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太過自信,我還不至於把生命的最後時光浪費在他身上。
當然,錢該要還是得要的。
我扯過卡,在徐歡歡嫉妒的眼神中,收進了兜裡。
“傅斯年,你記住了,這是我應得的。”
“以後,碰到我記得繞道走。”
我回頭看了眼傅斯年那些兄弟,他們下意識往後一躲。
剛纔還氣勢洶洶,這會倒成了縮頭烏龜。
要不是如今生病了精力有限,我非得再跟他們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抓過桌上的烈酒猛灌了一嘴,我走出店門。
“女瘋子,簡直就是女瘋子!!”
隱隱約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外麵下起了下雨,我走入薄幕裡,走進深秋裡。
在家躺了一天,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傅斯年的電話和資訊一直冇停過。
催促我趕快過去辦理離婚證。
我拿起醫生給的止疼藥,猛吞了十幾粒。
他叮囑過,必要時刻才能用,我可不希望在民政局突然咳血。
今天的民政局格外冷落,許是天氣的原因,這才九月底,就已經寒風颼颼的了。
“走吧。”
我走過去,朝門口的傅斯年說了一聲。
他緊緊盯著我,突然來了一句,“臉色怎麼這麼差。”
“要你管。”
這下,傅斯年可算是閉嘴了。
幾乎冇有什麼阻礙,流程很快走完。
我們一前一後從民政局出來,徐歡歡跑過來抱住了傅斯年的腰。
他們又進了民政局。
嗬,狗男人,還真是一點都等不了。
許是早上吞了太多的藥,胸口悶悶的,氣血上湧,我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胸口似火燒般灼痛。
我倒在了地上,很快,一群人圍了過來。
他們七嘴八舌,有人說誰會急救,快對我進行急救。
還有人說,快撥打急救電話。
我腦袋更昏沉了,鮮血不斷從我的口鼻中湧出。
圍得人越來越多,恍惚中,我從人群縫隙中看到了傅斯年。
他似有感應般,視線越過眾人,落在了我身上。
鮮血還在不停往外湧,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我看到他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很快就要越過了人群。
“斯年!”
徐歡歡從後走來,摟住了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