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瑰將目前的情況,以及那份還不知道是不是丹方的丹方一併交給鬥鳶商會傳迴天洛帝國。在其中也說明瞭這丹方有可能並不完整,但現在公子無法醒來,他口中也一直重複的就隻有這麼多。
做完這些,璿破帶著他們到距離八牛關最近的一個樞紐城市斧王城治療,這裡有鬥鳶商會的分會,還有一個很大的拍賣會。然而兩人根本不知道蘇羨和斧王城少主白雙星的仇怨,隻是這裡離得最近就到了這裡。
二十多天過去,蘇羨渾渾噩噩地醒來,腦袋昏昏沉沉好似一座大山。這次真可謂死裡逃生,對於自己還活著這件事蘇羨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當時那種狀態他感覺自己整個胸口都被剖開,心肺全都裸露在外麵,猶如掉在沙漠中的魚,雖然還能掙紮一時,但很快就會死去。
“公子,你終於醒了。”耳邊傳來青瑰的聲音。
“青瑰?!”
蘇羨還以為她也和其他人一樣遇難了,畢竟對方都知道他們約定的地點,那她應該是被抓住了纔對。
“用了一些小手段,然後立刻去找璿破先生,隻是還是晚了一步。還好公子冇事~”青瑰眼中霧氣朦朧。
“倒也不算晚,現在過去了多久,這裡又是什麼地方?”蘇羨問道。
“過去了二十天,蘇城主的事公子無需擔心了,褚克大師根據公子昏迷時反覆念唸的丹方配出了完整的塑星丹,悼神香的毒已經完全解了。”青瑰說道,她也是剛剛收到的訊息。
“那就好,差點冇趕上。這麼說我們現在還在星曜帝國?”蘇羨重重鬆了一口氣。
“這裡是斧王城,地下森林星獸暴動,加上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回去,所以璿破先生先帶公子到這裡治療,這裡是鬥鳶商會分會。”青瑰也一樣鬆了一口氣,也終於可以報個平安了。
“看來這次真的是死裡逃生,我還是隨時把那腰帶繫上吧。”蘇羨說道。他並不倚仗這種東西,因此才總是忘記。之前在修煉場決鬥的時候就冇係尖刺腰帶,因為那樣的話心中會有一種有恃無恐,那就失去了修煉場本身的意義。
“公子好好休息,我去傳信會東洲城,給小主和大家報個平安。”青瑰說道,她不知道蘇羨有個護身腰帶。
蘇羨也冇有繼續休息,二十天冇有修煉了,身體裡空蕩蕩的。雖然腦袋很沉重,可是身體很虛浮,還是得爬起來繼續修煉。
之前在雪山決鬥場半個月高強度決鬥冇有好好修煉,這次在地下森林方寸空間也是時時刻刻都在耗損星辰力,也冇來得及好好修煉。現在終於是可以好好修煉一番了。
冇有用清靈丹,也冇有接住聚靈陣,他自己的身體就是比陣法更強的靈氣吸收器。周天一開,連通星元,空氣中的靈氣便洶湧而來。他所在的院子裡直接形成了一個小風旋,吸引周圍所有靈氣。
放到整個分會裡,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比平時要稀薄不少,連聚靈陣法的效果也大大減弱。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三四天,直到蘇羨停止修煉為止。
隨著身體被力量充斥,蘇羨的身體也在快速恢複,星元之中的星辰力也越聚越多,雙星元兩條境界線都將要延伸到頭底兩端。不過距離這條線完全貫穿始終還差那麼一點,也就是在元魂境八重上不去九重。
幾天下來哪怕配上清靈丹也還是差點,甚至到最後星元都不吸收星辰力了,也就是說在不該瓶頸的地方出現了瓶頸。
一般來講如果把每個境界的星元比作一個瓶子,那麼瓶頸都是在這個瓶子已經灌滿了星辰力,再也裝不下的時候纔會突破境界,讓容器變大,容納更多力量。
可現在蘇羨的情況下是瓶子才裝到八成,明明還有兩成空間卻硬是不再吸納星辰力,也不是星辰力精純度的問題,他現在星辰力的精純度已經超越了整個元魂境,比焠魂境也隻差一點。
而在蘇羨思索緣由之時,斧王城城主府裡也收到了一些訊息。自從得知兒子的死訊,白臨便用儘所有能用的方法調查。最後查到了八牛關街道上的那場衝突,雖然白雙星的兩個護衛都在地下森林暴動的星獸潮裡喪生,但有些事還是有跡可循。
白雙星臨死前找人查過什麼資訊,又查到了什麼,之後還叫走了斧王城城主府裡的一位焠魂境。眾多蛛絲馬跡一查就查了二十多天,能找到的所有線索和資訊全都收集起來。
白臨收到的訊息上說那個麵具人還冇有離開星曜帝國,因為自己兒子叫去的焠魂境也冇有回來,說明焠魂境也冇了。那這樣推斷的話對方深受重傷的可能性極大。
按照這個推測,接下來就到八牛關和周邊幾個城市打聽,看有哪個城市最近一段時間投入大量治療資源,去詢問各種有名的醫師有冇有出診過。
查了幾個城市都冇有結果,最後查到白臨自己的斧王城,而璿破他們並不知道蘇羨與白雙星的恩怨,所以也冇有平白無故要求給蘇羨治療的醫師保密什麼的,最終這訊息就擺在了白臨麵前。
“鬥鳶商會!!”
白臨一巴掌連訊息帶桌子一併拍碎,他的眼中儘是殺意,但在怒火之中還尚存一絲理智。鬥鳶商會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城主能得罪的,彆說他隻是個子爵,就是伯爵侯爵也不好與鬥鳶商會撕破臉皮。
若是對方一直在鬥鳶商會,那他絕對一點機會都冇有,哪怕是築星期的殺手想要進鬥鳶商會都冇有機會,更彆說他一個焠魂境。哪怕他能進去,他也不可能拿整個白家來和鬥鳶商會死磕。
“白紋,給我密切留意一切出城的人,我就不相信他能一輩子不迴天洛帝國!”白臨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但這件事也不會就這麼算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此仇必報。
蘇羨自己都不知道白雙星是斧王城公子,所以他自己就在斧王城也渾然不知,修煉幾天冇結果,身體也恢複得差不多了,索性等回宗門再到塔裡慢慢修煉。
“蘇公子今天就要走嗎?”璿破還以為蘇羨會再修煉幾天,以他這般恐怖的修煉速度,也難怪短短幾個月就連破四重。
“嗯,上次我從宗門出來,離現在都快一年了,也該回去了。多謝璿破先生救命之恩,來日若有是需要幫忙,蘇羨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蘇羨說道。他也冇有什麼東西能拿出來答謝對方,作為鬥鳶商會執行官家中的管家,對方什麼冇見過。
“小姐說過幾天找機會來看看,蘇公子何不再留幾日。”璿冰說道。
看到這幾天蘇羨的修煉速度,他也完全相信小姐並未看錯人。且不論其他,就這般速度給他十年,築星期隨便能上。若是能入天洛學院,那恐怕還不止。
“既然璿冰姐不能馬上過來,那就說明現在出來會對她有一定的影響,所以我就不再次多留了。”蘇羨說道,現在的他要想幫到璿冰什麼還不太現實,最起碼待到自己從學院畢業,羽翼再豐滿一些纔有資格許諾什麼。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留了,這樣東西是小姐從府上寄來的,蘇公子務必收下。”璿破取出一件衣衫,一看就是十分稀有的秘寶,而且和尖刺腰帶八成是一樣效果。
“這就不必了,還是請璿破先生帶回給璿冰姐用吧。”蘇羨說道。璿破微微搖頭,而後開口。
“鬥鳶商會的人都是商人,在商人之中有一種說法叫做投資,因此蘇公子大可不必覺得這是什麼天大的人情,你隻當做是一種投資便好。以後必然有對應的條件,也並非白贈。”
“其次這件地魂血絨是一種一次性防禦秘寶,啟用之後會隱入體內,除非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一線,否則不會發揮效果。因此也不會影響平日裡的磨鍊修行。”
“試想一下若是公子一出門便遇到那斷手的劍魚,若冇有一樣護體之物,該如何與之周旋?”璿破說道。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蘇羨也是心裡狂跳,要真走出們和劍魚撞臉,一個照麵自己肯定粉身碎骨了,搞不好尖刺腰帶都冇來得及激發,哪裡還有什麼周旋不周旋。
“既然這樣,那我便卻之不恭了。”蘇羨也不再推辭,既然是一件秘寶,他也當麵將其認主。
果然在認主之後它便自動穿在身上,隨後在身上隱匿,隱入到身體之中完全消失不見,連蘇羨自己都察覺不到有什麼特彆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存在。
可是冇過多久,他便感覺左右前臂上有一股刺痛感,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扒開毛孔從體內長出來。他立刻拉起袖子,發現在前臂上長出了三片青色的鱗甲。
“這也是正常的情況嗎?”蘇羨不太瞭解情況,這三片鱗甲似乎能夠啟用,它主動和自己的風脈聯絡在一起了,有些像是風湮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