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液抽乾,放進泥團中。
再抽乾至親之人的鮮血,灌滿泥團,浸泡屍體十日,便能讓死者複活。
“那這被抽血的至親不就必死了嗎,用活人死換死人活?!至於嗎!”
我將本子砸到地上,對這種泥塑的存在難以接受。
且不說死者如何,ta是否想複活,但這以命換命的行為實在不能理解。
這可是至親之人的性命,還是一點點失血而死呀!
阿浩哥連忙拍拍我後背安撫:
“彆擔心,近十八年都冇聽爺爺說過有人購買複生,畢竟這代價確實太大了。”
“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先做好劉大嬸要的往生泥塑吧。”
我們說乾就乾,直接前往劉大嬸家說明情況,交貨日期提前到了明日。
製作泥團時,我看著割破的手指沉思。
我根本不是魏家的人,血脈為什麼能符合繼承?
想起媽媽曾告訴我,一開始買下她的人是爺爺,有個變態的猜想在我腦海中出現——
難不成我其實是爺爺和媽媽的孩子?
我搖搖頭,甩開這胡亂的猜測。
買來媽媽的時候她已經懷了我,要能把我變成爺爺的孩子,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第二天我與阿浩哥一起送貨到劉大嬸家。
看著她女兒滿臉欣喜地躺進泥團之中,我卻有些難受。
這傻姑娘還幻想著重生後的日子,殊不知接下來將要麵臨窒息。
我和阿浩哥把泥塑封起來,蓋上棺材板。
心情複雜。
這算是我和他變相殺人了嗎?
這人雖因病將死,但她接下來會因為在泥塑中窒息,加快死亡。
簡單交代幾句後我們便離開,不知道這往生泥塑是否能成。
三日後亥時,劉大嬸欣喜地敲碎泥團。
意外還是發生了。
她女兒麵色蒼白,渾身冰涼僵硬。
往生冇往成,死是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