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彆讓外人看笑話!”
“一家人?如果你們真的當我是一家人,就不會不顧我的感受。”
“冇人在乎我的時候,我隻能自己愛自己。”我毅然掛掉了電話。
委屈的淚水,瞬間噴湧出來。
30天後,我收到了開庭傳票。
說實話,心裡還是夾雜著一些莫名的滋味。
晚上我準備好飯菜,等閨蜜下班。
手機響起,我知道那是我為我媽設置的專屬鈴聲。
我不想看,也不想接。
因為我知道電話那頭一定是我不想聽到的話。
不管怎樣,隻想任性一回。
“好香呀!做的什麼好吃的?”
“回來了”
“都是你喜歡吃的,宮保雞丁、魚香茄子、鬆鼠魚。”
“哇哦”說著閨蜜伸手去捏菜。
“饞貓,先洗手”我打了一下她的手。
閨蜜手機響了。
“阿蘭姨,被120拉走了?”閨蜜疑惑地看著我。
我轉身抓起外套,狂奔出門。
跑進急診大廳,我直沖服務台:“請問剛剛120接診的馬秀蘭在哪兒?”
“馬秀蘭家屬,這邊。”醫生衝我招手示意。
我跑過去。
“醫生,我媽怎麼樣?”我努力抑製自己喘著粗氣。
“我們已經給患者用藥了。詳細的檢查結果,等片子出來,以報告為準。主治醫生會跟您詳細說的。”
“由於給您和您弟弟電話都冇有打通,所以我現在需要您告知我,患者是否有一些基礎病?”
.......
我守在病床前,發現我媽確實蒼老了許多。
我低頭給閨蜜回著資訊。
“今日,記者從市公安局獲悉,多名聚眾吸毒人員被警方抓獲。”病房裡電視上播放著新聞。
“雪兒,給媽倒杯水。”
“您什麼時候醒的?哦,我去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