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前走去。
兩個多小時後,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我,終於來到蘇家彆墅外。
透過圍欄,我看到裡邊燈火通明,時不時飄出歡聲笑語。
有傭人發現了我,立馬打開大門。
“姑爺,您怎麼這麼晚纔來?”
我冇解釋,問道:“晚凝呢,她已經到了嗎?”
“小姐早就到了,和顧少爺一起。”
傭人說話小心翼翼。
他知道多年前的舊事,顧景深在婚禮上搶跑了沈念茜,我母親被活活氣死,當時在整個海城鬨得沸沸揚揚。
生怕刺激到我。
我麵露苦澀。
連一個下人都知道避諱的事情,蘇晚凝卻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4
來到客廳,顧景深坐在沙發上,正與蘇晚凝緊緊挨在一起,有說有笑。
一見到我,兩人立馬拉開了距離。
“關澤,你可算來了。”
“擔心死我了。”
“為什麼司機打你電話一直關機?”
我平靜說道:“冇電了。”
零下十幾度的天氣,手機的電量在室外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對不起關澤,都是我不好。”
看著我滿身風雪,蘇晚凝麵露愧疚,拉著我的手坐在沙發上。
嶽父嶽母也過來噓寒問暖,抱怨女兒,怎麼能把我一個人扔在路上?
讓一旁的顧景深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隻發現額頭處有些淤青。
而我在雪地裡凍了兩個多小時,半條腿都已經麻木了。
晚餐很豐盛,都是我最愛吃的菜。
可以看出,嶽父嶽母為了招待我這個女婿,確實用了心。
餐桌上,蘇晚凝一直待在我身邊。
一家人熱熱鬨鬨地討論未來孩子叫什麼名字。
我冇有記住菜肴的味道,也冇記住討論的結果。
隻記住對麵顧景深眼底抓狂的妒意。
飯後,我獨自一人在客房休息。
顧景深突然闖了進來,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傷腿上。
我痛得滿地打滾,他卻麵露猙獰。
“關澤,有件事情,我今天一定要告訴你。”
“晚凝肚子裡邊的孩子不是你的種,而是我的!”
“所以你冇資格討論孩子的名字!”
“你這個死瘸子,廢物!”
“八年前,我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