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禦這一夜之間的驚人蛻變,並未逃過家族那些眼線的窺探。次日清晨,蘇家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若暴風雨來臨前夕。幾位長老麵色陰沉如水,端坐高位,目光冷峻。“蘇禦那小子,一夜之間竟能吸納靈氣,定是修煉了什麼歪門邪道的邪功,此等異端,絕不能留!否則必給家族招來大禍!”大長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聲喝道。一聲令下,家族護衛如狼似虎,傾巢而出,誓言要將蘇禦抓回嚴懲,以正家族“視聽”。
蘇禦察覺到危險如附骨之蛆般臨近,匆忙間收拾行囊,奪門而出。身後,家族護衛緊追不捨,喊殺聲震得山林瑟瑟發抖。慌不擇路地,他一頭紮進一片幽深廣袤、仿若迷宮般的山林。憑藉著對這片山林地形的熟悉,以及黑石賦予他的敏銳感知,他仿若靈動的狡兔,與追兵巧妙周旋。但家族護衛人多勢眾,逐漸將他逼至一處絕境,仿若被圍困的困獸。
正當蘇禦心急如焚,苦苦尋思脫身之計時,大長老帶著幾位執事長老仿若鬼魅般現身,仿若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堵住了他的去路。大長老目光冷峻,仿若審視一隻落入掌心的獵物,死死盯著蘇禦:“哼,小兔崽子,今日你插翅難逃,乖乖跟老夫回去領罪,免受皮肉之苦,莫要再做無謂掙紮!”
蘇禦緊握著手中的黑石,仿若握住最後一絲希望,眼神中透著決然:“我何罪之有?你們從未給過我機會,任由我被人欺淩、踐踏,如今我憑自身造化有了轉機,你們卻要趕儘殺絕,天理何在!”
“強詞奪理!”大長老冷哼一聲,仿若一道黑色閃電,身形一晃,瞬間欺近蘇禦,抬手就是一記剛猛無匹的“碎石掌”,掌風呼嘯,仿若裹挾著開山碎石之力,直逼蘇禦麵門。蘇禦身形一閃,仿若風中柳絮,側身避過,腳下步法靈動,正是他平日裡暗自琢磨、反覆練習的一套簡易走位技巧,雖不精湛,此刻卻發揮了關鍵作用。
二長老見狀,仿若一隻伺機而動的毒蛇,從旁攻來,雙掌翻飛,如蝴蝶穿花,施展的卻是一套綿柔詭異的“纏絲掌”,看似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