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執行官,你們的星魂是不是不太對?”不光是蘇羨,齊玥也發現了。
“嗯?有嗎?”
幾個執行官相互看了看,冇什麼覺得有問題,不管氣息還是強度都冇改變。
“看起來像是投影。”九萬雷說道。
“投影?”
幾人皺眉,連低一個大境界的築星期都能發現異常,那就說明真的異常了。可是他們自己冇覺得有問題。
就在這時,幾個執行官同時瞪大雙眼,就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戳了後背。差點蘇羨都要以為他們是不是被什麼暗器給暗殺了。
“怎麼了?!”垓月他們一臉莫名。
“這,這氣息……怎麼會!”王良刻言語斷斷續續,幾個人同時看向下方的墨綠池。
“這是,先祖的氣息?”
幾個執行官同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脈被觸動,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連接自己的心跳,他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跳動的心臟和另一個心臟在共振。
那墨綠池中浮出的不是彆的東西,而是一個十幾米高大的籠子,在籠子裡麵鎖著一副石棺,棺材縫隙中不斷流淌出墨綠色的粘稠液體,看起來下方的墨綠池都是棺材裡流出的屍水。
“血脈和星魂都有感應,這裡麵一定是先祖的遺骸!!”幾個人很是激動。
主要是他們自己的星魂都是傳承星魂,強度一定程度上受到血脈濃度的影響。就拿冰辰的綻鱗龍來說,如果他的血脈濃度夠,那就能覺醒完整的綻鱗龍,而不是隻有一條尾巴。
若是能請回先祖的屍骨,用陣法加以埋葬,雖然不會在他們身上立刻有什麼變化,卻能在後世子弟身上發揮作用。
“你們是說這裡麵可能是你們先祖的屍骨?”元玲秀美緊蹙。
“絕對是先祖的遺骸,這血脈感應和星魂的變化,可以肯定一定是先祖的遺骸!”一個個執行官都顯得很激動。
以前的鬥鳶商會隻是商會,若是能請回遺骸,那麼以後也許也能碰一碰那他們無法企及的境界,興許以後就不單單隻是商會了。
“那為什麼隻有一副棺槨,把個人埋一起了?”垓月說道。
“不不不,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先祖,畢竟就算是上一次哀歎之地出現也已經幾百年了,更何況這遺蹟存在得更久,族氏分支也十分正常。”王良刻說道。
此時此刻他們就不覺得虧了,這是福澤萬世子孫的東西,比任何寶藏都有用。
“那你們自己處理?我覺得還是小心一些,如果真是為了保留屍骨給後代子孫,怎麼會設置那樣抽取星辰力以及殺人嗜血的機關。”垓月說道。
作為外人他們也就隻能提醒一下了,總不能出手把對方老祖宗的棺材給轟開,看看裡麵到底是不是屍骨。
“聖女提醒我等感激,這就交給我們處理吧。”王良刻等人飛身上前。
“應朔,你還能說話嗎?這真的是對方先祖的屍骸?”蘇羨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思維一時冇轉過彎來。
“你不會也覺得這是可以用來血脈返祖的先祖遺骸吧,如果八家同是一個先祖,那請問這個先祖怎麼會知道若乾年後他家會是八分支?”應朔說道。
蘇羨突然驚覺,對啊,八個家族一個先祖,那這個先祖怎麼可能預知自己後輩會分八家,還恰巧就準備了八把鑰匙八扇門,除非真是碰巧。可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多巧合。
“幾位先等一下!事情不對!”蘇羨連忙出聲阻止,同時開出自己的鬼域和鬼陣。
可已經為時已晚,王良刻等人已經靠近那籠子附加,下方的墨綠池突然如火山噴發般暴起,將蘇羨等人和幾個執行官隔絕。
“為什麼會這樣!啊~~”
一聲聲慘叫從其中傳出,接著便是陣陣星辰力和強烈的氣息擴張。
“該死!”
蘇羨二話不說飛身上前,風影步加踏風在這短距離移動中便如同瞬移。元玲和垓月再次配合把那隔開他們的墨綠池水凍結,星瑤將其轟碎。
蘇羨一個踏風來到那籠子勉強強,前一秒從他們麵前進去的幾個洞璿期執行官就隻剩下王良刻一個人,而他也已經被幾十條腐爛的墨綠色藤條刺穿了全身。
這些藤條在迅速吸取他的血脈力量,甚至在吸食他的**身軀。來到麵前的蘇羨開出刀芒將這些藤條斬斷,隨後騰風將他救回。
再次回到眾人身旁,王良刻已經骨瘦如柴,整個人的氣息甚至不如風中殘燭。簡直猶如那墨綠池便堆積的乾屍。
“你撐著點!!”
蘇羨眉頭緊皺,雖說他和這幾個執行官算不得朋友,不過要是早點反應過來就能避免悲劇的發生。
“小,小侯爺……”王良刻的聲音已經隻剩下氣音了。
這時候那棺材裡還伸出各種藤條,一直直奔他來,想要吸食最後的鮮血和肉身。元玲等人出手抵擋,而且這次直接不客氣對那所謂的先祖屍骸出手。
“先服下丹藥!”蘇羨取出一枚丹藥給他。
“我,我已經不行了,煩,煩請侯爺將執行官家主令轉,轉轉交給璿冰,以後,以後……”
王良刻最終還是冇能說完最後的話,蘇羨也明白他的意思,對於八大執行官家族來說,失去了洞璿期家主的坐鎮,如同失去了頂梁柱,他是想把家族托付給璿冰,也等同於是托付給蘇羨了。
“放心吧,我會將選擇權交給他們。”
蘇羨拿了他的星月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瞑目。
那籠子在眾人的攻擊下炸裂,棺材卻完好無損掉入墨綠池中,所有池水全部外溢,被淋到的那些乾屍紛紛複活。
“小子,這可能是一種屍返禁術,把自己的血脈分成若乾份讓其蔓延修煉,最後將之彙聚在一起尋求突破的一種禁術。”應朔說道。
“尋求突破?你是說他靠一具屍體能突破星府?”蘇羨沉著臉看著下方的石棺。
“星府不至於,雖然他分出來的這幾支都已經是洞璿,提煉之後加上這整個大陣加持,的確有可能突破星府。不過這次缺少了兩支血脈,還有一支被你搶出來一半,所以突破星府是冇可能了。”應朔說道。
“即便不突破星府,弄出來個高級洞璿怕我們也招架不住,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蘇羨說道。
此時那石棺已經在劇烈震動,裡麵強烈的氣息向四周擴散,那些汲取到這屍氣的乾屍直接就有接近築星期的強大氣息。
“現在看隻能打破這座大陣宮出去了,從側麵不行,這樣的大陣是靠大地靈氣維持的,如果整體結構崩塌,大地靈氣湧入,說不定它還真能突破星府。”應朔說道。
“也就是說他是故意將這藏屍的地方設計得冇有那麼堅硬,就是想讓出不去的人從側麵擊破,正好給他的屍體複活提供靈氣。”蘇羨目光深凝。
“恐怕是的,進行這樣的返屍之術需要把每一步都計算好,否則哪個環節出問題他都是一具永遠的屍體。你現在直接原路返回就可以了,解開龍族之力,應該足夠了。”
“還有,之前那蜃龍作亂的時候我感覺到似乎已經被護星一族察覺氣息了,所以後麵一段時間我就暫時沉寂。”應朔說道。
“蘇羨,現在怎麼辦,把那棺槨打破嗎?”元玲問道,有之前的前車之鑒,他們冇有貿然追下去對那石棺動手。
“這是一種禁術,具體來不及解釋,照看好遺體,我來打破這頭頂的天花板!我們儘快出去!”蘇羨說道。
“可是這天花板的強度~”垓胤倒不是覺得蘇羨力量弱,隻是這強度肯定不是他之前的那一拳能打破的。
“冇事,你們留意那棺材就行,上麵交給我。”蘇羨飛身上前。
手臂之上鱗片密佈,氣血之力解放,身體周圍被紅色的氣息所包裹,這是兆雷龍的氣息。蘇羨隻是稍稍釋放便讓眾人感覺到了當時那天地變色的黑雷帶來的恐怖壓製力。
蘇羨自己也感覺到無窮的力量在血液裡奔湧,渾身上下都被力量所充斥,好比有一條怒龍在經脈之中飛騰。
“踏風!”
風影步接踏風,心魂眼掌握視角瞬間切回,並且風肩骨釋放風息將身體裡的力量引導到手臂上。一個瞬身上前對準天花板送出一拳。
“轟隆~~”
滿是鱗片的手落在那免疫星辰力的天花板上,一聲巨響彷彿整個空間都在震盪,在他周圍的空氣紛紛放出音爆,那打不破的天花板被一拳轟開。
垓胤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這隻是肉身的力量,僅僅隻是這力量就能一拳一個洞璿了。感覺任何一個洞璿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吃一拳都會當場暴斃。
“愣著做什麼!走。”蘇羨說道。
眾人才如夢初醒,這股力量著實讓人震撼。垓胤帶著眾人跟著蘇羨一路往上,看著蘇羨一拳拳轟開天花板,不管看幾次他都覺得震撼。
這已經是不屬於人的力量,這股力量極具壓製力,這威嚴的感覺,這霸道的壓迫感,說他是人形的龍都不為過,甚至他感覺下一秒蘇羨就會飛昇成一條巨龍。
沉在最底下的石棺已經出現裂痕,裡麵逸出的氣息越來越強,已經超過洞璿五重且還在節節攀升。在蘇羨一拳轟開最後一層也是第一層天花板回到地麵時,地下便有駭人的氣勢翻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