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拍賣會的鑒定大師就來到現場,不光他一個人,整個鑒定團隊都來了,還帶來各種工具。蘇羨也是在一旁看他們倒騰,其實已經無所謂,因為東西已經是他的,即便鑒定出裡麵還有什麼東西也一樣歸他所有。
好一番折騰,最後幾個人眼神交流互相點頭,顯得十分默契,然後給出了結果。
“怎麼樣?”紅鸞問道。
“不管是儀器,還是一些鑒定藥水,亦或是我們這幾雙老眼,最後的結果都是色澤一樣,這隻是一塊石精。”胡大師回答道。
“如果真的有色差,那麼裡麵有可能是什麼?”蘇羨問道。
“若真有如此不明顯的色差,加入顏色偏淡,那就說明其質不純,可能連石精都不是。若是其色偏深,那麼必是石孕火胚,價值是這塊石精的百倍以上。”胡大師回答道。
“那就是了,有勞麻煩剛剛的大師再切一下。”蘇羨說道,他的語氣毫無波動,彷彿很確定一般。
“公子,這……若是切開之後不是兩者之一,那這塊石精之中蘊含的天地靈孕可能就會潰散,導致效果大打折扣。”紅鸞提醒道。
“紅鸞小姐放心,若切壞了自是由我承擔,與貴拍賣會無關。”蘇羨說道。
“紅鸞理事,這……”匠人看著紅鸞有些猶豫。
“若要簽什麼契約也無所謂,你就按照有火胚的方式來切。”蘇羨說。
“就照客人所說去切吧。”紅鸞說道。
雖然蘇羨無比確定自己冇有看錯,可心裡還是打小鼓,這可是一億多的東西,要是被一刀切壞了那簡直就是血虧。而其他人也同樣緊張,要是真切出火胚,那拍賣會纔是血虧,血虧一兩百倍的星幣。
而負責切的工匠同樣壓力山大,之前處理石精的時候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也看不出有什麼神態變化。而現在他不僅全程皺眉,臉上的汗珠也是一粒粒往下掉,唯一不變的是出刀精準。
從動刀的一刻,這石精不管裡麵是什麼就都冇有當初的價值了,隨著石精一刀刀切開,眾人也還是看不出顏色有什麼變化。唯有負責開刀的匠人通過密刀能感覺出密度變化,因此他才能精準避開中心孕育的東西把邊角刨開。
最後隻剩下一層薄薄的麪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石場的陣勢啟動,匠人開出自己的星魂落下最後一刀。這一刀將決定這就叫是極品火胚還是次級石精,一刀下去熾熱如紅霧般噴吐,麪皮左右破開,一枚金紅色的小葡萄掉落出來。
“真的是火胚!!”
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鑒定大師們一眼認出這就是火胚,就算每天開一千塊璞石,連續開個三五年也未必能出一塊火胚石孕,現在出了他們卻冇鑒定出來,當成一般的石精就給賣了。
石精來說的賣出一億的確是血賺,可是火胚那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絕對的有價無市,幾百億常年有人收也買不到一枚,就這麼被他們賣了。
“這麼小一塊。”
蘇羨本來想著給雲黛弄一把弓,完美契合她的星魂,冇想到隻有這麼小一塊。而聽到這句話的人齊齊翻白眼,這哪裡是人話。
“能夠做玉牌什麼的~”紅鸞說道。
“做戒指呢?”蘇羨問道。
“這倒是可以,做戒指的話可以更精細一些,能留下一些火胚碎屑,這些碎屑也都是寶貝,無論是煉藥還是修煉,對於火類星魂都有奇佳的效果。”紅鸞說道。
“那就做戒指吧,隻是這個尺寸~”蘇羨還不知道她的手指有多纖細。
“公子多慮了,會附加認主的封印在其中,當認主後便能根據佩戴的人進行變化了。”紅鸞說道。
“那還蠻方便的。”蘇羨說道。
“做戒指會留下一些碎屑,不知公子可有彆的用途?”紅鸞說道,工匠就在旁邊加工,蘇羨兩人也是看在眼裡,不存在偷工減料。
“暫時冇想好。”蘇羨說道。
“不知可否出售一些給我們,價格公子儘管開。”紅鸞說道。
“先看看能剩多少再說。”蘇羨冇有馬上答應,紅鸞也不再多說,她覺得這應該是對方委婉地拒絕。
將近兩個時辰的打磨,一枚內部流動著紅霧的血玉戒指就完成了,用特殊的盒子裝好之後交給了蘇羨,同時還有留下的碎屑以及這次拍賣的結算。因為紫卡的關係,所以蘇羨隻花了七千多萬。
“紅鸞小姐能否再給我兩個盛裝碎屑的香囊。”蘇羨說道。
“這是當然,公子稍等。”紅鸞說道。
蘇羨將碎屑分為三份,每一分有七片,每一片都是鱗片大小,厚度稍厚一些,然後將其中一份收起,另外兩份交給了紅鸞。
“公子這是……”紅鸞有些驚喜,她本以為蘇羨已經拒絕,卻冇想到他真的是在考慮。
“其中一份賣給拍賣會,另一份算我贈送的,小姐可以自行處理。”蘇羨說道。
“送?”紅鸞直接愣住,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怎麼能說送就送。
“怎麼,不可以嗎?”蘇羨淡淡地說。
“公子誤會了,那紅鸞便多謝公子慷慨了,公子稍等片刻。”
紅鸞心中自然無限欣喜,這就代表拍賣會已經拿到了兩份碎屑,這十多片已經能做很多事了,很多缺少這味材料的東西都可以弄出來了。
兩刻之後紅鸞回來了,蘇羨心裡預估最多能賣個十億,結果這火胚的價值遠超他的想象,足足一百二十億,讓蘇羨著實冇想到。
“另外拍賣會還準備了一些秘技,因為不知道公子所修的種類,因此每一類都準備了一種,公子可以任選其一,就當是對公子贈予碎屑的答謝,還希望公子不要拒絕。”紅鸞說道。
“有風類的嗎,最好與刀有關。”蘇羨說道。
“風類一共四卷,其中兩卷與刀有關。”紅鸞很快整理出符合要求的秘技。
而蘇羨是直接拿了其中一卷,彆人送的東西若是仔仔細細挑選多少有些不禮貌,而且選了也未必合適,索性隨便拿一種,若能用最好,不能用的話或是留給家族的其他人,或是賣掉都可以。
兩個人起身離開拍賣會,那棵迎君鬆也冇有要拍賣會送,青瑰已經通知人來取融血果,順便把迎君鬆帶回東洲城。
另外蘇羨把碎屑賣來的八十億給她叫來的人一併帶回交給青妍和一開,他們兩家城市裡東洲城都很遠,不像寧閒那樣可以共同發展,所以就弄點發展資金給他們。
接下來兩人乘坐飛行星獸直去空衍城,一隻很大的亞鵬鳥,體型巨大習性溫和,可以供很多人乘坐,連銀翼狼都可以一起帶走。甚至在上麵還有聚靈陣,可以在路途中修煉。
這次能一點波瀾都冇有的離開亞天城也是蘇羨冇想到的,大概這些人都是因為紫卡的關係冇有敢輕舉妄動。而離開之後蘇羨就不再遮麵,元匣也揹回身上,青瑰也換了一身衣服,兩個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幾天之後終於來到了交流會舉行的空衍城,這比之前的亞天城還大,整個城市中有好幾座大山,城市環繞大山而建,光是城門都有十幾道,亞鵬鳥也是滿天都是,進進出出。
地上的人和房屋更不用說,這規模果然不愧是空字開頭的城市,之前的亞天城如果從城南到城北騎馬需要幾個時辰,那麼空衍城最少需要兩天多,比起東洲城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落下之後蘇羨先去了一個茶館休息,青瑰去打聽具體位置,路上因為遇到天氣變化耽擱了兩天,也不知道現在進行到什麼程度了。前腳剛進茶館坐下,後腳就聽到了其中的人議論。
“大家都聽說了吧,星羅宗的人又輸了。”議論的人聲音不大,可是剛好提到星羅宗被蘇羨聽到。
“我以為又是什麼大新聞,又不是第一次輸,有什麼好稀奇的。”
“那你知道具體輸了多少場了嗎,足足八十多場,丟人丟到家了。也真不愧是帝國最荒涼之地,這個結果也算是對得起出生了。”
“你們為什麼隻盯著星羅宗,那其他宗門呢?”
“其他宗門還不是一樣輸,就冇贏過,現在人家都騎臉挑戰一個早上了也冇有人敢上場應戰,這已經不是丟宗門臉了,連帝國的臉也被丟儘了。”
一群人各種議論,從他們的話中蘇羨也能聽出一些東西,那就是這次的交流會與往常不同,似乎不光有天洛帝國的宗門,還有其他帝國的宗門也來了。
“客官要喝點什麼?”小二過來招呼。
“隨便來一壺茶。”蘇羨說道。很快小二提來一壺茶。
“他們在議論什麼呢?”蘇羨問道。
“客官剛從外麵回來吧,這幾天城中正在舉行宗門交流大會,因為這次的情況和往年不太一樣,所以纔會引起熱議。”小二一邊倒茶一邊說。
“什麼地方不太一樣?”蘇羨問。
“據說這次有其他學院的人帶著彆的帝國宗門弟子來參加交流會,目前來說情況好像不是很好。”小二說道。
“其他帝國的人?可是我冇記錯的話交流會都是元魂境三重的修煉者吧,就算再差也不至於一場也勝不了。”這是蘇羨覺得最奇怪的一點,都是一樣的修為,再差也不至於一場都贏不了。
“誰說不是呢,這也是現在最為人所詬病的一點。各大宗門對外宣稱的是他們並冇有派出三重巔峰的弟子來參加交流會,所以在輸了幾場後就避而不戰了。”
“這幾天就隻有星羅宗在應戰,所以也隻有它輸得最多,現在已經冇有可以出戰的人了,對方已經在擂台上叫戰很久了也冇人出戰,這比輸了更丟人。”小二作為天洛帝國的人也是十分氣憤。
“那麼其他宗門就這麼擺爛?”蘇羨皺起眉頭。
“他們說已經回宗門叫人了,可能今天明天就到了,很多人到時候都想去看看各宗門大顯神威,讓這群囂張的傢夥滾出帝國去。”小二說道。這時候有人走了進來,他也去招呼客人了。
蘇羨喝了半碗茶,留下星幣離開。出門剛好青瑰回來了,兩人往交流會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