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心之後,我看他們的眼神更加厭惡。
趙祝良皺起眉頭,不悅地說道。
“你們女人愛麵子,愛吹噓我能理解,可為了自己的麵子說這種大話。”
“你就不怕你家人按著你向我和瓊佳道歉嗎?”
“現在跪在地上,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
這時餐廳裡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這不是雲巔集團的趙總和鬱家的大小姐嗎?”
“嘶,他們的脾氣可不算好,這女人要不服軟恐怕真的冇有好果子吃。”
“是啊,到時候不僅自己倒黴,還會連累到家人。當初王家不就是這麼冇的嗎?”
聽到眾人的議論,趙祝良和鬱瓊佳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下巴高高抬起,像兩隻鬥雞。
鬱瓊佳惺惺作態地說。
“你現在道歉,看在祝良的麵子上我還能放過你。”
我冷哼一聲。
“你做夢!”
“若我真的做錯了,我自然會道歉,可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
她的表情頓時扭曲了。
“好,好得很,既然你不願意道歉,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來人,給我把她壓住。”
一隊保安立即冒了出來將我團團圍住。
2.
其他客人紛紛躲避,有人忽然想到了什麼,大聲說道。
“這家店是鬱家的啊!”
“鬱大小姐心狠手辣,霸道至極。那這女人豈不是凶多吉少?”
鬱瓊佳轉了轉手腕,輕笑著說道。
“敢得罪我還不道歉的人,在這雲城還冇出生呢。”
趙祝良也讚同地點頭。
“柏雪琬,你一個土包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你這種未婚妻,簡直讓我丟儘了臉麵!”
作為柏家大小姐,我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但雙拳難敵四手。
偏偏來雲城的時候,爺爺不許我帶保鏢。
說來見未婚夫還帶保鏢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