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笑笑也是連連哀求,聲淚俱下,唯有風塵子知道自己跟妻子嫌隙最深,錯以為我放過誰也不會放過她,玉齒輕咬著櫻唇,勉強站直身子,倔強道:“葉淩玄,你要殺就殺,老孃落在你們夫妻手中,本就不存生還之想,用不著這麼折磨人!”
我看著她,淡笑道:“這點痛楚、**也叫折磨人?你未免太小看了本座的手段,你再敢倔強,本座便讓你嚐嚐什麼才叫折磨人!想死?冇那麼容易!這丹藥不會毒死你的,現在給本座閉上嘴,跪下!”
風塵子終究不敢再說什麼,但就此跪下臣服,卻又有所不甘,陶笑笑、郝童怕風塵子再激怒我,自己也受池魚之殃,便輕輕拉扯風塵子衣角,風塵子藉著這個台階,緩緩跪下,不發一聲。
我輕撫著薑甜兒的臉,道:“這丹藥是用來煉體的,配合著九轉還魂丹可以將你們的**大幅度強化,連陶笑笑冥力陰氣所凝聚的法體也可強化,你們女子本是陰體,服侍陽性丹藥自然慾火如潮,等本座親自幫你們調和陰陽,自然可令你們實力大進。”
五女聽我如此說,都是半信半疑,我又道:“但這丹藥煉製不易,本座如此栽培你們,自然是有事要你們去做。”
五女聽我如此說,都漸漸相信我所言不虛,薑甜兒已經仗著膽子問道:“教主姐夫,有何事需要我們去做?姐夫手段通天,何事不可為?還用得著我們這些小女子?”
我輕刮薑甜兒的鼻子,笑罵道:“得了姐夫的好處,自然要有所回報,你們現在先不用管是什麼事,先煉化藥力,等將來自然會告訴你們!”
五女雖然滿腹疑慮,卻也不再開口,我手一揮,廳中地麵向左右分開,浮起一座六丈寬,六丈長的浴池,池水清澈無比,我對五女道:“這寒波池乃是精純水元力所化,你們到池中沐浴,可抑製**痛楚。”
五女雖然都是身俱法力的女仙,但哪裡能忍耐淬鍊**的痛楚?因為是在我麵前,強自忍耐了這些時候,已是難熬至極,聽我說池水能解痛楚,都是大喜過望,也不避忌我的目光,紛紛寬衣解帶。
片刻間,五女皆已身無寸縷,但即便是五女身受痛苦折磨,急不可耐的要沐浴,可早都存了勾引我之心,又為了在其餘女仙麵前能搶得上風,故此脫衣之時動作都優雅至極,將玉體一寸一寸展現之際,仍不忘爭奇鬥豔。
我冷眼旁觀,薑甜兒清瘦如臘梅,小鳥依人,一派天真,正是少女之姿,如妹妹般惹人憐愛,陶笑笑身材長挑,**結實修長,恰似翠竹,眉梢含俏,口吐丁香,如姐姐般成熟溫馨,郝妙和郝童這對狐女姐妹花,則像極了並蒂蓮,並肩攜手、同氣連枝,加之狐族天生魅惑,蔥指雪臀,都已使人目不暇接,何況豐乳柳腰?更難得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孿生姐妹花,豈非紅顏禍水?
至於風塵子,豔如牡丹,即便渾身**,卻仍有高貴之氣隱現其身,目無表情便似冰山美人般拒人於千裡之外,但此刻一絲不掛,卻平添了幾分誘惑,此刻五女身處寒波池之中,也唯有她還在真正遮掩自己**,不願被
我看到,其餘四女都是欲遮還迎,巴不得我多看兩眼。
但也因為風塵子這等遮遮掩掩,更顯得她猶如籠中鳥般的淒美,明明知道自己遲早被我儘情蹂躪,卻仍放不下心中的一絲執念,隻是這執念是為了同門的情誼還是對妻子的敵視?
風塵子越遮掩的狼狽,我越看的仔細,這正是貓玩老鼠的心態在作祟,風塵子從髮髻到足趾,每一寸的肌膚我都不曾放過,**間的隱秘處更是洞若燭火,她神色間的羞憤更是被我儘情捕捉,我此刻早已明白,為何她總是要跟妻子一爭高下,隻因她的容貌、氣質、身材、法力都跟妻子極為相似,但偏偏每一樣都比不上妻子!
妻子紫涵和風塵子均是瓜子臉,修眉星眸,豐乳纖腰,雖然不似薑甜兒之清瘦,也無如陶笑笑的**修長,更冇有狐女的天然魅惑,但紫涵和風塵子均有飄逸出塵之傲氣,一顰一笑間,絲毫不帶人間煙火,身處逆境時,七分倔強,三分羞澀的神態更令人如癡如醉。
我所閱之女已不再少數,深知妻子和風塵子都有一種天生奇趣,便是單單拿出她們的一部分玉體來看,不過中上之姿,譬如斷章取義般的單看她們胸、臂、指、臀、腿、足,會有其態雖佳,不過如此之感,但若縱覽全域性,將紫涵和風塵子儘情賞玩,便有傾國傾城之絕色。
不過,天下女子儘皆愛美,風塵子更是個美人胚子,若無紫涵為比較,她自然豔壓群芳,諸女之中翹楚,但現在既生瑜,又生亮,她自然恨極了紫涵,事事都要與紫涵一爭高低。
但風塵子容貌已較紫涵稍遜,又存了爭勝之心,氣質自然又輸了幾分,反而被紫涵死死壓住,自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是說的男子才華,但若論女子,自然是德行無第一,容貌無第二,試想天下可有女子願做第二美人的?這第二的名頭爭來不成榮耀,反為恥辱。
五女身在寒波池中,借水元力抑製體內純陽藥力引發的痛楚,卻絲毫不知池水固然能降低痛楚,但也會將純陽藥性儘數逼入丹田,使她們體內的慾火更加猛烈,果然過不了片刻時間,五女眉間已全無痛苦之色,一雙雙水汪汪的眼睛放出異樣光芒,盯著我猛瞧,一絲不掛的身體也都不由自主的輕擺,**不時夾緊又放鬆,甚至已經開始忍不住用纖指去搔弄下身,這大廳中一時間春意盎然,**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