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再次以沈夜之名舉辦了一場個人展,他進步很大,這次不但驚動了國內的書法界,很多海外華僑的希望購買提的作品用於收藏。
展覽結束後,沈秋離在落日餘暉裡拿著一束雛菊在明靜書店旁的十字路口向陸維告了白,說知音難尋,要照顧陸維一輩子,不管彆人怎麼看他倆。
陸維情竇初開的年紀,從小缺乏關愛,突然出現一個沈秋離溫柔帥氣,又跟她一樣同樣喜歡書法,她覺得有了依靠。陸維便在傍晚的餘暉裡答應了他,陸維這輩子都記得,那日沈秋離眼睛裡的星辰大海真的就隻是陸維一人,無關其他,應該就是愛吧。
可上天似乎從不會眷顧任何一個人,陸維真的是不配擁有幸福,天生就是孤獨者,她身邊的人始終會拋棄她的。父親、母親、包括名義上的初戀。
翌日,陸維在M城書法協會展示廳裡幫忙擺弄一些書法作品的時候,沈秋離的母親張安然出現了。
張安然估計有165的樣子,又穿了高跟鞋,氣場真的很強,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圍人群的目光。張安然穿著當季新款高定的大紅色連衣裙,黑色的高跟鞋,化了一個比較濃的妝。有錢人家的太太大概都是這樣吧。她顯得很年輕,也很漂亮,陸維很喜歡她身上的香水味,甜甜的。她一手拎著黑色真皮手提包,一手拿著卷軸。
陸維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卷軸,是她送給沈秋離的。就一過眼的瞬間,陸維羨慕沈秋離有個媽媽。
“你就是陸維?你母親是沈夢?哼,還真像。”張安然看到陸維率先開口了。
陸維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皺了皺眉,張安然的聲音綿綿的異常悅耳卻充滿敵意。
“是,我是陸維。”陸維聽到她說自己母親,言語不善,雖然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卻還是挺直了腰桿回答了對方。
陸維很反感彆的人討論她母親,不管彆人怎麼說她母親,但她知道八歲那年母親是被父親趕走的,父親要挾她,如果不走,就掐死陸維,母親為了她,真的一走了之。可外人隻以為母親愛錢又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