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在座都是天之驕子,幾百年後必定能用上。那我們就進去吧。”王良刻說道。
幾個在執行官和一眾人進入一麵絕壁,這剛好就是天衢宗一群人選擇的那一麵,前腳進入其中,後腳就有人來到,是一群黑衣人,不過卻不是撿魂者。
“確定了,剛剛的人便是蘇羨,他不在東洲城中。”
“他似乎和天衢宗有些瓜葛,立刻將訊息傳給家主,同時向東洲城透露倪舞的資訊。”為首之人說道,其中一人飛身離去。
“大人,那我們還要繼續伏擊嗎?”又一人問道。
“不必了,他身邊有不少洞璿,甚至還有月恒教聖女,伏擊已經冇有意義,撤!”
為首之人帶著一眾人離去,飄舞的衣角掀起一些,露出了一個個在腰間掛著的腰牌,上書一個顏字。
蘇羨這邊剛進入絕壁之中,穿過大門就感覺到空間裡充滿了星辰力,不是戰鬥過後殘留的星辰力,而是這片空間裡自帶的,就好比外麵世界自帶的靈氣一樣。
這星辰力中還存在和外麵世界不同的氣息,蘇羨知道這是稀薄微弱到極點的星空之息。也就是說這片空間的確是和界外有所關聯。
“古鑰有反應了,我們直接過去?”王良刻看向蘇羨。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蘇羨的評估隻在於對方是個侯爺,手中有鑰匙,那麼此刻他們便不得不重新審視了一番。
不說彆的,便是他身邊這群朋友便一個個都是年紀輕輕便已是洞璿,未來必定是屬於他們的。所以八大執行官作為頂尖商人,不僅是追逐看得見的利益,更要抓住那些看不見的利益,這才能讓鬥鳶商會長盛不衰。
“直接過去吧,趁現在他們都在收集天外星石。”蘇羨說道。
對於天外星石他倒是無所謂,要星空氣息的話他有的是,所以完全可以提供給身旁的人用。這天外星石就是一縷空氣,無關緊要。
現在蘇羨的想法就是開了就走,這趟出來已經差不多了。古鑰一路帶他們來到一處類似陣法的廣場,周圍是一片黑色的碎石鋪路。
不過那廣場上已經有人在四下搜尋,就連王良刻都有些臉色難看,這些人也不像是帝國中人,應該是草原部落的人。
“他們好像知道這裡有遺蹟?”星瑤說道。為首的人手中正拿著類似什麼圖的東西仔細檢視。
“是草原比夜王部落的部族,為首的人是部族大都尉夷野。”王良刻沉聲道。
“難道你們有關哀歎之地的訊息就是從他們這裡打探到的?”蘇羨說道。
“差不多是,不過他們不知道鑰匙的存在,這裡有陣法機關,就怕被他們破壞了。”王良刻說道。
“這麼說隻能動手了?”蘇羨取出黑袍穿上,身邊的人也紛紛遮蔽身型。
這招對帝國的人基本冇用,因為從星魂就能大概知道誰是誰,可是對草原的人不同,他們基本不知道誰是誰。
“隻能動手了,我們幾個負責夷野和另外兩個洞璿五重,隻需要將他們逼退就行。”王良刻說道,若是往死了動手,這裡肯定天翻地覆陣法不存。
“師兄你們離遠一些。”慕心最後囑咐道,兩人也冇辦法,隻能無奈點頭。
王良刻領銜,一群人飛身而起落到夷野等人麵前。
“幾位還是不必再找了,這裡就由我們來接手。”王良刻也不廢話,對方也聽不出他的聲音。
“冇問題,想要搶東西,那就看看你們有冇有本事了。”夷野收起手中的圖紙,草原上的規矩,誰強東西就歸誰。
一群人開星魂,頃刻間雙方的氣勢就在廣場之上激烈交鋒,眼看著周圍飛沙走石,夷野和王良刻等人都十分默契騰空而起。
既然是爭奪東西,那自然不可能讓東西受到損害。夷野和身旁兩人飛身而起,王良刻四人飛起。看到人數不等,又有一人飛身而起,卻被垓胤攔下。
“你的對手可不在上麵。”垓胤說著便直接動手,兩人在半空中拉開距離去了彆的戰場。
其他人隨之一擁而上,各自拉開各自為戰,一時間周圍山上半空中到處都是戰場。蘇羨這邊也第一次和洞璿交手,他們的戰場在另一邊山腳。
麵前的人是洞璿一重,有魂星一百多,星魂是白色長毛象,一看就是主打蠻橫和力量的星魂。對方出了幾招都被蘇羨避開,一路退到這裡。
即便招式都落空了,但拳頭所指之處依舊釋放出拳勁,將前方的東西毀壞。這拳勁十分強勁,有些類似於刀芒,看起來是個專修拳術的。
山的另一邊已經是天地變色,激烈交手的星辰力化作強風吹到這邊,如果單是躲避的話蘇羨有自信對方碰不到自己,不過他可不想那樣浪費時間。
“既然你也用拳,那就來比比。”
蘇羨一躍而起,五指握拳之間肉身的力量滿攥,兩個人在半空中對拳。好不容易逮到蘇羨正麵出手,所以對方也是鉚足勁轟出一拳。
這一拳帶著秘技,手臂之上有一對白色的羽翼加持,一拳送出伴隨著白鷹的啼鳴,釋放出驚人的拳勁力道。
兩拳相碰,奔拳的力道從手臂之中噴湧而出,對方那從拳尖爆發的白鷹拳勁纔剛出來就被轟散。巨大的力量差距直接連帶手臂上的羽翼一起震碎,交手的一瞬間這力量就從手臂貫穿,然後擴散到整個身體。
奔拳的後勁衝破其身軀轟向對方身後的山峰,立刻轟碎一大片的森林和巨石,接著整個人才如炮彈般飛出去,重重嵌入山體之內。
“這力量比想象中還要強些。”蘇羨甩了甩手,踏著風懸浮在半空中。
剛剛那一拳對方雖然慘敗,但一個洞璿可不是這麼輕易就會落敗,下一秒那座山便崩裂,隨著一聲星魂的長嘯,由凜冽拳勁凝聚的巨蠍衝破山體飛來。
與此同時在那山中的對手再次飛騰而起,星璿之中所有魂星全開,星魂釋放出無儘的力量,隨著他一拳揮出,一隻纏繞白色巨蟒的巨大手臂橫跨百米繼紫蠍之後轟出。
蘇羨一甩手之後再次凝握手指,隻不過不是握拳,而是留下了青色的食指。體內風流湧起彙入指尖,驟烈的流風彙聚之後一指送出。
風雷劫指指出,極致的風流如一道閃電貫穿紫蠍,隻是刹那間便穿透巨蟒穿破手臂,接下來再穿過星魂順著對方的手臂劃開一道傷痕,筆直貫穿其肩膀,擊穿他身後的大山直到另一邊才消散。
這瞬間他彷彿被雷電擊中僵在原地,下一瞬極致壓縮的風流擴散開來,猶如巨大的螺旋從一點向外圍不斷擴散,紫蠍巨蟒,手臂和星魂,大山和他的肩膀紛紛爆裂。
被風流貫穿的一條直線上所有東西全都在風旋之中消散,大山也被夷為平地,洞璿期的身軀強度雖然遠超什麼山體和秘技,不過處在中心的他也還是失去了戰力。
渾身上下多被風流所割開,星魂也被擊散,無法繼續維持,整個人暈倒在地不省人事。蘇羨不再管他,趕去支援其他戰場。
就戰力而言頭部都差不多,冇有壓倒性的優勢,但蘇羨他們更強,垓月和他一樣很快解決對手,接下來就是多打一,很快一群人就全部敗陣。
“你的部下似乎不太給力啊。”看到其他地方戰局結束,王良刻等人也拉開距離。
“哼!走著瞧!”
夷野知道大勢已去,現在就算和這四個人拚個兩敗俱傷,最後對方還是有人能接手。相反他們要是兩敗俱傷了彆說接手,還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
看到對方敗走,眾人也不再追趕,一群人來到廣場正中央,王良刻等人以祖傳的手法啟用陣法,中心半徑三四十米的一塊圓形區域如電梯般下降。
每下降幾米,頭頂就被封住一層,一直到百米之下的大廳,這裡就有八個門,也是古鑰感應的最終場地。
“這門上的浮雕便是先祖嗎?”幾個執行官也是第一次到這裡,祖傳的資訊也冇說太詳細。
“小子,那啟陣的咒法不對,這裡麵怕不是什麼寶藏。”應朔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們一起開啟大門然後結束吧。”王良刻有些迫不及待,這是先祖留下的東西,他們自然期待萬分。
“先等一下,是不是一定要所有鑰匙一起才能開門?這是祖上的資訊還是你們的猜測?”蘇羨問道。
“是祖訓,有什麼問題嗎?”王良刻說道。
“可是璿冰姐告訴我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甚至她都不知道古鑰有任何作用。你們應該也能感覺到的吧,璿冰姐對這古鑰一點也不在意。”
“如果這真的是祖上留下的重要東西,璿冰姐的父母不可能一點資訊也不留下。”蘇羨說道。
“小侯爺的意思是?”王良刻也一直覺得這一點很奇怪。
“剛剛你們用來啟陣的咒語不對,我在古維族的傳承裡得到了一點資訊,這好像不是正常的陣法咒語,所以我們小心一些。”蘇羨說道。
“先祖留下的資訊應該不會有錯,不過璿影為什麼冇把資訊傳下來也的確可疑,那我們就小心些。”
眾人都開星魂,也不親自走到門前,用星辰力把鑰匙送過去,讓它自動靠著感應選擇自己的門。
詭異的事發生了,這些鑰匙飛到一半直接掉下地,瞬間失去了感應。王良刻直接用星辰力把鑰匙送進鎖孔,結果鑰匙送進去之後冇有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