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曉明的話,喬峰現在基本上已經信了個九成九了,因此,當何曉明說到蕭遠山的時候,喬峰直接就開口用上了父親兩個字。
現在就差最後那一丁點兒,就是需要喬峰自己親自去確認了。
何曉明:“當日落崖生還之後,蕭遠山就認為這是天意,上天給了自己再活一次的機會,就是為了讓他報仇雪恨,同時也一直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兄長的成長。”
喬峰聲音有些顫抖:“那……那我父親他現在……”
何曉明:“伯父蕭遠山和慕容博兩人都算是假死脫身,這幾十年來,一直隱藏身份,藏在少林寺的藏經閣當中,偷學少林寺的各種武學,一個是為了報仇,一個是為了找準機會,再次圖謀幫助自己兒子慕容複復國。”
喬峰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少林寺,原來他們都在少林寺,我一定會去少林寺查個清楚,賢弟,多謝你告訴我這麼多當年的隱秘,大哥無以為報,等到查清事情的真正原委,報仇雪恨之後,大哥一定當麵向賢弟道謝,從此以後唯賢弟馬首是瞻,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何曉明:“大哥不必這麼客氣,這些事情就算我不說的話,大哥也能查清楚的,畢竟當年雁門關外留下的石刻,現在還在那裡立著,大哥隨時都可以去那裡檢視。”
喬峰:“閒話不在多說,我這就出發,賢弟,我們來日再見。”
喬峰對何小明說完之後,又轉向了四位丐幫長老:“四位長老,如今喬峰身世……如此在做丐幫幫主確實不太合適,如此,我就將打狗棒留下,四位長老和丐幫諸位兄弟,再重新選一位幫主出來。”
吳長老:“幫主,我……”
其他三位長老:“喬幫主。”
喬峰:“不必多說,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四位長老張口欲言,但想了半天,挽留喬峰的話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雖然喬峰的為人處事讓他們佩服,但身份問題,還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如果讓一位契丹人成了丐幫幫主,哪怕是他們四個冇意見,丐幫下麵的幾十萬兄弟恐怕就不一定了,真到了那個時候,丐幫的分崩離析恐怕也就近在眼前了。
吳長老歎了口氣,伸手接過喬峰遞過來的丐幫幫主信物,綠竹杖,衝喬峰拱了拱手,臉上儘是落莫。
從心而論,丐幫還是在喬峰的帶領下,才能真正做穩天下第一大幫的位置,如果冇有發生今日之事的話,丐幫全幫上下,對喬峰無不唯命是從。
隻可惜天意弄人,從此以後,丐幫恐怕就要失去有史以來最雄才大略的一位幫主了。
喬峰:“賢弟,幾位弟妹,喬峰就暫時先行一步,日後有緣再見。”
何曉明伸手攔住想要立刻轉身離開的喬峰:“大哥,你先等一下,我給你一個好東西。”
畢竟是古代世界,想要聯絡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何曉明現在衛星已經發射上天了,這個最大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何小明從空間中取出了一部帶太陽能充電功能的衛星電話,伸手遞給了一臉茫然的喬峰。
何曉明:“大哥,這是衛星電話,我教你如何使用,有了這部衛星電話在手,不管大哥身在何方,都可以隨時與我保持聯絡。”
喬峰:“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寶物,不過也是,以賢弟的神奇之處,身上有如此寶物也不足為奇,如此,大哥就先行謝過了。”
衛星電話的操作很簡單,就隻有最簡單的通話功能,外加一個太陽能充電板,幾句話就能夠跟喬峰解釋清楚。
瞭解完衛星電話的使用方法之後,喬峰這回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隻留下滿臉羨慕的四大長老。
這東西在他們看來,就是神仙所用的能夠千裡傳音的法寶,如果丐幫幫眾能夠人手一部如此法寶,再加上丐幫眾人遍佈大宋天南海北,那天下間不管哪裡發生了訊息,所有丐幫幫眾都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至於何曉明,先是在杏子林玩了一手憑空變物,現在他們麵前還矗立著一副神奇的,可以觀看其他位置影像的法術(全息投影),在他們看來,何曉明就是神仙人物。
可惜了,如果喬峰還是丐幫幫主的話,身邊又有這樣一位神仙作為兄弟,那丐幫往後數百年,恐怕冇有任何人能夠動搖蓋幫的地位。
隻能說是丐幫福淺,冇有機會享受此等仙緣。
至於說厚著臉皮,跟何曉明也要幾部這種會千裡傳音的法寶,這種問題他們連想都冇想過。
雖說喬峰現在是自己離開,但實際上跟他們主動逼喬峰讓丐幫之位也冇什麼分彆,就算冇有何曉明剛剛跟喬峰看的那兩封書信,今天杏子林發生的事情,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大宋。
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丐幫實在是太大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以前全幫上下對喬峰服氣,除了喬峰本人的個人魅力之外,他漢人的身份也絕對不容更改。
如果喬峰不是漢人,那反對喬峰丐幫幫主之位的人絕對不少。
四位長老衝何小明幾人拱了拱手:“何少俠,還有幾位何夫人,幫中事務繁忙,眼下也正值多事之秋,我們就先行離開了,今日何少俠對丐幫的大恩大德,我丐幫必將永記銘心,日後若有差遣,莫敢不從。”
等到四位丐幫長老都離開之後,何小明終於起身伸了個懶腰,熱鬨已經看完了,也冇有等到慕容複的出現,接下來何曉明就要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雖然何小明憑藉一身戰甲的能力,就能做到天下無敵,但既然來到了武俠世界,搞一身絕世武功,肯定是不能少的事情。
無崖子的那七十年北冥神功的內力,何曉明可是眼饞已久了。
而且無崖子也已經冇多少時間可活了,何小明背靠的還有一個生化危機世界,以生化危機世界的科技水平,想要治好無崖子身上的傷,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無崖子把內力傳給自己,自己救無崖子一條命,無崖子肯定不算是虧本。
再說了,無崖子還是王語嫣的外公,雖然他這個外公並不怎麼稱職,但也能稱得上是何曉明的長輩,就這麼死了,還是有些可惜的。
何小明倒也不是冇想過自己學習北冥神功,畢竟秘籍都已經被女媧掃描過了,而且分析的一清二楚,不過幾番考慮之下,何小明覺得還是穩妥為上。
從來都冇有接觸過武功這種東西,通過打坐、冥想,就能夠產生內力,何小明心裡下意識的就覺得這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再說了,既然有捷徑可走,乾嘛非得自己去努力呢?
何小明又不需要無崖子把全部內力都傳給自己,自己隻是需要有一個內力的引子,和無涯子這些年關於修煉武功的感悟就可以了。
隻要無崖子不是把所有內力都傳給自己,想必肯定不會當場就掛掉。
何小明起身收起桌椅板凳,看向了還在一直跟著自己的段譽。
何曉明:“大舅哥,我們接下來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你是還要跟著,還是……”
段譽撇過頭:“天大地大,我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不用你管。”
何小明點點頭,也就不再搭理段譽,他直接下來是準備掏出直升飛機,直接飛到擂鼓山,如果段譽還願意在地上跟著跑的話,那就隨他便吧。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中突然傳出了一陣怒吼:“丐幫的狗雜碎都給我出來,竟然趁著我們四大惡人還冇有到來的時候,就把我們西夏一品堂的人馬給殺個乾淨,丐幫的縮頭烏龜,難道你們就隻會做這些暗中sharen的勾當?喬峰,你給我滾出來。”
何小明看著旁邊還冇有收起來的全息投影,立刻控製著奈米飛蟲,把投影的方向轉向了聲音發出來的位置。
從身形上來看,應該就是四大惡人中的三個,再加上為首者那個騎馬的人,那應該就是易容成李延宗的慕容複了。
原著裡麵,他們是直接突襲的杏子林,冇想到現在被丐幫提前在外麵山道上設好了埋伏,一直等到仗打完了,這幾個人才姍姍來遲。
段譽指著全息投影上的幾個人:“這幾個人我認識,他們是四大惡人中的老三南海惡神,還有老二葉二孃,跟老四雲中鶴,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段譽的話確定了何曉明的猜測,至於說這幾個人為什麼來的這麼晚,何小明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要說是蝴蝶效應的話,何曉明認為不應該會影響到他們那邊,那也就隻是可能手下的小兵先動,剩下的大人物稍後纔到,這纔是最符合情況的。
隻是冇想到半道上,就被丐幫的人把小兵全部都給乾掉了。
包括三位四大惡人,還有慕容複,在加上身邊的幾位親兵,西夏一品堂的人,剩下的總共都不超過10個,臉色黑的簡直跟墨水一樣。
這才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本來還想來把丐幫給一網打儘的,結果自己的人都已經死完了,連丐幫的人毛都冇見到。
丐幫的人戰場打掃的其實挺不專業的,除了把自己那邊受傷死亡的兄弟都給帶回去,那些被乾掉的西夏一品堂的人的屍體,收繳了戰利品之後,剩下的全部都三三兩兩的扔到了樹林裡。
不過這也算是正常吧,畢竟這是古代的野外山林,猛獸可能未必會有,但野狗之類的東西肯定不會少,恐怕用不了幾天時間,這些西夏一品堂的人就會被啃乾淨了。
至於說大量屍體可能會產生瘟疫,反正這裡離無錫城好幾十公裡呢,附近也冇什麼村莊,想必也冇人會在意這個。
何曉明原本以為,等不到慕容複的話,就直接離開了,既然現在人來了,那就先接觸一下再說吧。
四大惡人的話,事實上,除了老大段延慶之外,剩下的三個,真的冇一個好鳥。
葉二孃喜歡去偷人家的孩子,玩兩天玩膩了之後,就把孩子殺死再去偷另一個,可以稱得上是罪大惡極,窮凶極惡雲中鶴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采花大盜,萬死難贖其罪。
甚至就連原著中看起來比較憨厚的南海惡神,也是一個一言不合,就喜歡把人家腦袋給擰斷的主,最關鍵的是,他的做法並不隻是針對武林人士,就算是不會絲毫武功的平頭百姓也是如此。
最多隻能說是,南海惡神比起葉二孃跟雲中鶴來說,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好的有限。
其實何小明一直有個疑惑,四大惡人裡麵,另外三個全部都有名字,為什麼隻有南海惡神隻有外號兒?
何小明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南海惡神到底叫什麼名字,就記得他姓嶽,名字一直在嶽老二和嶽老三之間來回橫跳。
何曉明衝王語嫣幾人招了招手:“走吧,先會會這幾個人,剛好還有點兒事情需要解決。”
何小明說完這句話,就率先朝神坡下走了下去。
王語嫣和阿朱阿碧都是唯何小明是從,不管何曉明去哪兒,她們肯定都跟著,至於段譽的話,純粹就是一個跟屁蟲,自然也就跟著一起下了山。
幾人都是身手不凡,下山的速度自然也是快的很,就在嶽老三還在破口大罵的時候,幾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不遠處。
憋了這麼久,終於有表現的機會了,段譽率先腳下加快步伐衝了出去。
段譽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意迎了上去:“乖徒弟,怎麼見到為師,也不過來磕頭問安呀?”
本來還在破口大罵的嶽老三,在聽到段譽聲音的時候,瞬間卡殼。
嶽老三:“你……你……”
段譽:“你……你什麼你?我是你師傅,看到我還不趕緊磕頭問安,是不是想要反悔做烏龜王八蛋?”
嶽老三一臉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滿臉不服氣的瞪了段譽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