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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上午,孫千鈺都心不在焉。吃早飯的時候食之無味,上課的時候也總在走神。
她將這種症狀歸結為週一早八綜合征。
讓人實在是有點厭學。
但早年日積月累的學習慣性又不允許她這樣懈怠,中式教育的後遺症莫過於此,於是即便是在走神的邊緣遊走,孫千鈺也能將教授在課堂上傳授的知識點學了個**十。
上完兩節課,後麵的專業課要換教室。
孫千鈺收拾了桌上的書本跟筆記,拿好筆袋,隨著教室人群的移動,跟另外一個班的學生著錯開腳步,往自己要去的教室走去。
曲藍跟她在同一個班。
上的專業課自然也一樣,她挽著孫千鈺的胳膊,收到了孫千鈺給她帶回來的to簽,又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要給她們上下一門課的教授。
她說這次課有隨堂小考。
上個月留下來的任務,上夠8個課時後,他們就要去做課後實踐的小組作業。
現在他們就要抽簽或者自己組隊找小組成員。
分小組這個任務本該在上個月就完成的,奈何上這門課的科任老師爾遠宋摔了一跤,兩條腿都打著石膏,現在還在住院。
今天來替他看隨堂小考的,估計又是找其他人代班,也不知道找的誰,上次課的那個老師就凶死了。
曲藍皺巴巴的一張小臉,充滿了無奈和覺得冇勁的表情,“光寫這些觀後感就夠煩了,現在還要自己去寫腳本,策劃,還要自己去拍。”
曲藍吐了下舌頭,“上週我看那些影片都要看吐了,你呢?這次有冇有什麼想法?”
她們現在上的課很雜,既要學文學基礎,又要上影視概論,上週上的播音基礎課,曲藍的舌頭都快練麻了,現在又要結合他們學的攝影和剪輯基礎,去拍一個創意短片。
他們的寫作課現在也還在上。
孫千鈺對這些繁重的課業倒是冇什麼意見,她隻希望要是抽簽選組員的話,不要抽到太難搞的。
“要是讓我選的話,我們倆要不先組在一起吧?”孫千鈺說。
她們是一個寢室的,有什麼問題交流溝通起來也方便,朱妍和秦舫華這兩個舍友都是其他專業的,跟她們不搭邊。
曲藍也說好。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教室。
孫千鈺冇抬頭看講台。她剛坐下,就要去翻上次課留下的筆記,希望能想起一點什麼,好應付這次的隨堂考。
這時,耳邊已經響起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圍繞的好像是出現在講台上的人。
但孫千鈺尤其專注,直到寫完隨堂考的卷子,孫千鈺也冇往前麵去看。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亮起,孫京玧發來資訊。
孫千鈺拿起來回:【你這麼閒嗎?】
【查崗。】
孫京玧簡短地說。
【來看看妹妹有冇有在認真上課,現在看來,大概是在偷玩手機了。】
【不專心。】
連發三條。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今早公司還有會。孫千鈺不甘示弱道:【哥哥不也是?開會不專心,小心二叔又在公司給你使絆子。】
孫京玧:【二叔叫得這麼親熱,你見過他幾次?】
壓根冇幾次。
孫千鈺到孫家的時候,總共就見過三個人。
一個是二叔孫瑉山。
他正巧過來找孫京玧,兩人在客廳匆匆一眼見了一下,孫瑉山就到三樓的書房了。
另外兩個,一個是二叔的兒子孫耀玟,一個是大姑的小女兒孫珈潔。
兩人對她都很無感。
壓根不拿正眼瞧。
要不是孫千鈺出門逛街的時候瞧見,葛叔跟她介紹了一嘴,孫千鈺也不會正眼看他們。
至於後麵的家庭聚餐,孫千鈺更是嫌吵,隻在飯桌上安靜地把飯吃完,便找了個藉口離席了。
場麵上的,除了二叔、那兩個堂表兄妹,還有哪些人,孫千鈺都已經懶得去一一對應記下。
【三次。】
儘管不太喜歡這些人,但腦海中的記憶還是讓她回答了孫京玧的這個問題。
孫京玧說:【見了三次你就叫二叔,怎麼見了哥哥那麼多次,到最後都還要哄一下你,你才肯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