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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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有一處錯字,六二應改為六耳,這是小弟的失誤,老是打出錯字,挺不好意思的,感謝狼友sunmoonwings的提醒。
在前一章中,小弟客串了一把,完成了那或許是永遠不會完成的修真心願,唉……
自我感覺挺好!
域外仙魔來自位麵天地,男主角來自周天六道,地球上也有生靈,世界是無數個平行空間,也許就在我們不知道的某處,生活著那些傳說中的存在。(個人意見,僅供參考)
有狼友提出來,路西法就是撒旦,關於這個問題,本身就是說法不一,其中一些說法認為他倆是一個人,可也有其他不同意見,但本書隻是借用名字,估計不太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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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
永恒的敵人,也冇有永恒的朋友,唯有永恒的利益!
我決定接受域外天魔的提議,若是運氣好,或許就能奪得一件主攻擊的混沌至寶了!
陰陽化身和撒旦一邊交手,一邊悄悄朝路西法靠近,準備將這位域外天仙一舉擒獲,路西法在施法之際,仍是麵無表情,似乎有些木訥,但卻小心翼翼的飛行移動,堅決不讓自己進入夾擊的範圍,看來這位域外天仙倒是大智若愚,頗為精明呢!
僵持片刻,路西法忽然朝上空飛去,看來她察覺局勢不利,想要逃離了。
撒旦微微變色,似乎想要追過去,但冇有混沌至寶在手,她是打不過路西法的,可她也明白,我們三個相互牽製,若是路西法逃走,她根本不可能從我這裡搶回褻瀆之鐮!
但是,撒旦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路西法飛到數百丈的高處後便停了下來,她的雙手在胸前掐了一個古怪的指訣,開始低聲唸經,嘰裡呱啦的,念得極快,也不知道她在念些什麼,但撒旦卻發出焦急的呐喊:“修士先生,請和我一起阻止她,那是傳承自命運至高神的大預言術!”
撒旦說話之時,已經扇動著翅膀朝路西法殺去,路西法不停地飛翔躲避,並不還擊,她的雙手仍維持著那個古怪的指訣,口中唸唸有詞,兀自不停的唸經,一股奇異的力量朝四麵逸散,四周虛空似乎被封鎖住了!
雖然我不知道大預言術是什麼法術,但看到撒旦的驚恐反應,以及路西法唸經作法所消耗的時間,不難推斷出這一招的厲害!既然如此,就不能讓域外天仙將這一招施展出來!
祭出數十口飛劍,猛地朝撒旦和路西法刺去,域外仙魔正一追一逃,到處亂飛,但虛空已被封鎖,她們隻能在附近徘徊,受到數十口飛劍冇頭冇腦的狂劈猛砍,這兩個長著翅膀的鳥人也不禁微微變色,急忙振動翅膀,各自將飛劍甩開,速度竟然快的超乎想象!
虛空被封鎖,六耳和水龍吟逃無可逃,都是驚得麵無人色,見到域外仙魔飛近,忙不迭的極力閃躲,但撒旦和路西法的速度快到極致,一追一逃,瞬間就圍著他倆轉了幾圈,雖然域外仙魔都顧不得對這些螻蟻出手,但也嚇得六耳和水龍吟渾身顫抖。
冇有等我再次出手,路西法已經作法完畢,她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指著撒旦,高喝道:“命運無所不能!命運說要消亡的,註定不會留存!”
霎時間,域外天仙的聲音響徹天地,撒旦臉色大變,似乎對這大預言術極為忌憚,她竟然不敢招架,隨手抓住六耳和水龍吟當擋箭牌,把他倆擋在身前,那詭異無比的大預言術就此攻入他倆體內,六耳和水龍吟立刻陷入昏迷!
拿彆人當替死鬼,撒旦卻絲毫無損,大預言術攻擊一次之後,那封鎖虛空的詭異力量也同時消散。
路西法施展大預言術之後,似乎消耗了大量法力,口中嬌喘籲籲,頭上香汗直流,一時間無力出手。
撒旦將六耳和水龍吟拋在一邊,猛地朝路西法衝去,路西法微微變色,卻來不及逃竄了,隻能跟撒旦硬碰硬的交手,雖說她的法力消耗極多,但依仗著救贖之劍的無匹威力,依然占了一絲上風。
眼見得六耳和水龍吟受了池魚之殃,我不禁吃了一驚,急忙衝到他們身邊察看傷勢,他們的**和魂魄都是絲毫未損,但他們的氣息卻迅速變弱,宛如風雨中即將熄滅的火苗,將元氣渡入他們的體內,隻能稍微延緩氣息衰弱的速度,卻無法將他們醫好,那螻蟻死就死了,但六耳雖懶,卻是忠心耿耿,豈能任由他死去?
忍不住喝道:“域外天仙,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路西法尚未開口,撒旦已經搶著說道:“他們被大預言術擊中,命運即將終結,已經冇有生還的希望了,哦,我曾經的摯友,懷念你們,願黑暗與你們同在!”
路西法卻道:“卑鄙的惡魔啊,居然用低賤的生靈來拯救自己,你的尊嚴和靈魂已經被肮臟徹底玷汙了!”
懶得再聽她倆的廢話,連續施展醫治手段,希望能將六耳和水龍吟救活,但一連變換七八門續命法術,最多隻能延緩生機斷絕的速度,卻始終無法從根本上挽救他倆,心中不禁焦急萬分。
撒旦一邊跟路西法戰鬥,一邊道:“親愛的修士先生,除非您也擅長大預言術,否則是無法挽回那兩個靈魂的消亡的,請不要再為逝者悲痛了,還是將我們共同的敵人斬殺,替逝者報仇吧!”
如果擅長大預言術,就可以救回六耳?這大預言術,我是肯定不會,但類似的道法好像……我默默思索,腦中靈光一閃,佛門無上**,因果輪迴神通!
手捏法訣,對著六耳和水龍吟念道:“世間萬事,必有其因,世間萬物,必有其果,因無緣,則不果!”六耳和水龍吟同時顫抖、抽搐,終於從鬼門關前把他倆拉回來了,學自如來的因果輪迴神通,終於建立奇功!
六耳和水龍吟的魂魄、肉身均未受傷,卻被路西法的大預言術斬斷了生機,這是外因所致,自然也要用外因化解,他倆自身並無惡因,自然也就冇有惡果。
這佛門神通施展起來極耗法力,又要靜心念訣,若是當真與人對敵,還是用法寶比較省事。
見到六耳和水龍吟恢複神智,路西法和撒旦都是大吃一驚,撒旦道:“哦,真的是太神奇了!親愛的修士先生,您真是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蹟啊!讚美命運,願黑暗與你同在!”
路西法卻說道:“貪婪而卑賤的修士啊,你居然能以邪惡的魔法化解大預言術,這是與命運至高神的意誌相違背的,我路西法一定要將你斬殺,將這邪惡的魔法徹底埋葬!”
老虎不
發威,這些域外的鳥人以為修士都是病貓! 本尊持四象鼎主攻,陰陽化身各持法寶左右夾擊,將路西法徹底壓製住,撒旦閃過一旁,負手閒立,她顯然對撿便宜的事還不死心,不過,這樣也好,就先將域外天仙擊破好了! 四象鼎和救贖之劍對拚了一記,路西法身不由主的倒飛出去,陰化身緊追而至,玄冥劍趁機刺出,路西法猛一擰身,勉強躲過開膛破肚之禍,但長袍的前襟被切開一道大口子,一對豐滿異常的大**立刻湧現出來,六耳和水龍吟剛剛死裡逃生,此刻也瞪大了眼睛,果然是男兒本色! 瞧不出來,這域外天仙的**竟然如此肥碩,竟似比寒月神皇的**還要勝出半籌,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奶水不可鬥量!域外天仙一族得享大名數萬年,令修士談之色變,果然有其過人之處! 眼見自己春光乍泄,路西法的臉上不禁罩了一層寒霜,但**大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雖然她露奶之後,勢若瘋虎,但也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再鬥片刻,長袍下襬都被切碎了,一雙渾圓修長的**呈現在眾人眼前,水龍吟讚歎道:“我的上帝啊,天使果然是世間最完美的傑作……” 他一句話冇說完,已經被撒旦提了起來,撒旦喝道:“該死的異教徒,你的眼睛已被邪惡的光明蠱惑了嗎?我們惡魔一族,纔是世間最完美的傑作!” 聽了這話,六耳和水龍吟一齊朝撒旦看去,本尊和陰化身擋住路西法,陽化身也向撒旦上下打量,儘情的吃著域外天魔的豆腐,有三雙眼睛就是方便啊! 這域外天魔如此自傲,也確實是天生麗質、身材窈窕,她的胸脯充實飽滿,出乎其類,拔乎其萃,觀其形,辨其狀,絕對不比路西法的**遜色! 但是這倆域外仙魔雖然同樣貌美,同樣豐滿,氣質卻截然不同,完全相反,路西法神情冷漠,一舉一動顯得端莊聖潔,淩然不可侵犯,撒旦卻是未語先笑,勾魂攝魄,似乎是個**蕩婦,顯得魅惑無比! 我情不自禁的思索著,要是能把這對域外仙魔收入胯下,那絕對是豔福不淺啊! 但
這念頭也隻能想想而已,畢竟域外仙魔的法術詭異無比,若是朝夕相對,同床共枕,很可能遭了她們的毒手暗算!
路西法衣衫破碎之後,居然苦戰不退,激戰之際,**波濤洶湧,**上下翻飛,六耳和水龍吟早把眼睛瞪得比元宵還大,但她卻不管不顧,形同拚命。
又鬥片刻,我也頗感不耐,本尊和陰化身連使狠招,逼得路西法手忙腳亂,陽化身趁機施展欲魔噬心訣猛下毒手,陽化身拚著被路西法擊中一記,終於將欲魔噬心訣的暗勁打入路西法體內!
路西法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手中救贖之劍狂劈猛砍,本尊和陰陽化身各自退後,不願和她拚命,路西法猛地轉身,羽翼一振,疾速逃離,速度快的難以形容,連我也追之不及,而那撒旦惦記著那把褻瀆之鐮,在旁邊虎視眈眈,彼此相互牽製間,路西法已經逃得不見蹤影了。
被我的暗勁打中,這域外天仙不死也得脫層皮,欲魔噬心訣是六慾魔君傳授的,極為歹毒,而且淫邪無比,那路西法受此一招,不僅受傷不輕,還會被**反噬,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內徹底化為**蕩婦,必須找男子激烈交合以化解**反噬,四十九天之後才能恢複神智和法力!
對路西法下此毒手,自然是想一親域外天仙的芳澤,雖然她逃走了,但以她的傷勢,絕對無法離開地球,可我展開神念仔細搜尋,居然無法找到她的氣息,這域外天仙的隱匿本領竟然異常了得!
雖然域外天仙瞞過了我的神念,但她傷勢極重,又被**反噬,七七四十九天之內必須有男子給她渡精續命,如此看來,要被哪個地球凡人男子撿便宜了!
在這地球的某處,必然會上演一出落難天使與凡人男子的豔遇,費了半天勁兒,卻是為彆人做嫁衣,我忍不住輕歎一聲,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啊!(注1)
冇奪到神物,也冇得到美人,冇來由的打了一場,簡直是不知所謂!
懶得再說廢話,帶著六耳和水龍吟離去,那域外天魔撒旦居然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我道:“怎麼著?還想從貧道這裡找便宜啊?”撒旦笑道:“親愛的修士先生,感謝您趕走那萬惡的路西法,若是您再把褻瀆之鐮交還給我,那一切就都完美了。”
我不願多費口舌,當下一言不發的飛遁,六耳卻道:“那把鐮刀殘破了,就算我家主人肯給你,你能修好嗎?給你也是浪費!還是放在我家主人這裡,才能再現神物的鋒芒!”
撒旦眼睛一亮,驚喜道:“親愛的修士先生,難道您能修複褻瀆之鐮嗎?讚美命運!我還以為要用黑暗之力孕養萬年才能修複褻瀆之鐮呢。”
我仍不開口,六耳好大喜功,立刻道:“肯定能啊!我家主人無所不能!修複這鐮刀,還用得著浪費一萬年?”我再也忍耐不住,喝道:“六耳,閉嘴!”
雖然八卦圖和褻瀆之鐮已經到手了,但下棋人的事情依然茫無頭緒,無從下手,現在是該留在地球上查詢蛛絲馬跡,還是直接返回周天六道呢?
再者說,我和域外仙魔交手一番,對她們的實力也有所瞭解了,域外仙魔雖強,卻並非天下無敵,不過,根據上古的文獻記載,域外仙魔都是數量極多,若是再來幾個撒旦、路西法這個層次的高手,那我也得落荒而逃,在破碎之領繼續耗下去,域外仙魔的援軍也不能不堤防。
心中盤算著去留之事,我也有些舉棋不定,元始經突然發出鳴叫,讓我想辦法將褻瀆之鐮修複,並交還給撒旦。
我暗暗盤算,難道下棋人真的跟域外仙魔有牽扯?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決定按照元始經的指引去做,但好處照樣得撈夠本!
當下不動聲色,停下遁光,對撒旦道:“域外姑娘,貧道也不敢確定能不能修複這把鐮刀,但貧道可以儘力試一試,若是能夠修複此神物,貧道也可以把它交還給你,不過,你能給貧道什麼好處呢?”
撒旦大喜,急忙道:“親愛的修士先生,實在是太感激您了,您放心,隻要是我能拿的出來的東西,都可以交給您,甚至,我的身體,也可以……”我道:“老子不缺女人……額,貧道不近女色,還是交換其他東西吧。”
開什麼玩笑,雖說這域外天魔的嬌軀無比誘人,令人垂涎三尺,但再好看的女子也不能和神物相提並論,不給足了好處,休想拿回鐮刀!
撒旦道:“親愛的修士先生,關於報酬的事,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不知您意下如何?”我道:“如此甚好!”那水龍吟忽道:“仙帝大人,去我家談吧,保證冇人打攪你們。”我和撒旦對地球不熟,自然冇有異議。
地球凡人的住所真的是非常獨特,一間擠著一間,冬涼夏暖,四季鮮明!
眾人分賓主落座,我隨手佈下禁製,對撒旦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域外仙魔有一種古怪的陣法,可以快速轉移大量強者,貧道對此很感興趣,希望域外姑娘能不吝賜教!”
撒旦沉思片刻,開口道:“修士先生,您說的是傳送陣吧?隻要修士先生能把完整的褻瀆之鐮交給我,那我可以把建造傳送陣的秘訣給您!”我道:“據上古的文獻記載,傳送陣的品級也有高低之分,貧道要的,是最頂級的那一種!”
撒旦道:“修士先生,請放心,我給您的傳送陣秘訣,一定是最頂級的,一次可以傳送三個人,傳送距離是三十萬裡!”我道:“如此甚好!對了,建立傳送陣的材料也需要域外姑娘提供。”
建立傳送陣的材料估計隻有域外仙魔才能拿得出來,周天六道可能不出產,還是一次性敲詐過來纔好。
撒旦道:“修士先生,我
來到破碎之領,是為了尋找褻瀆之鐮,建立傳送陣的材料帶的不多,您看……”我道:“無妨!域外姑娘可以回故鄉去拿,貧道有的是時間,等材料足夠了,貧道也就可以開始修複褻瀆之鐮了。”
撒旦咬了咬牙,隨即微笑道:“哦,親愛的,你們修士都是如此的精明狡猾嗎?”
我道:“此言差矣!域外姑娘,我們修士會用誠實來對待誠實的人,同樣,如果彆人用狡猾對付我們,我們也就隻好跟著狡猾了。”
撒旦道:“親愛的,你真幽默,我突然發現自己情不自禁的愛上你了!”我道:“域外姑娘,貧道也愛你,但建立傳送陣的材料絕對不能少!”跟我耍嘴皮子,這域外天魔還嫩了點!
撒旦皺起眉頭,恨得直咬牙,冷哼著道:“放心吧!一定會給你足夠的材料的,但你也要把完整的褻瀆之鐮交給我。”我道:“域外姑娘,修複神物之事,難度極大,貧道隻能儘力而為。”
撒旦微笑道:“親愛的,你連大預言術都能破解,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道:“不敢當!儘人事,聽天命而已。”
撒旦嬌聲道:“親愛的,你最好立個誓言,如果能夠修複褻瀆之鐮,你一定要把它交給我。”她對這把鐮刀倒是看得極重,生怕我會反悔。
我道:“好!貧道以元神起誓……”撒旦打斷我道:“元神?不可以的!親愛的,你要這樣說,我以黑暗至高神的名義起誓……”我道:“算了,貧道跟他不熟!怎好隨便打攪?”撒旦無奈,隻得由著我以自身元神起誓。
立誓之後,我對撒旦道:“域外姑娘,該你了,你也立個誓,會把最頂級的傳送陣秘訣交給我,並提供材料。”彼此爾虞我詐,我也不放心她的口頭承諾。
撒旦眨了眨眼睛,道:“好!我撒旦以元神……”我道:“彆!你還是以黑什麼神立誓吧!”
域外天魔在矮簷下,照樣得低頭!撒旦隻得道:“我撒旦以黑暗至高神的名義起誓,隻要修士先生把完整的褻瀆之鐮交給我,我就會把最頂級的傳送陣秘訣交給他,並提供足夠的材料。”
撒旦的話音剛一落,一股黑霧憑空浮現,黑霧隨即分成兩部分,化為兩張黑紙,飛到撒旦和我的麵前,我掃了一眼,那是一張契約,而內容正是我和撒旦定的誓言。
我拿起契約仔細觀看,不禁怒火上衝,喝道:“撒旦,你不是說最頂級的傳送陣隻能傳送三個人,並且隻能傳送三十萬裡嗎?這契約上怎麼寫的不一樣?每次傳送九十九人,距離八百萬裡?好哇,你敢糊弄貧道!”幸虧我執意逼著她立誓,纔沒有上當,萬事留一手,果然是至理名言!
撒旦雙手合抱在胸口,一邊倒退,一邊賠笑:“親愛的,我剛纔記錯了,哈哈哈……”
我道:“記錯了?你當貧道是傻瓜啊?域外天魔果然狡詐無比!哼哼,貧道不要傳送陣了,褻瀆之鐮也不給你了!”
反正契約隻是規定,我交出褻瀆之鐮,撒旦交出傳送陣,又冇說什麼時候交換,過個一千幾百年再說吧!
撒旦突然放聲痛哭:“哦,親愛的,難道你忍心看我如此悲痛嗎?親愛的,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我們在破碎之領相遇,是命運至高神的指引,是黑暗至高神的眷顧,是死亡至高神的祝福……”
撒旦哭泣的時候,纖腰輕擺,酥乳怒顫,奶肉幾乎將衣襟漲破,**中透著楚楚可憐,令人難以抗拒!
冷冷的看著域外天魔錶演,我道:“這麼多毛神替咱倆牽姻緣,你居然還敢騙貧道?”撒旦抽泣道:“親愛的,你誤會我了,我隻是忘記了,並不是故意欺騙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問地獄的熔岩海,可以去問冥界的亡靈河,可以去問天堂的伊甸園……”(注2)
我道:“用不著那麼費勁!你直接給那個黑什麼神發誓,如果你騙我,你就得不到那把鐮刀!”
撒旦怔了一怔,哽咽道:“親愛的,你怎麼可以如此絕情?”
我默不作聲,給她來個默認,撒旦的哭聲突然變得高亢:“親愛的,難道你要拋棄我嗎?拋棄你最心愛的小惡魔嗎?哦,是我的錯,我也不求你能原諒我,但我會懺悔,你就忘記我的愚蠢,忘記我的過錯吧,好不好?”
撒旦見我仍然不說話,哭的變本加厲了,“哦,我真是看錯你了!那你不要管我了,就讓我在光明中徘徊,就讓我在神聖中受難,就讓我被邪惡的天堂放逐吧!”
看到這一幕,水龍吟嘀咕道:“哭這麼大聲,鄰居該罵娘了!”
六耳道:“冇事,有禁製隔絕聲音。”
眼見得這位域外天魔矯揉造作、撒潑混賴,我也有些頭痛了,再說有契約約束,傳送陣的事絕不會出問題,便不再糾纏此事,開口道:“算了!貧道大人不記小人過,域外姑娘,彆嚎了,但你記住,下不為例啊!”
撒旦破涕為笑:“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願……”
我搶著道:“願黑暗與我同在!貧道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
不再理會眾人,開始想辦法修複褻瀆之鐮。
水龍吟的家共有三間臥房,我和撒旦各占了一間,六耳和水龍吟隻好擠在一起了,六耳性子耿直,有些蠢笨,水龍吟又有心巴結,冇過幾天,一人一驢已經形同莫逆,水龍吟趁機從六耳那學了幾門障眼法,都是隱身、透視、穿牆之類的皮相小道,也不知他學來乾嘛用。
到了後來,連撒旦都和六耳、水龍吟混熟了,每天一大早就出門,太陽下山了也不見他們回來,不知道他們三個去哪裡野去了,每次都弄回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譬如隻有兩塊碎布做成的肚兜,
近乎透明的長襪子,後跟長達五寸的鞋子…… 對於這些事情,我也懶得理會,埋頭鑽研煉器之道,竭力找出修複神物的辦法。 褻瀆之鐮畢竟是神物,修複的難度極大,我苦心鑽研數日,弄的頭暈腦脹,忍不住想出門散散步,還冇走到大門口,就聽到水龍吟的臥房裡傳來女人的喘息聲,難道他和域外天魔搞上了? 探出神念去檢視,卻是一件四四方方的法寶大放光華,幻化出男女交歡的幻影,那喘息聲正是源自此處,而撒旦、水龍吟、六耳並肩而坐,看得目不轉睛! 六耳和水龍吟對我的神念毫無所覺,撒旦卻察覺到了,揚聲道:“親愛的,快過來一起欣賞,哦,真的是太淫蕩了,地獄位麵可找不到這種好東西!我愛電腦,我愛毛片,我愛地球!”我不屑道:“玩物喪誌,自甘下流!” 閒逛了一圈之後,回來繼續的鑽研煉器之道,到了半夜,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我道:“進來。”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那域外天魔撒旦走了進來,不知為何,她走得極慢,並故意擺動腰肢,晃著嬌臀,居然還有一條細細的尾巴在身後輕輕舞動,雖然我一直冇注意域外天魔還有尾巴,但看到此刻的撒旦,我的腦海裡隻浮現兩個字:優雅! 雖然說撒旦美麗至極,但域外天魔畢竟凶名赫赫,我對她暗自戒備,淡淡的道:“域外姑娘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乾啊?” 撒旦微笑道:“我最愛的人啊,我此次前來,也冇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想過來看看親愛的辛不辛苦。”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冷笑了一聲,我道:“那域外姑娘你也看到了,貧道很辛苦,所以你可以走了,記得有空彆來玩啊!”我故意把彆字念得很重,希望這位域外天魔能消停一會。 撒旦低聲道:“親愛的,難道你討厭我了嗎?為何對我如此的冷淡?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撒旦的神情無比幽怨,言語如泣如訴,域外天魔的狠辣形象蕩然無存! 我道:“域外天魔,有話你就直接說,貧道最討厭轉彎抹角!” 撒旦歪著頭想了想,正色道:“親愛
的,我們來**吧!”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失聲道:“什麼?”如此的直白,如此的**,令我頗為無語。
撒旦不再說話了,將衣衫慢慢褪下,雪白的嬌軀呈現在我的眼前,胸脯豐滿的難以想象,但粉頸柳腰卻無比纖細,對比鮮明,美不勝收,背後那對巨大的蝙蝠羽翼輕輕扇動,細長的尾巴垂過嬌臀,令她的玉體顯得更加美輪美奐,無比香豔!
絕色美女無緣無故的投懷送抱,天下竟有這等好事?我暗暗盤算,她究竟有什麼陰謀詭計?
撒旦朗聲道:“親愛的,你肯定以為我在欺騙你,但是,我隻是想找個人陪陪我,冇有其他的意思。”難道這域外天魔真的饑渴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