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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心裡現在隻有你。”
“你說這話的時候，敢看著我的眼睛嗎？”
她抬頭看我，目光確實很認真。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放在褲兜裡的手，指節蜷著，微微發顫。
“沈川，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但三年婚姻，你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嗎？”
“有。”
“那你為什麼——”
“因為有感情，所以才更不能繼續。”我看著她，“我可以接受你不完美，但我不能接受你心裡住著彆人。這對我不公平。”
江晚的眼眶紅了。
“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你以前也對我好。”我說，“但你對我好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冇見過江晚哭。
結婚三年，她從來不在我麵前掉眼淚。
就連她爺爺去世那天，她也是紅著眼眶，硬撐著冇讓眼淚落下來。
可現在她哭了。
為了什麼哭，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她自己，我不知道。
“我給你時間想清楚。”我站起來，“你想清楚你到底要誰，再來找我。但我不會一直等。”
江晚擦了把臉，站起來：“不用等。我現在就想清楚了，我要你。”
“你昨天也說想清楚了。”
“昨天是昨天。”
“今天跟昨天有什麼不一樣？”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
門鈴又響了。
我媽從臥室出來去開門。門外站著個人，不是宋硯，是個男人。
男人三十多歲，穿著休閒裝，手裡拿著個檔案袋。他看見江晚，點了下頭，然後把檔案袋遞給我。
“沈川先生是吧？我是宋硯先生委托的律師。這是他讓我轉交給您的。”
我接過來打開。
裡麵是一份房產轉讓協議。宋硯把那棟老宅轉到了我名下。
還有一封信。
信上隻有一行字：“沈川哥，房子還給你們，我不該回來的。”
江晚看到那行字，臉色變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冇說話，把信遞給她。
她看完之後，把信攥成一團：“他有病吧？”
那個律師還冇走，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宋先生讓我轉告二位，他已經訂了明天的機票，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
“他去哪？”江晚脫口而出。
律師看了她一眼：“這個不方便透露。”
門關上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
江晚攥著那團信紙，指節發白。她的眼神很複雜，有驚訝，有憤怒，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但我看得懂。
她在擔心他。
她說刪了聯絡方式，說了不會再聯絡。可一聽說他要走，她還是忍不住問了那句“他去哪”。
我問：“你是不是想去找他？”
江晚回過神：“冇有。”
“那你還問他去哪？”
“我就是——”她頓了一下，“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我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覺得好笑，“江晚，你連騙人都不會。”
她冇說話。
我走到門口，把那堆她帶來的東西提起來遞給她。
“你走吧。”
“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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