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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劃過她的穴縫。冇有再往下,而是往深處探。她太緊了,隻插進去一根手指頭,她都敏感得不像話。
孫京玧隻好抽出來。
用手撫摸她的背脊。
沿著脊梁骨往上,摸到她薄薄的背,指腹卻在揉捏她身子的時候,擦到**的邊緣。
很柔軟。
觸感和後背完全不一樣。
“想要嗎?”孫京玧忽然征求她的意見。
……她都已經這樣了。
哥哥還要問。
孫千鈺硬著頭皮,“嗯。”
“嗯是什麼?”
“是……想要,哥哥摸我。”
上半身,她的**最是敏感。現在被他含過,吐出來,空蕩蕩的難受。
要不是在哥哥懷裡。
她回到房間,一定會自己握住揉捏。可現在有孫京玧在,她就不想自己動手。
依賴哥哥是她的本能。
孫京玧也想摸一下她的奶。柔軟飽滿的弧度,握在掌心裡,應該是不一樣的觸感。
正當他要往前探的時候,咚咚咚的響聲忽然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有人在敲門。
鄭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京玧啊,太太問你早餐要不要放紫洋蔥。”
在這個家裡,鄭姨會跟直接叫孫千鈺一樣,直接叫孫京玧的名字。
他們並冇有很明確的主仆界限,關係親昵,如同尋常的長輩跟小輩之間那樣。
可孫千鈺能夠從這樣一份簡單的稱呼中辨彆得出來,她叫孫千鈺隻是正常的稱呼,而叫孫京玧,則是真真切切地帶著一點長輩對小輩的關懷。
畢竟,她並不是在這個家裡長大的。
不是在這個家裡長大的,說明他們也不算真的兄妹吧?真正的兄妹哪有分開長大的呢?他們應該隻是年齡上的兄妹,稱呼中的哥哥和妹妹。
所以她和孫京玧在房間裡做這種事情,是可以原諒的吧?
在意亂情迷中,孫千鈺竟還能思考這樣的問題。隻是貿然被打斷,她又有些驚慌。
……現在居然已經到了用早餐的時間嗎。
孫千鈺混沌的腦海中終於窺見一絲清明。天已經徹底亮了,現在是早上八點。
她心跳得厲害。
現在她還坐在哥哥的大腿上,她的**正在淌水,而哥哥的手正要摸她的**。
她快受不了了。
這樣荒唐淫蕩的畫麵,怎麼可以出現在白天。
而且是外人麵前。
腦袋還在嗡嗡作響,全然冇有注意到,孫京玧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眼神中清晰地浮現出被打擾到的不悅。
他冇有回答鄭姨的話,隻是執著地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彷彿下一秒離開,他就會把手放在她胸前,繼續做未做完的事。
但今天大概是褚嫻主動提出要和他共進早餐。
鄭姨不會忤逆她的要求,要知道現在的褚嫻,隨時都可能發病,隻要順著她,她的情緒就會好很多。
於是在冇有得到孫京玧的回答之前,她不會離開。
僵持了幾秒,孫千鈺的**消退,渾身都感覺冷了起來。孫京玧終於開口,“隨她。”
“好的。”
門外的鄭姨好似總算放心下來。
她走了。
孫京玧將她的裙襬拉下來,撫平,穿好,連同肩上的吊帶一起拉回上去。
整整齊齊。
除了他褲襠中間還有她留下的濕痕,整個書房看不出有任何其他不得體的地方。
“……哥,我——”她小聲地叫他,表情像是做錯事。
孫京玧卻道:“回去穿好衣服,不要著涼。”輕聲阻斷了她想要說出來的話。
他冇有要求孫千鈺一起下去吃早餐,因為知道她跟褚嫻待在一起會不自在。
褚嫻看到她也會不開心。
孫千鈺回房間,補了個回籠覺。
也許是因為又在哥哥**了一次,而且哥哥還摸了她的逼——他應該也是想進去的,隻是第一次太困難了,所以隻好先放棄,比起昨天晚上,這個覺她睡得更好。
一覺睡到中午。
孫千鈺想著,無論怎樣,中午褚嫻應該都用完早餐回到後院了,卻不想正在下樓的時候,聽到她還坐在客廳。
“……周家的那個大女兒周嘉敏不錯,今晚有空的話去見見吧,餐廳的位置已經訂好了。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你周伯伯也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