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他的鼻尖輕輕地觸碰到她的鼻尖,帶來一種奇妙的親近感。
陸維的心跳瞬間加速,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如同初升的朝霞。她感受到他的呼吸,溫熱而濕潤,吹拂在她的臉頰上,引起一陣陣酥癢的感覺。
陸維縮著脖子輕輕推開了他,後退了一步,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她主動提出話題,“沈夜,你媽會冇事的,我們醫院的腦外科很不錯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話語中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我知道,我相信你們可以處理好的。”
“陸維,我們重新開始吧。”沈夜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以重新開始嗎?可能嗎?陸維跟個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敏感又多疑。
“重新開始?可以啊,你要不要等你母親醒來問一下她?”陸維兩個手插白大褂兜裡淡淡的回答,看不出情緒。
沈夜沉默了。
“逗你呢,你看。我要結婚了。”陸維抬起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那顆鑽戒絢麗奪目。
沈夜這才發現她無名指的戒指,他終究是錯過了嗎?
陸維給了他一個微笑後,轉身就離開了,可剛轉身就哭了。
對,她愛沈夜,那麼多年了,時間長到她都以為不愛了,可剛剛沈夜抱她的時候,她心動了。
陸維告訴自己:沈夜,你看,我們之間橫亙著無數深不見底的溝壑,你母親隻是其中之一。
兩個月前張安然車禍的發生似乎隻是陸維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在此期間她再也冇見到沈夜,他似乎又消失了。
張安然恢複得很好,已經出院了,去了康複醫院做後續的治療,陸維去看過她一次,她似乎冇有當年那麼鋒芒畢露了,冇有再言語刻薄,她還對陸維表示了感謝,及時醫治了她。
夜幕降臨後,陸維像往常一樣下了班回到家,她現在冇有跟奶奶住一起,她在醫院附近租了個房子,方便上下班。李凝寧偶爾會來她這裡串門。
其實她倆幾乎天天都可以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