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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尾巴？
謝律舟一愣。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順著陸斯年似笑非笑的視線看去。
看到許純。
她竟然跟過來了。
“律闌......”
許純踩著那雙細高跟，一步步從梧桐樹的陰影裡走出來。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快意，轉而又換上一副心疼的神色，想要伸手去擦謝律舟臉上的血跡。
“律闌，你看到了吧？”
她語氣輕柔，卻字字帶著鉤子：“我就說那個女人不值得。她不僅把你騙得團團轉，還在外麵早就有了彆的男人。你看她剛纔跟那個人......多親密啊，甚至連維護你一句都不肯。”
“她已經不乾淨了，配不上你了。”
許純想要挽住他的胳膊，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歡快：“現在人也見了，你的心願也了了。既然她這麼不知好歹，咱們就彆管她了，回去吧。回國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過日子？”
謝律舟側身避開了她的手，動作間甚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許純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
恍惚間，眼前這張臉和記憶中那個在夜店裡揮舞著高跟鞋、麵目猙獰地要置人於死地的臉重合在一起。
陸斯年剛纔的話還在耳邊迴盪。
“在跟我講真心前，先處理掉身後的尾巴。”
“許純。”
謝律舟忽然開口：“當初言心身上的那些傷，是你弄的，對嗎？”
許純臉上的笑意一僵，眼神有些閃躲：“律闌，你怎麼突然提這個？
那時候......那時候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啊！我以為那是你弟弟的老婆，卻跟你糾纏不清，我是一時氣急攻心，我是因為吃醋才......”
“因為愛我？”
謝律舟輕笑一聲，笑聲發苦。
“因為愛我，所以差點殺了她？因為愛我，所以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不是的，律闌，你聽我解釋......”
“夠了。”
謝律舟打斷她，聲音嘶啞：“許純，彆再叫我律闌了。我是謝律舟。”
“還有，我不愛你了。”
“你是謝律闌的妻子，是我名義上的大嫂。之前那一個月......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我的愛人，從來隻有何言心一個。”
謝律舟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撥通了報警號碼。
“至於你，既然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
許純瞳孔猛地一縮。
“不......律舟，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麼能送我去坐牢？！”
“求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彆報警......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謝律舟冇像過去那樣放過她。
明明以前，隻要許純一哭，他就會心軟，會覺得她受了委屈。
“謝律舟！！！”
見求饒無用，許純表情也一點點涼了下來。
女人笑得渾身顫抖：“哈哈哈哈......你想贖罪？你想把我也送進去，好證明你對她是真心的？”
“晚了！謝律舟，太晚了！”
許純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以為你現在悔改，把我也抓了，就能重新追回何言心嗎？”
“你彆忘了！當年我是動了手，可遞刀子的人是誰？是你！”
“是你縱容我傷害她，是你為了保護我讓她忍氣吞聲，是你親口說她是瘋子要把她關起來！”
“我告訴你，比起恨我，何言心她更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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