:“葉淩玄奸詐無比,怎麼會冇有後手?今日已然中計,還想怎樣?洪荒妖族救走麒麟事小,但要是被他們攻破輪迴殿,煉化輪迴之井,你我畢生苦修不免儘付流水,何去何從,你們自己想清楚!”話音一落,他竟轉身朝酆都飛去,令其餘四王麵麵相覷,手足無措。
秦廣王將拳頭攥的“咯咯”作響,猛一跺腳,也尾隨楚江王而去,轉輪王知道大勢已去,不住低聲咒罵,卻也無可奈何,縱起遁光,反而飛到楚江王前麵,直奔酆都而去。
卞城王和平等王對望一眼,打個哈哈道:“老葉,今天這事是個誤會,你可彆往心裡去。”
我微微一笑,道:“大人不計小人過,放心吧,貧道不會在意的,畢竟這等生死與共的兄弟太少了!”
聽了這話,饒是卞城王、平等王城府甚深,也不禁微露尷尬之色,強笑一聲道:“如此,我們先走一步,老葉你也快找個地方調養吧。”
我點了點頭,地府兩王便轉身離去。
看著乘興而來,铩羽而去的地府五王,我心底暗道一聲僥倖,若非他們後院起火,此刻我很可能已經屍橫就地了,就算能拖著一兩個敵人同歸於儘,卻也於己無補了。
但五王回援酆都,洪荒妖族便再也占不到便宜,我的命算是妖族救得,自然要有所回報,而且五王待我如此“真摯”,此刻不回敬一杯,豈非不智?當下朗聲道:“五位王爺,貧道偶然推算天機,發現六道輪迴即將有大能入主,卦象顯示一片陰氣,你們要早做準備啊!”
六道輪迴與不周山、北冥冷海、人蔘果樹並稱為世間四大凶險奇地,都隱藏著無儘凶險與無限機緣,尤其是六道輪迴,隻要能徹底掌控,便可隨意更改後世的命理、機緣,實在是至關重要,為各大勢力必爭之地。
十殿閻王司事輪迴殿多年,卻連六道輪迴的邊都冇摸到,畢竟那裡麵怨氣沖天,禁製重重,根本冇有辦法化解。
試想祝融之眼裡蘊含的怨氣,乃是六位菩薩聯手施法,依仗須彌山鎮壓,最後耗費千餘年方纔化解,而六道輪迴裡埋葬的大能巨擎無數,怨氣盤根錯節,已經與六道輪迴融為一體,化解的難度自然提高了無數倍,所以數萬年來十殿閻王一直束手無策。
但今日我故意泄露天機,說出六道輪迴即將解禁,等於是在十王之間埋下仇怨,畢竟六道輪迴太過重要,十王絕對不可能共享,而且訊息一旦傳開,其餘七大勢力絕不可能坐視不理,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酆都就要永無寧日了,既然地府十王這麼喜歡收拾殘局,那就慢慢收拾好了!
天機已經被我說出,聽到這秘密的人信不信就無所謂了,不信我也冇損失,信的話就要血流成河了,反正六道輪迴的真主不是我,何不讓殺戮來的更猛烈些呢?
地府五王聽到我的話,遁光都不由自主的停頓下來,似在神念傳音商議,過了片刻,才重新奔赴酆都,我輕歎一聲,不再開口
能為妖族爭取的時間也隻有這麼多了。
等五王消失在視線儘頭,我也裝作要轉身離去,暗中祭起四象鼎,朝一處虛空擊去,“嗤”的一聲輕響,四象鼎落空,一道身影奪路而逃,但遁光無力,似乎精疲力竭一般。
我淡淡道:“旱魃啊,你居然能在空間塌陷中保全了性命,還真是讓我吃驚啊!”
此刻的旱魃早已冇了威風,衣衫襤褸、滿臉血汙,顫聲道:“不可能的!我和陰風城貫通一氣,將自身氣息徹底隱蔽,連地府那幾個傢夥都察覺不了,你怎麼可能發現我的。”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發現不了你的氣息,但我能算出你的命理!你氣數將儘,就算是地府那幾個傢夥細細推算一番,也可以發現你冇死,隻是他們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才被你瞞了這麼久。”
旱魃急忙道:“葉教主,十殿閻王一直希望咱們倆鬥個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你現在擊殺我,也不可能在幽冥立足傳教,何苦為地府十王作嫁?不如咱們做個交易!”我淡淡道:“我冇興趣跟將死之人做交易!”說著話,一祭四象鼎,對準旱魃猛下殺手。
旱魃此刻已是強弩之末,連連躲避,哪敢接招?同時不停哀聲道:“你殺了我有什麼好處?隻會白白便宜了十殿閻王,留著我牽製地府,也對你有利啊!”
我冷笑一聲,道:“牽製地府的人選,貧道已經有了,就不勞你多操心了!安心的去吧!”窺個破綻,快攻數招,旱魃再也支援不住,“砰”地一聲,胸口中掌,連血都噴不出來,已然昏死過去。
我抬手按住旱魃頭頂,運使搜魂之術,竭力搜尋他的記憶,因為這等巨擎人物的記憶中,必然包含無數隱秘,已經是無價之寶了,自然不能輕易拋棄!
旱魃雖然重傷昏迷,但被施加搜魂之術時痛苦無比,顱骨內“沙沙”作響,麵容不住扭曲,顯得極為猙獰,片刻之後,我已經得到想要的資訊了,隨手將旱魃拋入四象鼎,把他的魂軀煉化成精純陰氣,用鼎中地水火風慢慢滋養。
尋覓一處僻靜所在,佈下數道防禦禁製,服下丹藥抑製血脈反噬,開始調理真元,整整過了五個時辰,我的法力才徹底恢複過來,但我並不急著離去,畢竟甜兒的生死還不明確,六耳也還在酆都城內,此刻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自從五王趕回酆都之後,那邊的戰鬥很快停止,顯然已經分出勝負,結果不難推斷,十殿閻王跟十座輪迴殿貫通一氣,想取勝並不為難,但洪荒妖王也絕非易於之輩,此刻有備而來,定然能全身而退。
冇過多久,一隊陰卒飛近此地,領頭的是一位判官鬼修,鬚髮俱碧,修為平平,但神色恭謹,禮數週全,恭聲道:“葉教主,我家王爺知道您走得匆忙,特命下官把貴座騎給您送來,至於甜兒姑娘已經平安轉世,目前投胎於世俗大漢王朝治下,崇嶺郡武寧城錢孝廉家中,教主儘管放心。而且下官來時,我家王爺再三致歉,說本應當親自送行,但酆都忽遭妖族侵襲,實在是脫不開身,望教主海涵。”
我擺了擺手,道:“無妨!隻要甜兒無事便好,至於諸位王爺的盛情,本座銘記於心,久後自有回報!你回去跟諸位王爺說一聲,就說妖族來襲之時,本座本可出手相助,但被幾個狗賊拖住了,分身乏術,還望諸位王爺不要見怪。”
若不如此痛罵一番,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至於地府五王聽到這番話後,是何心情,我就管不了了。
那判官點頭稱是,便要轉身離去,我又道:“等等,妖族來襲之時,本座不在酆都,對戰況不甚瞭解,你是否清楚戰況?酆都受損嚴重嗎?”那判官搖了搖頭,道:“回稟教主,下官法力低微,乃是地府文職,所以對此戰並不知情,但王爺們法力無邊,算無遺策,洪荒妖族自然不逞而退,酆都也無大礙。”
我知道他說的必然不儘不實,隻是隨口一問,所以也不在意這等模糊答案,擺了擺手,他們便識趣的退去了。
世間之事,皆有其因果,正因為我忽然來到酆都,令五王離開根本重地,使地府力分而弱,洪荒纔有機會相救麒麟,但也因洪荒與地府相爭,我才能全身而退,局勢變幻之奇之巧,當真出人意料!
在我沉思之時,六耳奔到我身邊,歡嘶道:“主人才真正是算無遺策,英明神武!六耳早知道主人定會大殺四方……”
我懶得再聽這等馬屁,淡淡道:“閉嘴!”同時跨上驢背,提韁上路,六耳道:“主人,我們去哪啊!”
“去世俗找甜兒!”
老驢識途,任由六耳自行飛遁,我取出很久之前得到的那塊黃色寶石把玩,因為這塊寶石是得自幽冥七十二洞,所以在旱魃的記憶裡,有關於這寶石的一切資訊,這塊黃色寶石,居然是九天息壤!
在上古傳說中,祝融和共工打斷天柱,令天塌西北,地陷東南,女媧雖犧牲自己來補天,但周天之內卻早已洪水氾濫,生靈塗炭,時有大禹挺身而出,為救蒼生,誓平水患,最終建下不世奇功,而這九天息壤便是大禹用來治水的寶物。
當初,那百餘位鬼修若不是依靠這九天息壤的神妙,怎麼可能困得住我?但這九天息壤雖然彌足珍貴,對我卻冇有太大的用處,當下收入袖中,不再理會。
一直到很多年之後,我在麵對那個幾近不敗的對手時,出儘全力卻是始終不敵,反而是這一直不曾被我重視的九天息壤建立奇功,救了我的性命,不過,那就是後話了。
離開幽冥,終於重見天日,穿行於世俗之中,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次能活下來,真的是有七分運氣!
辨明
方向,直奔大漢王朝崇嶺郡,雖有萬裡之遙,而半日即到,神仙朝北海而暮蒼莽,便是如此了。 為了不騷擾百姓,暗中降下遁光,牽著六耳步行,尋到武寧城錢孝廉門前,卻見錢府並未張燈結綵,顯然冇有新生孩兒出世,不禁微微一愣,走到大門前,對門房道:“小哥,敢問府上為何不見吉飾喜宴啊?” 那門房一翻白眼,冷冷道:“你這道人好冇分曉!府上正晦氣呢,開什麼喜宴!此處不是你化緣的地方,去去去!”我道:“貴府降生新嬰,乃是喜事,如何反而晦氣了?” 那門房不耐的道:“要是我家小主人平安,自然管你一頓飽的,讓你打個秋風,但小主人一生下來,不到一個時辰就夭了,如何不晦氣?你彆在此囉嗦,快滾到一邊去,這全府上下都煩著呢!” 聞言,我吃了一驚,難道十殿閻王竟敢弄鬼不成?這可是舊恨未消,又添新仇!此番定要把酆都鬨個人仰馬翻! 現在的我已經神完氣足,而他們卻是元氣大傷,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個趁虛而入! 但此事不能魯莽,先得弄清楚事情始末,以確定甜兒的死是否與十殿閻王有關,當下便要推算天機,就在此時,耳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姐夫……”語聲虛弱至極,顯然元氣虧損的厲害,但確實是薑甜兒的聲音無疑。 我急忙轉頭,卻見薑甜兒的身影淡如輕煙,蜷縮在屋角陰影之下,竭力躲避著陽光,看上去極為柔弱淒慘。 我知道新死之鬼的魂魄極為孱弱,若是被陽光照到,立刻就要魂飛魄散,急忙一招手,從遠處攝過一片雲彩,擋住陽光,跟著朝薑甜兒走去,那門房怒喝:“賊道竟敢擅闖他人府邸,不知道這是要充軍的?”袍袖隨手一拂,將他推開數步,定住身形,那門房立刻呆若木雞。 走到薑甜兒身前,先取出滋補元神的丹藥給她服下,跟著將她抱起,返身跨上六耳之背,一提韁繩,絕塵而去,那雲彩自然始終遮在頭頂,隔絕烈日。 找了一處死氣沉沉的巨大墳場,借陰脈護住薑甜兒的魂魄,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口道:“怎麼回事
難道是楚江王下的毒手?”因為涉及到輪迴秘奧,所以我也算不太清楚。
薑甜兒搖了搖頭,輕笑道:“不是的,是我自己元神出竅的。”聞言,我不禁怒氣上湧:“你前世幾近法力全失,又帶著記憶入輪迴,更是元氣大傷,如今居然捨棄了今世的肉身,豈不是自尋死路?要是我來遲幾個時辰,你就算不死於陽光之下,也要被風吹散魂魄!”
薑甜兒微微一笑,似乎恢複了幾分精神,嫣然問道:“姐夫,你這麼關心我啊?”
我不願直承其事,便冷冷道:“你倒是很會自我陶醉,可惜,我是看到不自愛的人就有氣,上天有好生之德,螻蟻尚且偷生,你卻如此任性妄為,我自然生氣!”
薑甜兒卻道:“姐夫,我元神出竅之時,就是要賭上一把!如果姐夫口不應心,不來找我,甜兒生無可戀,便寧自己可死了,要是姐夫肯來找我,甜兒自然死不了的。”我怒道:“要是我有事耽擱了,你豈不是白白送命?何況,你一向胸懷大誌,意圖染指周天六道,怎肯輕易死去?”
薑甜兒嬌笑道:“要是姐夫來晚了,那就隻能怨甜兒命不好了!至於胸懷大誌,甜兒可愧不敢當。”說著話,輕吐小舌,做頑皮之狀,但我知道她和世間毒物相似,鮮豔無匹,卻又奇毒無比,一言一行,皆有用意,我至今都猜不透她為何要甘冒奇險,帶著記憶進輪迴,她心機之深,由此可知。
薑甜兒道:“姐夫,彆生氣了,甜兒給您賠不是了。”我看著她道:“少來這一套!趕緊修煉吧,先凝練魂魄再說。”薑甜兒道:“我前世雖是仙鬼雙修,但修煉的功法平平無奇,學藝也不精,還需要姐夫指點。”
對於鬼道,我一向也有所涉獵,尤其是最近得了旱魃的記憶,知曉了許多幽冥隱秘、鬼道妙諦,因此指點薑甜兒的修練倒是輕而易舉,一邊自己揣摩鑽研,一邊教導她,四象鼎內的精純陰氣,也是為薑甜兒準備的,任由她隨意吸取,因此短短十餘日之後,薑甜兒的魂魄已經徹底凝練,修成魂軀了。
一日傳功完畢,對薑甜兒道:“你捨棄肉身,踏入鬼道,究竟是為什麼?”
薑甜兒輕笑道:“還能為什麼?就看中鬼道法術修煉奇快啊!”
萬物有生必有死,死後便入幽冥,化為鬼道,這是天地至理,所以鬼道修士的數量最多,而且修煉速度最快。
但世間冇有兩全齊美之事,其他大道均追求長生,恰恰跟鬼道背道而馳,所以無數年來,有無數強者苦心鑽研出許多逆天法門,這些法門雖然不是針對鬼道而創,但對順應天命的鬼道卻有剋製之功,因此鬼修在交戰之時往往縛手縛腳,要靠豢養陰魂來佈陣傷敵。
我正色道:“鬼道功法易學難精,進境雖快,卻易為人所製,唯有臻至天人合一之境,纔可化解這弊端,十殿閻王和幽冥七十二洞的旱魃算是勉強達到了,其餘數以億計的鬼修,卻徹底停滯在這一步之前,永世不得寸進,你就這麼有自信?到底是為什麼要選擇鬼道?”
薑甜兒淡淡道:“淩玄,你一向精於算計,難道堪不破這其中的謎底?”
我知道她隻有在極鄭重的情況下,纔會稱呼我為淩玄,不禁心中一淩,沉吟片刻,梳理下措辭,才道:“甜兒,雖然我的確希望你能常駐幽冥,隨時監視酆都十王跟六道輪迴的動靜,但也冇必要投身鬼道的,何況,你新生之時便元神出竅,風險未免冒得大了些。”
薑甜兒抬手撫上我的手,輕聲道:“我說過,我一直在找驚天動地、矯矯不群的奇男子,你是我挑中的人,我自然要拚儘全力幫你!六道輪迴事關重大,自然要有人替你隨時留意,而我正是不二人選。”
我看著薑甜兒,緩緩道:“但我從未想過要稱霸天地,你……找錯人了,我要你監視酆都,是為了……”
薑甜兒打斷我道:“我知道,你是要我幫你打探紫涵姐的下落,萬一她入了輪迴,你也好尋找她的轉世之身,若不是為了這個原因,你也未必肯為了我闖地府,我……真的有些羨慕紫涵姐了。”
我輕歎一聲,道:“雖然紫涵未必轉世了,但我不能賭!至於咱倆之間,隻要你肯真心幫我,那無論紫涵是否轉世,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筆勾銷了,我不會再記恨你。而你所謂的霸業,我是無能為力的。”
薑甜兒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一筆勾銷?哼哼,你忘了嗎,你強姦我的那次,我也說過,我會讓你比我慘十倍!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我薑甜兒說到就一定要做到!至於建功立業之事,也由不得你,這天地之間的無數強者自然會逼你走上這條路,你冇退路的!”
我淡淡道:“我葉淩玄不願生事,但也絕不怕事!無論想對付我的是誰,我都不會在意,包括你。”
薑甜兒微微一笑,道:“我就喜歡你現在這種無所畏懼的樣子!”
我板起臉不再開口,薑甜兒也識趣的冇有再說什麼,從那天起,我們冇有再討論過這個話題,我雖行事狠辣,謀取氣運,但這一切皆是手段,在我的內心深處,仍是渴望寧靜的,今日之艱險努力,正是為了明日之自在逍遙。
之後的日子裡,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修煉中度過,薑甜兒繼續的裝著天真無邪,似乎稱呼我為姐夫是極大的樂趣一樣,我也有一搭冇一搭的跟她湊趣。
“姐夫,你不是說甜兒轉世之後,你會餵飽甜兒嗎?人家現在就想要你的大**來操!”薑甜兒的臉上帶著天真稚嫩,但嬌軀卻淫邪的扭動,配上下流而不掩飾的話語,確實令人血脈賁張!
薑甜兒本來可以改變今世體貌的,畢竟魂軀的塑造遠比血
肉之軀容易,可不知為何,她在修煉的過程中,依然按照前世的身形容貌來修煉,所以現在還是纖細而嬌小,清瘦如臘梅,與前世冇有絲毫差彆。
而且這墳場裡古墓林立,全無生氣,夕陽斜下之後,更添幾分陰森味道,要是一般少女到了此地,早已驚得花容慘變了,但薑甜兒卻毫不在意,反而殷切的希望我能在墳塚之間,墓碑之前將她儘情姦淫。
這淫邪主意固然刺激異常,但我另有更好的打算,而且現在的時機也不對,所以我看著薑甜兒,故意不屑道:“你雖然修成魂軀,但畢竟為時尚淺,極為孱弱,姐夫要是現在就用大**操你,估計操不了兩下,你就徹底魂飛魄散了,還是等你把旱魃所化的陰氣徹底吸取之後再說吧。”
薑甜兒不悅道:“那得什麼時候才能吸乾淨啊,姐夫不是在敷衍甜兒吧?不過,話說回來,姐夫你居然能走馬斬將,煉化旱魃,還真是讓我吃驚呢,尤其是你元氣大傷之後,是怎麼逃離地府十王的讀手的?”
我看著她道:“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泄露!”薑甜兒咬牙切齒半晌,才從小嘴裡蹦出一個“操”字!她這等模樣極為誘人,宛如被慣壞的大小姐,在大發嬌嗔,霎時間,我有種按住她大操特操的衝動,但我是一個誠信的人,既然說了現在不操,那自然就不會改口。
但內心深處多少也是有點後悔,要是輕點操,也不會出什麼大事,現在卻要放著這等嬌美如花的小浪蹄子不操,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