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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一個小時後,車停了。
傅曄明被拖下車,他一抬起頭,看到熟悉的碼頭。
是林嬌被扔下去的的方。
“江楠江楠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傅曄明的聲音開始發抖。
江楠冇理他。她從車上拿出一根球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傅曄明麵前。
“跪下。”她說。
傅曄明搖頭,想後退,但被保鏢按住肩膀,強行按跪在地上。
“江楠不要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哭喊著,想抱住她的腿,但保鏢死死按著他,他動彈不得。
江楠看著他這副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厭煩。
她舉起球棍。
“這一棍,”她輕聲說,“是還你當初帶林嬌回家。”
話音未落,球棍狠狠砸在傅曄明左腿上!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傅曄明聽到了自己腿骨斷裂的聲音,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江楠冇停。
“這一棍,”她再次舉起球棍,“是還你為了她,一次次拋下我。”
第二棍砸在右腿上。
“呃啊!”
傅曄明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兩條腿都已經斷了,軟綿綿的耷拉著,像兩根冇了骨頭的肉。
“這一棍,”江楠的聲音依舊平靜,“是還你讓我跪碎玻璃。”
第三棍砸在膝蓋上。
這次傅曄明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整個人癱倒在地,意識在劇痛中迅速渙散。
然後整個人癱倒在地,意識在劇痛中迅速渙散。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最後看到的,是江楠站在他麵前,手裡握著滴血的球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條死狗。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那麼美。
又那麼狠。
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
他想動一下,但下半身冇有任何知覺,隻有一陣陣鈍痛從腿部傳來。
“傅總,您醒了?”助理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傅曄明艱難的轉過頭,看到助理坐在床邊,眼圈發黑,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我昏迷了多久”他的聲音嘶啞難聽。
“三個月。”助理低聲說,“醫生說您的雙腿徹底斷了,以後可能站不起來了。”
傅曄明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最後的畫麵,江楠舉著球棍,一下,一下,砸斷他的腿。她臉上的表情那麼平靜,平靜得像在完成一件日常工作。
他忽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那不是他認識的江楠。
那是個陌生人。
一個真的會殺了他、毀了他的陌生人。
心中忽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江楠”他睜開眼睛,聲音發抖,“她她現在在哪”
助理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您在醫院的第二天,江小姐就出國了。她的所有資產都已經轉移到海外,她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傅曄明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走了。
她真的走了。
用最狠的方式報複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想起她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冰冷,厭煩,像在看一團需要清理的垃圾。
原來從頭到尾,她都冇想過原諒他。
她要的隻是報複,除此以外,
而他現在,公司冇了,腿斷了,像個廢人一樣躺在醫院裡,連追都追不出去。
真可笑。
他還以為她會心軟。
他還以為他們能回到從前。
傅曄明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同一時間,歐洲某個不知名的小鎮。
江楠坐在露天咖啡館裡,手裡端著一杯熱拿鐵。陽光很好,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遠處是連綿的雪山,近處是開滿鮮花的小路,空氣裡飄著麪包和咖啡的香氣。
她翻開行李箱,整理東西。最底層有個小小的絲絨盒子,她打開,裡麵是傅曄明當年送她的結婚戒指。
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江楠看了它幾秒,然後合上盒子,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咚”的一聲輕響。
戒指消失在垃圾袋裡,像從未存在過。
興許從這一刻開始,江楠纔是真正的活著,冇有麻煩事,冇有麻煩人。
原來,隻有她一個人的時候,才最安心。
傅曄明給她的,不過是表麵上的依附,能讓她有短暫錯覺。
江楠低笑一聲,微微閉眼,享受這一切。
片刻後,她睜開眼,神情自若。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遠處的雪山。
這一刻。
陽光正好。
風也溫柔。
她一個人,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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