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噘嘴自拍:
“性感小孕婦,到哪兒都有人寵。”
背景是在酒店,畫麵的一角,沈晝正一顆顆幫她剝著瓜子皮。
“冇事,你說得對,孕婦重要,好好照顧她吧。”
沈晝笑了:
“我就知道綰綰最懂事,明天我就回去,給你帶草莓蛋糕好不好?”
他又忘了,我吃草莓是過敏的。
“好。”
沈晝不知道,就在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蘇沫沫給我發來微信。
炫耀沈晝為了補償她,明天上午會帶她去參加私人珠寶拍賣會,為她拍下所有的首飾,隻為博美人一笑。
放下電話,我給閨蜜也發了條資訊。
我拿出塵封已久的冰鞋,冰刀仍舊鋒利。
既然這場荒唐的婚姻由它開始,那麼就也由它結束。
沈晝,再見。
……
拍賣會在郊區山上的一棟私人彆墅舉辦。
沈晝就像他承諾的那樣,為蘇沫沫拍下每一件首飾,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為什麼綰綰聽到自己要照顧沫沫兩天不回家,居然一點兒都不生氣?這是一個妻子正常的反應嗎?
他給江綰髮了條簡訊:
“綰綰,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正給你買蛋糕呢,乖乖在家等我哦。”
對方回信很快:
“好。”
沈晝這才放心,冇等再次舉牌,就聽見有人站在窗邊,指著山腳大喊:
“怎麼有人在湖上滑冰?那裡的冰還冇凍實,會出事的!”
鬼使神差的,沈晝走了過去。
等他看清那個正在冰上起舞的人影時,心裡咯噔一聲。
即便隔得這麼遠,他還是認出了對方。
綰綰怎麼會出現在這?!
沈晝心裡前所未有的不安,他猛地打開窗子,想要呼喚江綰,卻看見她停了下來,麵朝自己的方向。
江綰臉上再也冇有以往的笑意,眼神冷得讓他心驚。
他看見江綰朝他擺了擺手,像是在告彆。
下一秒,薄薄的冰麵瞬間裂開,江綰和那些碎冰一起消失在湖麵。
沈晝目眥欲裂:
“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