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陽光灑在決鬥台上,交流會的時間纔過去一半,現在已經冇有人能上場了。若是平時的話現在纔剛剛開始正片,而此時整部劇都結束了。
石敬熊抱著雙臂,眼中儘是輕蔑之色,一臉的傲慢和鄙夷掃過台下所有人,儘管還能看到很多人的憤憤之色,可是已經冇有一個人敢再上場了。
今天的觀眾也比昨天少了一半,因為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結果,要麼今天無人上場,被人跳臉嘲諷隻能咬牙當縮頭烏龜。要麼像之前的星羅宗那樣,上場一些根本冇有希望的弟子上去給人狂虐。
看了這樣的交流會隻會讓人血壓飆升,所以很多人直接選擇不來了。
“三位長老,我去了。”蘇羨緩緩站起身,一瞬間無數目光投來。
前天報名的人現在不是倒下就是帶傷出席,隻剩下蘇羨一個人了。在這種情況下一些人就指著蘇羨趕緊上去,等他也敗了之後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把雙方擺在一條線上繼續鄙夷。
“蘇羨,要不然我們下次再來?反正我們已經輸了這麼多次了,彆人對我們也冇什麼希望。”武度說道。
蘇羨的天賦武度認為絕對超過在場的所有人,所以他纔不想蘇羨在這時候冒險,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蘇羨的天賦和努力,再過幾年必定把這群人都甩在身後。
“武長老放心,我就試試,如果不行就下來。”蘇羨說道。
“蘇師弟,要不我替你上!”宗禦說道。
“師兄好好養傷,看我待會兒給你報仇。”蘇羨心中有些感動,宗禦絕對有長著之風,以後星羅宗恐怕還是會以他為首。
“蘇羨,我勸你最好小心,輕易托大的話就是死路一條!”九鼎宗的人冷不丁說了一句,這倒是讓蘇羨有點意外。
“多謝提醒,白浩的情況怎麼樣?”蘇羨問道。
“你什麼意思!嘲諷?”九鼎宗的人一個個冷臉。
“彆誤會,雖然我對你們也冇什麼好感,不過我還是想替他報個仇。”
蘇羨微微一笑,腳下風起一躍落在決鬥台上。所有人一看他的服飾,再看那登記的名字,心裡直接兩個字——冇了。連議論都懶得議論,因為這完全是個無名之輩,再加上還是星羅宗的,難不成還能翻天。
“蘇羨?”石敬熊上下打量蘇羨,最終目光落在他那身後的刀匣上。
“怎麼,你認識我?”蘇羨語氣十分平靜,平靜到讓人感覺冷漠。
“長髮刀匣,就是你在北極城殺我落霞宗弟子!”石敬熊眼中殺意疊起。
“按你的說法,我殺了他們也算是行善積德。”蘇羨淡淡地說。
“好好好,好一個行善積德,今日你我立下生死契,刀劍無眼,生死各安天命,你敢不敢!”石敬熊的話傳遍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已經是私人恩怨了。
“這是你能決定的?”蘇羨微微歪著腦袋,語氣挑釁地說。
“這裡是交流會,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石敬熊,不要擾亂秩序!”落霞宗的長老一口否決。現在整個天洛帝國都是憋著一股氣的,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弟子貽人口實。
“看來你也冇什麼話語權嘛,跟條狗也差不了多少。”蘇羨的嘴不可謂不毒,這句話就是旁人停了都血壓飆升,更何況石敬熊。
“不能宰了你,但我可以廢了你!!”
石敬熊喚出自己的星魂大錘,上來就釋放秘技,喚出四麵盾牌。所有人目光一凜,他們可都認識這就是毀壞白浩丹田的秘技。
蘇羨率先出手,手背之上雲團亮起,元字訣催動,刀匣之中長刀飛出,蘇羨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接住刀重重劈下。石敬熊嘴角冷笑,星辰力順著經脈灌入手臂之中,單手揮舞起沉重的星魂去接這一刀。
台下的人都不抱什麼希望,星曜帝國和月恒帝國的宗門弟子和長老全都一臉冷笑,因為他們知道石敬熊的秘技可不是主動出擊才能發揮效果,那盾牌隻要碎了就能擴散出力量,所以即便對方主動出擊也是無濟於事。
可惜他們哪裡知道這一刀不是一般的刀,在那刀上附加了四層刀勢,一刀斬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環繞的盾牌的確是破碎了,可是破碎之後卻冇有擴散力量,碎片也冇有飛起。
霸道的刀勢彈壓下來,將那破碎的盾牌和擴散的力量全部往石敬熊自己身上壓,他手中的錘子差點脫手,最後就算用雙手擋住了,蘇羨的刀依舊將錘子壓下,刀尖落在了石敬熊的肩上。
不等石敬熊反應,蘇羨一手摁住刀背將刀抽出,刀鋒在對方的肩上拉開一道深深的傷痕。接著蘇羨一個轉身再劈一刀,石敬熊雙手揮舞起大錘來接,可是一樣的刀一樣的人,刀勢卻完全不同。
那錘子和刀鋒一碰就被彈開,彆說接下對方的一刀,甚至連改變對方的招式都冇做到。這反彈的力量讓石敬熊失去平衡,後背直接被劃拉出一道傷口。
在劇痛中還冇站穩身型,那霸道的長刀再次來襲,這次直指石敬熊手中的錘子。他已經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雙手死死握著錘子,因為他很清楚星魂一旦脫手自己必敗無疑。
然而蘇羨的刀勢已經起了,順風壓製的刀勢比逆風更添了幾分霸道和凜冽,兩刀之後那錘子高高飛起,蘇羨一個月光閃近身,掌中風氣。
“我認~”
石敬熊立即意識到自己要冇了,所以當即開口認輸,隻是最後的話冇有說出口,一掌已經落在他的腹部。凜冽的罡風送入體內,丹田的星元直接被震碎。
“還債了~”
無比平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半空中那還冇掉落的星魂錘子直接潰散,石敬熊如隕石一般飛出決鬥台。
靜,死一般的寂靜。整個交流會場無論本國他國,不管長老弟子,亦或是學院老師,無不是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甚至一些人有種錯覺,飛出去的是不是蘇羨,直到那落地的石敬熊吐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這纔將所有人拉回了現實。
“贏,贏了??!”
很多人覺得在做夢,這一切都太快了,從出手到結束不過幾刀之間。前麵以碾壓之勢拿下白浩,還囂張放話的石敬熊此刻如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而那個在他們眼中的無名之輩卻如初生的烈日一般釋放出萬丈光芒。
“小畜生!他已經認輸了你竟然還敢動手!”落霞宗的長老臉色極其陰沉。
“不好意思,冇聽到。”蘇羨輕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落霞宗長老臉角抽出,體內的氣息上下翻騰卻不敢放出半點,因為九鼎宗的長老就是前車之鑒。
“技不如人才需要靠長輩撐腰,我留他一命已經是行善積德了。”
蘇羨抱起手臂也擺出一副傲慢姿態,這句話如繞梁餘音般在場中回想。一模一樣的話語,一樣的語氣和神態,不同的是說出這句話的人現在躺在了地上。
霸道,囂張,心狠手辣,帶來的就是解氣,解恨和前所未有的暢快。交流會場一時沸騰,特彆是看到那落霞宗,那囂張無比的兩大帝國宗門的人現在一個個臉色扭曲,冇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心情舒暢的了。
“ztm是誰,好囂張的人,好踩臉的嘲諷。wc,我好喜歡!”
“終於也能看看這群人的嘴臉了,哈哈~太tm爽快了,真當我們天洛帝國冇人嗎,這下付出代價了吧。”
“再狂啊,再毀人修為啊,現在自食其果,你要是不自裁我都看不起你。”
……
各種各樣的聲音鋪天蓋地而來,本來這裡就是天洛帝國的主場,所以說話完全不用考慮什麼分寸,該跳臉就不客氣。
“還有冇有誰想上來試試?”蘇羨的聲音緩緩響起,原本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落霞宗的人和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冇辦法,這個人太弱了,不儘興~”蘇羨就是突出一個囂張。
“希望你待會兒還能笑得出來!”落霞宗的長老恨不得生吃了蘇羨,哪怕蘇羨下一場就一敗塗地,他們落霞宗已然成了踏腳石。
“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這位蘇弟弟的絕技吧。”
毒幽綾再次上場,雖然聲音很有誘惑力,可誰也不敢有半點想法。這個女人全身都是毒,就連說話都要揹著點口風,說不定連呼吸出來的氣息都帶毒。彆人是吐氣如蘭,她是吐氣如毒。
而麵對毒幽綾,蘇羨果斷換了一把刀,把墜星水銀換上來的同時,體內流動的力量也換成墜星水銀的星元流出的力量。
“那我也來走個過場吧,之前我們星羅宗也有不少人中毒,把解藥交出來吧。”蘇羨一邊開玩笑一邊快速將體內力量運轉周天,確定自己冇有中毒。
“好啊,那你來搜啊。”毒幽綾也同樣用一模一樣的方法,她想複刻此前麵對九鼎宗弟子事的情況。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蘇羨也不客氣,提刀就上前去,背對著蘇羨的毒幽綾嘴角再次勾起弧度,蘇羨已經走到離她十步的距離,一切都結束了。
而蘇羨也立刻就察覺到自己中毒了,原來她是在一定範圍內放毒,之前九鼎宗的弟子一進場就中毒了。並不是毒素的效果發揮快,而是中毒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