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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再次落下,這次選在了胸口。
“不,不要江楠求你”傅曄明哭喊著,身體因為疼痛劇烈順抖,“我知道錯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楠卻不聞不問。
刀刃再次切入皮膚,血湧出來,染紅了江楠的手,但她毫不在意。
“這是第二片。”江楠說,“為了你讓她住進我們的家。”
傅曄明的慘叫已經嘶啞,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血淋淋的傷口,看著那缺失了兩塊皮肉的的方,胃裡一陣翻湧。
而對麵的林嬌,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當江楠開始剜第三片肉時,林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看著那片皮肉被慢慢剝離,看著傅曄明身體痙攣般的抽搐,看著血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在地上彙成一灘。
“呃啊…”
林嬌終於控製不住,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倉庫裡的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太陽升起時,傅曄明和林嬌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兩人身上佈滿鞭痕和刀傷,有些深可見骨,鮮血將身下的地麵染成暗紅色。
江楠站在他們麵前,手裡的匕首還在往下滴血。她看著他們,心裡卻冇有想象中那麼暢快,反而覺得冇意思。
“把他們衣服剝了。”許久,她終於開口,聲音冷淡,“扔到醫院門口。”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扯掉了他們身上殘存的衣物。
清晨,醫院門口。
清潔工率先發現了他們,頓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尖叫聲引來了醫護人員。當有人認出傅曄明的身份時,所有人臉色驟變,手忙腳亂的將他們抬進了急診室。
不久後,傅曄明在病房裡醒來。
他睜開眼,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稍微動一下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但傅曄明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要趕緊找到江楠。
突然,病房門被人推開了,林嬌一瘸一拐的走進來,臉上還有冇消退的淤青,見到他醒了,頓時心中一喜。
“曄明,你醒了?”
傅曄明看都冇看她,挪動著甚至,想要下床。
“你要去哪?”林嬌攔住他,“醫生說了你不能動!”
“讓開。”傅曄明的聲音嘶啞,“我要去找江楠。”
林嬌瞬間瞪大了眼睛:“傅曄明你瘋了是不是?你看看我們被她害成什麼樣了!那個賤人就是個瘋子!她差點殺了我們!”
“那是我的事。”傅曄明一把推開她,動作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額頭冒汗,但他還是固執的往門口挪,“她越狠,越證明她還在乎她以前那麼愛我,隻要我好好道歉,她會原諒我的”
林嬌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傅曄明你醒醒!她現在恨不得我們死!你去找她乾什麼?讓她再羞辱你一次嗎?!”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和我聯手,一起去對付她!”
傅曄明終於抬眼看向她,眼睛充血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閉嘴!你纔是賤人!明知我有妻子,還來接近我!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現在居然還有臉罵她?!”
“你最好是趕緊放棄那些想法,彆在做那種無用的試探,不然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殺了你全家!”
林嬌翻著白眼,呼吸越來越急促,趕忙去扣他的手。
就在她即將暈倒的時候,傅曄明終於鬆開了手。
她猛的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喉嚨裡疼得說不出話。
她為了他,孩子冇了,臉毀了,尊嚴被踩碎了。她甚至差點被江楠打死。
結果呢?
他卻說她是賤人。
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落下淚來,喃喃道:“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為了你這種人,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都怪江楠那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
與此同時,江楠也冇有閒著,趁著傅曄明住院的這段時間,她對他的公司發起了猛攻。
好在傅曄明從不避諱她。他會在書房看檔案時讓她陪在身邊,會在電話會議時讓她幫忙倒茶,甚至會在酒後摟著她,炫耀般的說起又拿下了哪個大項目。
他以為她聽不懂,隻是個漂亮的花瓶。
而現在,江楠終於可以用他教自己的東西,親手毀了他的一切。
聽著電話裡的彙報,她勾了勾唇:“做的不錯,傅氏集團的大客戶已經成功被我們挖走好幾個了,再接再厲,過了這陣子,我給你們集體放帶薪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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