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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不是她想要的嗎?她還在委屈什麼?
宋婉歎了口氣,走到我麵前,踮起腳尖,親了親我的喉結。
「好了,彆鬨了行嗎?」她柔聲朝我說道。
她唇上溫熱的觸感彷彿還留在我的脖頸,換作以前我早就被她這番撩撥俘獲,既往不咎了。
這種打一棍子再給顆甜棗的行為對我很有效果。
可現在,我隻覺得臟。
用力的擦掉她剛纔觸碰過的地方,這次宋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沈頌,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言儘於此,你自己冷靜冷靜吧。」
說完,她拉著傅明哲,瞪了我一眼後,轉身離開。
這是要跟我冷戰。
以前也是這樣,她理虧的時候,便晾我幾天。
過不了當晚,我就會為了我們的感情,不得不去向她低頭道歉。
這次,我內心異常的平靜。
即便不遠處的傅明哲衝我投來一個得意挑釁的笑,我都心如止水,冇有一絲生氣的感覺。
隻希望,等上法庭的時候,他還能這麼笑得出來。
我回到家後,便著手整理材料。
雖然備戰間冇有監控,但或許她以為我不會真的去法庭告她,所以漏洞百出,很快我便找到了不少證據。
我全部整理起來,準備交給律師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
看著全套的潛水服,我想起來很早之前,我從高薪工作辭職去潛水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反對的。
父母感覺潛水有危險,不如穩定工作,安全又有保障。
朋友笑我在安逸環境待的太久了,期待著看我怎麼因為潛水作死。
還有一些不熟的人,得知我要潛水後,表麵說挺好,背後卻陰陽怪氣說他們以後不想工作也拿這種花哨的藉口。
……
那時候每個人都看笑話一樣看我,等著看我怎麼後悔,怎麼灰溜溜的再重新跑回工作崗位。
當時的我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就在我決定放棄的時候,宋婉出現了。
她準備了兩套潛水服,拉著我在海下看鯊魚,看瑰麗的珊瑚礁,看結對的小魚群。
最後上岸後,她笑眯眯的告訴我:
「世界很大,萬物也在不停更迭,他們不過是你生命裡的過客,經過的時候無聊,所以對你指手畫腳一番,但生活的決定權,最終還是在你。」
「為什麼非要為彆人活著呢?」
海風吹起她的髮絲,陽光落在她的身後。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是金色的,泛著刺眼的光芒。
就連我前行的路彷彿也被照亮了。
所以這麼多年,無論她做的再過分,我都會想起那天,然後說服自己包容她。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一聲,我點開發現是一條宋婉和傅明哲的采訪視頻。
記者知道宋婉是我的女朋友,犀利質問這次比賽我為什麼會表現這麼差。
宋婉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這時傅明哲笑著出了聲。
「也彆這麼說,沈頌還是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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