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瘦得和鬼一樣!
如今,他眼神冷漠中透著憤怒。
我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和一個虐待我的人道歉?”
“蘇大年,你若還記得自己對我的撫養義務,這錢便交給我。”
蘇大年氣得手發抖:
“給你?讓你和那小混混廝混嗎?”
看著他幾乎失控的樣子,我突然有點明白了:
“莫不是,你是想雇傭那老傢夥把我看住了,不讓我去打擾你幸福的新家庭?”
“你!!”
蘇大年抬手扇來,“啪”的一聲,臉上卻冇有疼痛。
是王根擋住了那一巴掌。
來得太急,一巴掌扇在了腦門上。
王根疼得抽氣:
“打女人的都是孬種。”
蘇大年卻來了氣:
“就是你禍害我閨女的!”
王根笑了起來:
“喲,你還記得自己有閨女。”
“要不是我禍害,她都餓死了。”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她爹,她快被欺負死了你知不知道。”
蘇大年氣得眼眶通紅,發了狠地握起拳頭。
王根的父母卻衝了上來。
小佟老師費儘周折,終於聯絡上了他的父母。
兩口子風塵仆仆趕回來,就見到了兒子一頭黃毛,因尋釁滋事被抓到了派出所。
他們與王根截然不同,一個勁的道歉,並拽走了聲嘶力竭的王根。
鬨了一番,一切居然回到了原點。
老傢夥每週給我漲了兩塊生活費。
五塊錢,依然吃不飽。
而王根呢?這些年唯一對我好,為我討一聲公道的人,我再也冇見到他。
父母給他辦了退學手續,帶他離開了老家。
兩口子辛辛苦苦在外打工,回來看見了兒子混混一般的樣子,心神巨震。終是下定了決心,哪怕累點苦點,也得把兒子帶在身邊。
王根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