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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趕去了醫院。
“你來了。”
“怎麼樣了？”
“恢復的不錯，再觀察兩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病房裡隻剩下顧紅和倉江兩人。
“你呢？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倉江彎了彎眉眼，顯得格外溫順，像一條乖巧的大型犬：“沒有。護士不是說了？很快就能出院了。”
這番話說完，空氣莫名安靜。
還是顧紅打破了寂靜。
低垂下頭，眼中愧疚的緒盤旋。
倉江沒想到會說這個，一下有些慌地想去安。
顧紅沉默著搖了搖頭。
顧紅那顆為了自保而閉的心彷彿卻一隻手輕輕扣了扣。
無論是麵對時玉，還是顧和厲寒忱，表麵上冷漠地不屑一顧，可所有的舉，都隻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小兮。被迫強大、被迫堅韌，用偽裝鑄厚墻自保。
倉江低聲安，顧紅眼眶卻慢慢發紅。
顧紅站起。
顧紅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離去。
倉江靠在枕背上，眸明滅。
“咚咚——”
排除了顧紅去而復返的可能，倉江的視線落在門上，眸加深。
……
“我來吧。”
龐姐最先注意到憔悴的臉，嚇了一跳，可看到眼底的彩，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顧紅將小兮抱了個滿懷，聞著孩子上讓人安心的香，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母兩的腦袋親昵地在一起。
“好了，我來抱小兮吧，你先休息。”
似乎聽懂了龐姐的意思，小兮眨了兩下圓溜溜的眼睛，朝去胳膊。
還有別的事著急做。
龐姐看著麵上的神，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拍了拍脯：“小問題。”
在幾個屋子裡進進出出，最後拖出了那個悉的行李箱。
龐姐忍不住開口詢問。
顧紅抱歉地回答。
“那你找到落腳的地方了嗎？”
“我在網上找了幾個包吃住的工作，等會兒帶著小兮去麵試。”
龐姐見態度堅定，也不好多說。
看著乾凈整潔的房子，站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
再次沒有家了。
“龐姐 我送你去外麵坐車。”
顧紅連聲應下，看著龐姐上車才轉。
麻煩了倉江太多，還是打算去外麵住。
為了防止後續的糾葛，顧紅把洋房鑰匙遞給了前臺護士，拜托轉給倉江。
護士多看了一眼，帶著鑰匙朝倉江的病房走去。
恭敬地朝林斌點了點頭，視作招呼。
護士一愣，還是將鑰匙遞了過去。
倉江的眼睛出一些，緩緩聚焦在護士手上。
他倏地坐起：“呢？”
倉江急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去找，護士慌忙將他拉住：“不行啊！倉先生你還打著點滴呢！”
直到倉江力地倒在床上，一雙眼睛晦暗不明。
倉江不為所，麪灰敗。
男人聲音沙啞，護士猶豫著搖了搖頭：“沒……沒說什麼。”
他早該想到的。
隻怕那個時候就因為擔心連累他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林助理站在他的床頭，帶著言又止的為難。
他說。
倉江早已猜到，雙手疊，靜候著下文。
兩個問題丟擲，和倉江預料的差不多。
“互相喜歡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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