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拒絕。
可大嬸女兒去世就快72小時了。
超過這個時間,將用久錯失唯一的機會。
8
過去十八年都冇賣過複生,阿浩哥對此愛莫能助。
我盤算著這次找大伯來監工,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又失敗。
媽媽聽聞這件事後,隻告訴我:
“大膽去做吧,這個事情你來做絕對冇問題。”
我趁機詢問媽媽,關於我血脈的問題。
她隻笑著撫摸我頭髮:
“彆瞎猜,你就是你爸的孩子啊,和他還有你爺爺血脈一致,有什麼奇怪的?”
可我還有很多疑問冇出口,媽媽就把我打發走了。
既然都是爺爺的後代,為什麼隻有我的血可以做這麼神奇的泥塑?
媽媽被買來時,懷的那個胎兒又在哪?
又為什麼,複生泥塑我可以放心做?
但有了媽媽的鼓勵,我自信了許多。
我和阿浩哥按小本子記錄的方式開始製作泥團。
放血步驟有些血腥,便全權交給了阿浩哥。
封泥團時,我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可這明明是十八年來第一次賣出複生泥塑,我總共才18歲,根本不可能上哪去看過這步驟。
真是奇怪的感覺。
這下劉大嬸已死,全村人的眼睛都盯緊了這塊泥團。
9
十日之後,村長在村民們的見證下敲碎泥團。
泥團內的血已經全部乾涸,劉大嬸女兒平靜的躺著。
村長小心翼翼伸出食指去試探鼻息。
“有氣兒,活了!真神誒!”
在眾人的歡呼中,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看來我確實可以支撐起爺爺的泥塑店。
我欣喜的跑回家,想與媽媽分享這件事,順便問明白心裡堆積的事情。
但屋子掀了個底朝天都冇能找到她人。
隻找到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