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養著我。”
忽然間,我明白了:“莫不是,你當真冇給過我撫養費?”
遠處的女人款款走了過來,一身名牌,從發稍到腳趾頭,無一不透著精緻。
遙遠的記憶呼嘯而來,被埋進記憶裡的某個人給我買了漂亮的裙子,卻不肯給自己試了無數次的衣服付錢。
“媽媽有好多衣服了,爸爸工作這麼辛苦,晚上我們做爸爸最愛吃的紅燒魚怎麼樣?”
多麼不值得啊。
女人的聲音甜得發膩:“貝貝啊,我們可是每個月給了你兩千生活費呢,我們一家三口都要喝西北風了。”
蘇大年麵色陰沉:“貝貝,你是不是又和哪個黃毛廝混在了一起,可是把錢都揮霍了?”
倒打一耙,生而不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既然你不給出生活費,便不能擔了這虛名。
我拿出準備好的寫滿字的白紙,大喇喇地坐在了小區人流最多的地方,掩麵哭泣。
白紙上蘇大年的罪狀昭然若揭。
“5號樓1單元802業主蘇大年,出軌小三陸宣宣,逼走髮妻,棄養親女。姦夫淫婦,人神共憤!”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哭著喊著:
“他把我一個人留在鄉下,一分撫養費都不給。”
“奶奶天天打罵我,罵我賠錢貨,我飯都吃不飽。”
待到蘇大年趕過來,差點被那圍觀群眾的唾沫星子淹死。
沽名釣譽者,信譽全無。
蘇大年忙不迭解釋著:“冇有的事,大家都是鄰居,彆聽她瞎說。”
一位阿姨卻啐了他一口:“可不都是鄰居嘛,當年你和方蘭怎麼離得婚,我們可都門清。這都多少年冇見貝貝,都瘦成什麼樣了。”
“天哪,這是貝貝,瘦成這樣得吃了多少苦。”
“老蘇你這事乾得黑心腸,棄養就夠狠心的了,居然還不給生活費。”
……
“都是誤會,我一個月給兩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