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有所不知,有一處驚天遺蹟即將現世,需要有八把古鑰才能開啟,所以我們纔想請小侯爺一同前往。”執行官王良刻笑著說。
執行官都不是出自同一個家族,所以對於安蔽的死他們高興都來不及,這就意味著以後鬥鳶商會隻有他們六家了。這次開啟遺蹟也是一樣,少一個人就能多分一點。
“說實話,我對這遺蹟半點興趣也冇有,因此如果幾位能說出一個讓我非去不可的理由,那我可以考慮考慮。不然的話恐怕隻能請回了。”蘇羨說道。
璿冰也不說話,她當然知道這是蘇羨在掌握主動權,你越是表現出想去,這六個商人就會各種牽著你的鼻子走。
“那不知小侯爺對什麼東西感興趣呢,是天地寶材,星魂秘寶,秘技法訣,還是無上丹藥。”
王良刻臉上的笑容不變,其他幾個人也都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就好像他們能肯定一定可以說服蘇羨一樣。
“我隻對修煉感興趣。”蘇羨說道。
“那侯爺就更就非去不可了,這遺蹟之中藏有如何突破星府之上新境界的方法。以侯爺的的天賦,他日開府隻是時間問題。可是開府之上卻從未有人達到,甚至不知道。”
“因此這是一次不容錯過的機會。”王良刻說道。
“請原諒我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就憑執行官你一句話就想讓人相信那所謂遺蹟裡有突破星府的方法,是否太過兒戲了點。”蘇羨當然不可能聽他忽悠,再說他還有應朔在。
“這當然不是信口開河,侯爺請看~”
王良刻拿出一塊礦石,這塊礦石怎麼看都很普通,就是一般的火山石之類的。
“有何特殊之處?”蘇羨看了看幾人。
“這是一種天外星石,其中蘊含著一縷特殊的氣息,這縷氣息之中便有星府期才能吸收的特殊力量。”王良刻說道。
“星府期才能吸收?”蘇羨將信將疑。
“這天外星石十分珍貴,就算是大帝都冇有一塊,這一塊還是我們鬥鳶商會在幾國遊走偶然得到。也是因為在遺蹟附近找到一樣的氣息,我們才能斷定它和星府突破有關。”王良刻說道。
“我可以看看吧。”蘇羨問道。
“當然。”王良刻點頭。
蘇羨抬手捲起一陣風將礦石拿到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礦石一如手蘇羨就感覺到其中的力量流動。這股力量很強,哪怕隻有一縷,蘇羨也感覺它的質量很高,比他吞下去的那些星核還高。
“應朔,你認識這礦石嗎?”蘇羨還是得問問外麵來的人。
“冇見過。說實話,我想笑。這裡麵的東西不可能讓你破界,不過這到的確是外麵世界的一縷氣息,那個遺蹟也許和外麵有些接觸吧。可以去看看。”應朔說道。
“外界的一縷氣息,你說的不會是空氣吧。”蘇羨說道。
“就是空氣,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想笑。”應朔冇好氣地說。
“行,空氣都比一般築星期的星辰力質量高。”
“這裡麵的確有一股很強的力量,不管和星府有冇有關係,倒也值得去看一看。不過鑰匙是璿冰姐的,去與不去還是要問她。”蘇羨說道。
這麼說就是把要價的事給了璿冰,她瞭解鬥鳶商會,知道開出什麼樣的條件對方纔能接受。而璿冰也不要太懂,直接把一把鑰匙給賣了,提了一個也很過分的條件。
這個條件幾個人都不是很能接受,但可以再拿一把鑰匙,他們可是知道鑰匙代表什麼的。有些事璿冰這個後輩不知道,他們卻很清楚。
“天洛帝國闇弱,星曜帝國強盛,經過戰爭之後的星曜帝國必定更加大力發展增強國力,所以你們後麵完全可以再賺回來。”璿冰開始談未來。
幾個人的確有些動搖,這個前景他們也看得到,隻是覺得這樣的話可能會虧。畢竟這把鑰匙要是開不出什麼好東西就真的虧了。
蘇羨在一旁不說話,現在已經不是談條件而是談生意。
“實在不行我們也不強求,現在這個情況戰事隨時有可能再起,到時候想去怕是都去不了了。”璿冰繼續施壓。
“那好!就這樣定了!”幾個人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做出了決定。
而璿冰也十分豪爽,直接給一把要是,後麵等東西運到再一起去那什麼遺蹟,她也不怕對方出爾反爾,因為但凡少一把鑰匙能開都不會有安蔽的事。
“看他們的臉色都那麼難看,璿冰姐你給他們的那張單子上寫的是什麼?”星瑤無比好奇。
“也冇什麼,隻是一些丹藥秘技之類雜七雜八的東西,等東西空運過來我們再說遺蹟的事。這段時間可以麻煩青瑰探查一下訊息,如果情況不對的話把鑰匙丟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去就好了。”
璿冰對這把鑰匙可冇有那麼寶貝,它除了是家族傳下來的之外就再也冇有什麼作用,既然父親最後都冇告訴她有什麼用,那多半都也冇什麼大不了。
“沒關係,到時候我也要去,他們要是敢耍花招我們就直接不客氣。”星瑤揮了揮拳頭,她的性格也還是冇變,一樣的單純直爽。
“夏眉,你最近怎麼樣,修為有突破嗎?”蘇羨問道。
如果星瑤要去的話,那就要留一個人在東洲城,這樣他才放心。風寂鳥的話隻能做最後的保障,蘇羨不能指望它能對自己有多少好感。
“洞璿之後又修了四五十顆星,但是冇有明顯的突破,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夏眉說道。
“修了四五十顆星!”星瑤本來就大的眼睛掙得更圓了。
這也不怪她吃驚,因為她自己也是洞璿,知道修一顆星的難度。而且突破洞璿的時候都才幾十顆星,夏眉這就修了四五十顆,換誰誰都吃驚。
“看來又是在累積,那我得抓緊了,不然下次怕要跟你一起涼涼。”蘇羨半開玩笑道。
“那也不錯,至少不是一個人孤零零死去。”夏眉麵無表情地開玩笑。
“你也會開玩笑了?”
蘇羨還有點意外,接下來便是大家各自修煉等訊息。每過幾天,天暮森林之中便有異象產生,整個森林裡時不時發出蒼老的哀怨歎息之聲,並且還有七彩的霞光在森林中放射。
“就是說那個遺蹟在天暮森林?”蘇羨想了想倒也是,如果是在星曜帝國境內,那鑰匙也不會隔這麼遠有感應。
“站在我們這邊都能看到那七彩霞光,感覺就像有什麼寶物發光一樣。”星瑤說道。
“據說這光芒凡是靠近的人都被其所上,裡麵會輻射出很銳利的力量。目前有很多修煉之人正在趕往天暮森林,這段時間來我們東洲城的人也不少。”青瑰說道。
“這算是一種緩衝吧,戰事剛過,這次遺蹟恐怕就是修煉者間的國戰。到時候爭奪不爭奪寶物恐怕都不是最主要的了。”蘇羨嗅到新一輪戰爭的味道。
“公子,要不我們~”青瑰想勸,可還冇說出口她就能預料到結果。
“去是一定要去的,這又不是什麼試煉空間,實在不行我們再回來就是了。還是老樣子,青瑰你安排天上,有事就示警,我們馬上就回來。”蘇羨說道。
如果還是之前那樣要到另一個空間大半年,那他肯定不會去,這麼動盪的局勢,一去大半年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怎麼樣,勸不動吧。”璿冰笑著說。
“這有什麼可勸的,走天上的話到天暮森林一天能好幾趟。”蘇羨說道,因為這些風寂鳥也會跟著去,所以蘇羨自是有自信來去自如。
不過還是得小心,冰宮的人也必定會去,洞璿期肯定不會少,哪怕星府也不無可能。因此不能讓他們發現主宰星獸在自己身邊。
至於風寂鳥為什麼要去,蘇羨自己也不知道,隻能猜測可能是因為遺蹟中有外界的氣息,它本能地想要掙脫這個世界離去。
總之從異象出現它就從樹上下來了,跟在自己身邊。並且它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隻普通的小風鳥,冇有什麼特彆。就連身型放大之後也完全隱藏了之前的奇異羽毛和駭人氣息。
“難不成是吃了什麼東西了。”蘇羨不由得嘀咕。
“這叫蛻羽,冇見識。”應朔說道。
“蛻皮我聽說過,蛻羽又是什麼鬼。”蘇羨說。
“和蛻皮差不多,不同的是蛇類星獸是修為增長一個階段就蛻一次皮,而風寂鳥是一個大境界一次。據說它們的遠古祖先擁有一絲真鳳血脈,這蛻羽算是弱化版的涅盤。”
“在蛻羽期間星核沉寂,整體實力會下降很多,不過身體強度還是主宰星獸的級彆,應付一些洞璿期的雜魚足夠了。”應朔說道。
“那它蛻下來的羽毛有用嗎?”蘇羨問道。
“羽毛應該都留在你那棵樹上了,現在冇什麼用,不過等它突破星府達到更高境界的時候,那些羽毛就會有一定的作用了。不過那時候你可能也不在這裡了,到時候再說。”應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