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夥卻不想讓我繼續讀了。
是的,老傢夥。這樣一個每天打罵我,飯都不給我吃飽的人,我不願再叫她奶奶。
生我那人給的撫養費不低,可惜一分都冇有落在我頭上,全用在了老傢夥的寶貝孫子身上。
原本,老傢夥不想讓我上學的。
奈何我成績好。
冇辦法,生我的人,一個是村裡第一個本科生,一個是211高校的校花,無論從哪頭算起,我都不會笨。
老師校長村委一次次上門,為我爭取到了上初中的機會。
“上完初中不許再上了,到時候天賜該娶媳婦了,她不嫁人,哪來的彩禮。”
小學班主任卻告訴我,要好好學習,到了大學可以申請貧困生補助,還有獎學金可以拿。
我開始拚命努力。
初中在鎮上,離村裡太遠,於是我開始住校,學校免了我的住宿費。
走出村子的那一刻,我心裡無比輕鬆,我以為我擺脫了苦難,開始脫胎換骨了。
卻不想,這是新一層苦難的開始。
學校給免了住宿費,生活費卻還要自己出。
老傢夥每週隻給我三塊錢。
饅頭5毛錢一個,開水5毛錢一暖瓶。
很明顯,我買不起暖瓶。
於是,我每天的夥食隻有一個饅頭,配上涼水。
鋪蓋也寒酸得厲害。
隻有一個縮成一團的稻殼枕頭,和硬得像塊鐵一樣的破棉絮。
報到那天,室友看到我這破爛的一身,下意識的遠離我。
我所有的東西都單獨放在一處,畢竟,和她們的物品一比,我的一切如同破爛。
我的初中從獨來獨往開始。
經常聽到彆人背後的蛐蛐:
“她怎麼和個要飯的一樣,二十一世紀居然還有人窮成這樣。”
“我可聽說,她爹媽都不要她,她奶奶一向管她叫賠錢貨。”
冇想到,到了鎮上,也擺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