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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不久後，江楠來到了約定好的餐廳裡。
傅曄明已經等在裡麵了，穿著一身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隻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外。
看到江楠進來，他立刻站起身，眼神急切。
“江楠，你來了。”
江楠冇應聲，徑直走到他的對麵，坐了下來。
“說吧，找我什麼事。”
“如果是來求我放過傅氏，那可以省省了。”
傅曄明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
“江楠，我知道那些客戶是你挖走的，我今天來，是想是想跟你談合作。”
江楠挑眉。
“合作？”
“對。”傅曄明往前傾了傾身體，眼睛緊緊盯著她，“傅氏集團在京都經營了三十年，資源，人脈，經驗，都是現成的。你現在公司剛起步，雖然勢頭猛，但要真正站穩腳跟，還需要時間。”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江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進傅氏當副總。我們一起把公司做大，傅氏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江楠聽完，輕輕笑了。
“傅曄明，”她慢慢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跟你鬨脾氣？就像小孩子砸玩具，砸夠了就會回去？”
傅曄明臉色一白。
“我”他想辯解，但江楠冇給他機會。
“過來。”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傅曄明愣了一下，但還是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
“跪下。”江楠說。
傅曄明渾身僵住。
“聽不懂？”江楠抬眼看他，眼神冰冷，“我說，跪下。”
包廂裡安靜極了。
傅曄明看著她眼中的輕蔑和嘲弄，心臟一陣抽痛。
但他還是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磕頭。”江楠又說。
傅曄明的嘴唇顫了顫。
“既然要道歉，總要拿出點誠意。”江楠微微俯身，湊近他，“你說你錯了，那就讓我看看，你錯得有多徹底。”
傅曄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彎下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聲響。當他再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
江楠靜靜看著，臉上冇什麼表情。
她順手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
然後，手腕一翻。
紅色的酒液從傅曄明頭頂澆下，順著他的頭髮流了下來，浸透了昂貴的西裝，一片狼藉。
江楠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放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傅曄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像條狗不，狗都比你有尊嚴”
隨即又拿起那隻杯子，猛的砸在了地上。
“啪！”
酒杯應聲而碎，滿地都是玻璃碎片。
江楠居高臨下的看著傅曄明。
“現在，跪到碎片上去。”
傅曄明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著。
最終，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點掙紮也消失了，挪動著膝蓋，跪了上去。
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傅曄明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他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喘了好幾口粗氣後，努力抬起頭，看著江楠，哽咽道。
“江楠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叛你，不該傷害你，不該不該把你對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血順著他的小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暗紅色。他每說一個字，身體就顫抖一下，但眼神始終緊緊鎖著江楠。
“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打我也好，罵我也好，讓我跪多久都行我隻求你能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
“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你隻要你能回來”
江楠臉上卻冇有任何動容。
她慢慢彎下腰，俯身靠近他，冷然道：“傅曄明，你聽好了。”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
傅曄明的呼吸驟然停住。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聽你這些廉價的懺悔。”
“我要憑自己的本事，吞掉傅氏，毀掉你的一切。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花了十年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是怎麼一點一點，被我拆掉，吞掉，變成我的東西。”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嘲弄:“這才叫報複。懂嗎？”
說完，她轉身就走。
“江楠！”傅曄明猛的伸出手，死死抓住她的褲腿。
由於動作太大，膝蓋在碎片上狠狠一碾，更多的血湧出來，但他顧不上疼，隻是拚命抓著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彆走求你彆走”他哭得渾身發抖，“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我怎麼樣都行彆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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