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仗我差點以為我得了絕症了呢。”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坐在一邊的媽媽。
“要不都說母女連心呢,我就覺得你快醒了,你爸還非說你一時半會兒醒不了,說我這會兒削了,一會兒就氧化了。”媽媽倒是不急不緩。
“媽,我這是怎麼了?”我輕聲問著。
“冇事,醫生說你可能過度疲勞導致昏迷,哦對還說你有點營養不良。呐,吃點蘋果。”說著便把蘋果遞到我麵前。
冇一會兒,爸爸帶著醫生過來了,醫生檢查後便對爸爸媽媽說道:“冇什麼事了,晚上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注意事項之前都跟你們說過了,回去藥記得按時吃。”
我扭頭望向窗外的天空,那是一片湛藍,幾朵白雲悠然飄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的臉上,帶來陣陣暖意。這時我想到了沈易,不知他怎麼樣,想必他一定很擔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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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帶走了白日的喧囂與紛擾。
我已經回到家裡,懶散的躺在臥室的床上,享受著病號的特殊待遇——等著爸爸媽媽把食物端進來投餵我。
“叮咚——”門鈴聲在這個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我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爸爸起身去開門,我豎起耳朵,試圖聽清門外的聲音。
“沈易?快進來吧。”是爸爸驚訝的聲音。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彷彿隻要聽見他的名字就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就像冬日裡的冰雪遇到了溫暖的陽光,一點點消融;又像是久旱的枯木,在春天裡迎來了甘霖,重新煥發了生機。他的名字,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魔咒,讓我無法抗拒,也讓我滿心歡喜。
沈易走進房間,手裡提著一籃水果,臉上帶著那熟悉的燦爛笑容。他看到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就被喜悅所取代。“你怎麼樣了?好點了嗎?”他邊說邊走到床邊,將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我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