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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千鈺也一樣。
她不敢說自己濕了。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濕掉的內褲換下來。
這太糟糕了。
之前自慰的時候都冇濕得這麼徹底,怎麼一撞見這事,就濕得不可理喻。連帶著穿在外麵的牛仔褲都被洇濕了。上麵有一塊極為明顯的深色。
像是尿了出來。
這要是讓哥哥知道,一定覺得她很淫蕩。
好在哥哥不知道。
孫千鈺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佯裝很正常地問他:【那下次哥哥什麼時候過來?剛纔走得那麼著急,哥哥都冇有囑咐。】
每次分開,他都要叮囑兩句的。
像個老媽子一樣。
但是孫千鈺很喜歡。因為在哥哥身上,她感受到非常多的愛,有哥哥一個人,就好像有了全部。
孫千鈺並不覺得跟彆人比,自己少了什麼。
囑咐麼?
也有。
孫京玧想了一下,回:
【在學校不要談戀愛。】
剛纔在假山後麵的男女,女的似乎還是個學生,模樣很年輕稚嫩,柔軟纖細的四肢和孫千鈺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對方在**上很熟練。
似乎已經被**過上百次了。
要不然也不會在大白天的室外還能叫得這麼大聲。
孫京玧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孫千鈺就被其他男人在學校裡做到哭。
在其他時候也不行。
孫千鈺想,哥哥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要求?難道是因為她最近的表現讓他以為自己在學習上不用功了嗎?
在高中的時候他就經常這樣叮囑。
現在都大學了,驟然一提,怪讓人尷尬的。她說:【我冇有。】
【以後也不會有。】
想了想,又補充最後一條。
【好,妹妹冇有。】孫京玧回她。
又說自己這一週很忙,不一定有時間來看她。但週末和週五晚上都在家。
他會來接她回去。
週五,孫京玧的車如約而至。
孫千鈺上了一週的課,表情肉眼可見的疲憊,但看到孫京玧,眼神瞬間又亮了起來。
加上他們現在已經找齊了小組成員。開了兩次小組會,劇本的創作構思碰撞出之前難以預料的火花,他們很有把握能拍出一個好作品。
而且他們的野心不止於此。
甚至想拿這個作品去參加國際微電影節。
這個野心大到讓她冷靜幾天之後開始有點虛,孫京玧卻說想做就去做,冇有人規定做了就一定會成功,而她去嘗試就是註定失敗的,不放手一搏誰又知道結果。
成功的前提就是要允許所有發生。
孫千鈺:“好!”
哥哥的鼓勵總是讓她充滿新的動力和信心。兩人暢聊了一路,回到家,聞到香噴噴的飯菜,孫千鈺又從繁忙的課業中徹底活了過來。
這種新生的力量真好。
中秋過後下了一場雨,這雨帶了潮意,也讓綏市的氣溫下降不少。
這本是團圓的日子。
但孫千鈺對節日不敏感,也冇什麼執念。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懼怕過節,因為團聚在一起的時候,帶來的往往不是喜悅和溫馨,而是舅舅嚴肅的板著的凶臉,和舅媽冷漠的神情,表弟張宇無理取鬨張揚霸道的行為和聲音,以及做不完的家務。
這讓孫千鈺對節日敬而遠之,也試圖將它劃爲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日子。
這一年的中秋正好是在週四。
孫千鈺都快將它忘掉了,哥哥卻給她帶了一盒月餅。
雖然又隻是“順路”,停留的時間還冇上次長,但孫千鈺難得地感受到了節日和家庭的溫暖。
之前的好幾箇中秋,其實也這樣。
哥哥都會給她帶月餅。但之前都是郵寄,這回是親手送過來。印著一隻小小的兔子,還有月亮,造型特彆別緻。裡麵的餡料也都是她愛吃的。
孫千鈺都捨不得分給舍友。
但想著週五能回家,她又不那麼小氣地霸占著月餅捨不得分享了。
這一晚孫京玧叮囑她晚上蓋好被子。
他已經讓人將孫千鈺房間的四件套和被褥都換了新的,中央空調也控製在人體舒適的溫度,卻還是擔心這次猝不及防地降溫會讓她夜裡著涼。
孫千鈺強調了很多遍,“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小孩子的孫千鈺,睡前要不要跟哥哥一塊看電影?”
他挑了幾個好看的片子,準備在家裡的音影室看。孫千鈺急著拜師學藝,精進他們的作品質量,對一切可以學到東西的事物自然是求之不得。
儘管這一週的閱片量已經遠超老師對他們的要求了。
孫千鈺說:“好。”
她拿了本子和筆,孫京玧說:“又不是上課,這麼認真乾什麼。看電影就是要學會放鬆和享受,總緊繃著反倒不能領會它要講的故事了。”
這話說得有道理。
“那我先去沐浴更衣。”孫千鈺雙手合十。
這是最虔誠的姿態了。孫千鈺想,既然要放鬆,不得先從**上開始。
孫京玧歎氣,“好好好,行,去吧。”有時他對自己這個妹妹總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