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哥,安安姐說想出去散散心,這幾天就不回家了,我會保護好她,你不用擔心。”
下麵配了一條小視頻。
安琪穿著性感的超短裙,在躁動的舞池裡儘情地扭動腰肢。
她微紅的臉龐上綻滿了滿足的笑容。
我鮮少見她如此的放肆開心。
上一次還是我經曆了兩年的努力,終於讓我們住進了大彆墅。
她開心地跳起來抱住我的脖子吻我,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
我認出那個酒吧是B市TOP3的高檔酒吧,是富人最愛去的銷金窟。
安琪總說這種酒吧隻有傻子纔會去,她這麼節儉持家,隻會把錢花在刀刃上。
可如今,梁卓帶著她當了一次傻瓜,她竟甘之如飴。
她的快樂是如此的簡單,又是如此的昂貴。
相伴八年,我竟破天荒地發現,她從不在乎我,我亦從冇有讀懂她的心。
安琪一連四天都冇回家。
我冇有去找她,但每天都會在朋友圈裡刷到她洋溢著燦爛笑容的自拍。
毋庸置疑,是跟梁卓一起的。
有去五星級西餐廳享用午餐的打卡照。
有去高爾夫球場揮杆的擺拍照。
還有在高級溫泉洗浴的誘人泳衣照。
……每一張照片都會有梁卓的一部分身影,生怕我不知道。
我把所有的動態都點了讚,然後按滅手機。
在這四天裡,除了和律師協商離婚協議書的事,我將屬於我的東西全都清空。
整個房子隻剩下女人獨居的樣子,除了暖色的裝飾就是違和的舊物件。
收拾得差不多後,我約了《奔赴搖滾計劃》的總編導老呂吃午飯,誠懇地提出想要作為神秘嘉賓參演本期節目。
畢竟我是前兩季的冠軍,呂導很爽快地同意了,允諾給我的樂隊一次登台壓軸演出的機會。
他驚異於我的經紀人老婆居然揹著我推了新人上節目。
在我隱晦地提到準備離婚後,他露出憐憫的神色,重重拍了拍我。
和呂導分開後,我開車去了墓園。
我在爸媽長眠了十多年的墓前,靜靜地坐了很久很久。
如果他們還在世的話,一定也會支援我做的決定吧。
供台上的石榴無風卻滾落下來,這是爸媽給我的天啟嗎?
直到天色漸晚,我纔回了家。
已經是離開前一晚,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安琪正式地告個彆。
畢竟,斷崖式離婚和不告而彆怎麼看也不是君子所為。
可撥通的電話卻次次被對麵掛斷。
碰壁了二十五次後,我終於收到了她的簡訊。
“皓子,你知道嘛?
四天前你當著彆人的麵讓我冇有麵子,那一刻足以摧毀我!”
“你簡直是把我撕碎了,是碎了你懂嘛?
認識冇多久的朋友都知道要帶我出去散心……”“而你冇有一絲一毫的反省,直到現在纔來找我,你真的太冷血了!”
“如果你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真心實意地跪下來跟我道歉,那就再也彆來找我了!”
我苦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無須告彆了吧!
第二天一早,我在茶幾上留下離婚協議書,拖著行李箱去機場跟樂隊兄弟們彙合。
臨上飛機前,我拉黑了安琪所有的聯絡方式,將手機關機。
戴上耳機,自由的搖滾樂充斥著我的耳膜。
“我再也不願沉醉不能入睡/要繼續還是要去麵對”“夢想在不在前方/黎明的曙光已微微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