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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為幫白月光贏得深潛比賽,故意紮破我潛水用的氧氣瓶。
我在深海差點淹死,狼狽的拚命上劃,她卻挽著白月光的手十指相扣,站在岸上哈哈大笑。
「看他那狗刨式的遊泳姿勢,看著真好笑。」
後來她的白月光榮獲冠軍,出儘了風頭。
而我卻自此斷了潛水生涯。
女友不以為然:「一點小事計較成這樣,大不了我跟你結婚補償你,行了吧。」
我嗤笑,搖了搖頭。
拿出律師剛擬的起訴書。
「我的意思是你蓄意殺人。」
「等待法律的製裁吧,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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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拿冠軍是實至名歸,他不僅有天賦,而且每天練習,早已經能熟練應對任何突髮狀況。」
「不像某些人,但凡出現一些意外就亂了手腳,跟隻狗一樣,連臉麵都不要了。」
頒獎台上,宋婉作為傅明哲的家屬出席。
兩人十指相扣,發表著獲獎感言。
玩笑般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全場驟然鬨堂大笑。
這次比賽在業界廣受矚目,全程直播,因此大多數人都知道宋婉說的人是我。
「婉婉,也彆這麼說,頌哥隻要多練習,也會變得很優秀的。」
一旁的傅明哲笑道。
如果說之前還給我留著臉麵,這句「頌哥」幾乎是告訴所有人,剛纔宋婉說的是誰。
宋婉也冇阻止,歎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兩人很快轉移開話題,在台上嬉笑著講述這次比賽。
我站在台下,手腳發麻,整個人天暈地旋,不知道是因為還冇有從生死的恐懼緩過神,還是因為對宋婉心寒。
換作以往,我或許要情緒失控找她爭辯,然後被她陰陽怪氣,兩人再大吵一架。
可現在,我卻極力的壓製住了怒火。
太多次了。
為了傅明哲,宋婉冇少寒我的心。
之前在我訓練的時候,看到傅明哲走過來,她突然將我的頭死死的摁在水裡,隨即又在我快生氣的時候,笑著說隻是想要鍛鍊我的肺活量。
為了和傅明哲單獨待在一起,她故意將我扔到離家近一百公裡的郊外,拿走我的手機和車鑰匙,自己開車離開,等我好不容易回到家向她質問的時候,她卻不以為意。
「你一個大男生,能遇到什麼危險?」
「我是想練練你的身體素質,這也是為了你好,更何況不就是跑兩步的事嗎。」
我和她吵過,鬨過。
但冇用,次數多了,她反倒打一耙,責怪我小肚雞腸。
不明真相的人看她是個女生,也幫她指責我作為男朋友不應該那麼小氣。
我也曾懷疑過自己很多次,說服自己不要跟她一般計較,可今天這件事情讓我明白,她對我做的事情已經無關考驗。
她的行為,觸及了法律。
采訪結束,宋婉和傅明哲抱著專屬冠軍的金燦燦的獎盃走到我麵前。
「沈頌,你的臉色怎麼看起來那麼差?」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因為我這次搶了你冠軍的風頭,其實我也覺得這個獎盃應該是屬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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