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夫妻倆離開後,林衝和九爺等人一直聊到了晚上十點多才散席。
最後還是丁寧開車送林衝和夏念慈回的彆墅。
在彆墅門口,丁寧猶豫了半天,才小聲說:“弟弟,念慈,你們去了京城……
要是遇到危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在南市等你們回來……”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語氣中帶著難過“以後我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再打電話給你們,會不會打擾你們呀?”
林衝看著她,笑了笑:“傻姐姐,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怎麼會打擾呢?要是真遇到事,千萬彆硬扛,隨時給我打電話。”
夏念慈也拉過她的手:“丁姐,我會經常給你發視訊的,你要是想我們了,也可以隨時去京城看我們呀!”
“嗯嗯,我一定會去的。”
聽到肯定回答,丁寧既開心,又感動,眼眶不自覺紅了起來。
而丁寧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林衝便接到了李康達打來的電話。
李康達在電話裡,語氣非常急促:“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考慮好了嗎?不是我要催您,是南極那邊又出事了!之前失蹤的科考人員,今天在冰原上被找到了屍體。可是,可是他們全都成了乾屍!”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顫抖:“還有兩名專家,在三個小時前也被發現死在了科考站的宿舍裡,死狀和找到的科考員屍體一樣!現在科考站正處於極夜時期,剩下的人都慌了,不敢再待下去。可是這兩天南極的暴風雪非常大,他們根本就走不了!”
林衝皺眉:“成了乾屍?那有沒有其他什麼異常?”
“有!他們說能聽到冰下有‘咚咚’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撞冰麵……
上麵讓我儘快請到您,然後立刻出發去南極!”
“嗯,您已經離開南市了嗎?”
“是啊,情況緊急,你們離開招待所沒多久,我就接到上麵的電話趕了回來。”
“那現在您有辦法讓人過來接我嗎?”
“您,您是答應啦?!太好了,我替國家謝謝您!您等著,我這就聯係一架軍用直升機過去接您。由於路程較遠,您直接去廣州,我帶他們三個也往那邊趕。”
李康達又補充到:“我會向上麵申請‘特級緊急任務’審批,直升機是軍區直接調派的,降落點就選在您小區外的開闊地帶吧,不會擾民,現在又是晚上,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可以,那從廣州到南極站大概需要多久?”
“最理想的時間是兩到三天,如果遇到極端天氣,時間要久一些。”
“如果時間太久,那過去還有什麼意義呢?!”
“唉,沒辦法,咱們現在南極還沒那個技術建機場。等那邊風雪小了,會儘快將科學家先轉移出來。不過,就算他們暫時被轉移出來了,那件邪事也得解決的,所以,無論如何您都得過去一趟。”
“那行吧,那就但願一切順利吧。”
隨即,李康達結束通話電話聯係直升機去了。
“師兄,你現在就要過去呀?軍用直升機這麼好調動的嗎?”
夏念慈就坐在林衝身邊,所以也聽到了他們剛剛的通話,知道林衝這是要提前過去。
“嗯,事發突然。這件事涉及國家科研人員安全,又是超自然事件,上麵肯定會優先批的。而且李伯伯是軍級高官,協調起來更方便。不過我不是去京城,而是去廣州。從廣州出發去南極,最快也得兩到三天。”
林衝抬手捋了捋夏念慈的秀發,“你先在家裡等著,等李伯伯在京城給咱們安排了住處你再過去。另外,秦伯和兩位阿姨都還不知道這件事,你剛好在家裡和他們也都說一下。這個彆墅以後就先讓秦伯幫忙看著吧。”
“嗯,我知道了師兄,那你去了小心一點。”
“彆擔心,我不會留下你一個人在這裡的。”
“哼,我纔不擔心呢,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回龍虎山守著我爹的墳墓自己過。”
“說什麼傻話呢?我就算不去管他們的死活,也不可能不要你的。不過咱們已經下山有段時間了,也該抽空回去為師父燒些紙錢了。”
“嗯,算你還有良心。丁姐的爺爺當初說知道我媽的墳墓在哪裡,可因為上官家的威脅一直也沒來得及讓他帶著過去看看。如今他卻不在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給我媽也燒些紙錢了。”
提到自己的母親,夏念慈不免又有些傷感。
林衝握緊她的手,輕聲安慰:“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被上官雲起給害死了。不過你彆擔心,他不在了,咱們慢慢找,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墓地,陪你給她燒紙的。”
夏念慈點點頭,靠在了林衝的肩膀上。
一個小時後,林衝在彆墅裡就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由遠及近的聲音。
同時他又接到了李康達打來的電話,讓他到彆墅外麵等待。
他也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在夏念慈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然後便消失在了夏念慈的麵前。
夏念慈臉頰一紅,本想嬌嗔兩句的,結果一眨眼間,林衝就不見了。
這讓她驚訝之餘,又忍不住有些竊喜。
另一邊,林衝瞬移出現在了小區外麵的一片開闊地帶。
他其實是可以直接出現在直升機上的,但是又怕大半夜的嚇到飛行員,再出個事故什麼的,那就不好了。
於是他開啟手機的照明功能,對著飛過來的直升機打起手勢來。
很快,飛行員就看到了他,然後緩緩降落了地麵上。
從南市到廣州並不遠,直升機一共也就用了一個多小時便飛到了。
隨後,他被安排在了一家距離出發地點最近的旅館內。
他知道李康達等人距離比較遠,所以他就在床上打坐等待起來。
一直到早上五點多,天已經微微發亮時,他才聽到敲門聲。
“請進。”
他應了一聲,便起身下床。
接著李康達便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男一女。
他們便是“幽能研究所”現有的三名成員了。
“哇,你就是李伯伯說的林衝吧?你好帥呀!完了,我對你一見鐘情了,怎麼辦?!”
還不等李康達介紹,三人中唯一的女孩子柳晴,便小跑到林衝身邊,沒有半點害羞的,發出了驚歎聲。
她這一舉動,直接把林衝給整不好意思了。
“呃,你好,我是林衝,你就是柳晴吧?李伯伯和我提過你們,你的性格真好。”
林衝說著伸出手,同時仔細打量起這個性格開朗的女孩。
柳晴個子很高,至少一米七五以上。
她紮著一條很粗的馬尾辮,發質特彆好,烏黑油亮的。
不過她卻並不算很漂亮,眼睛中等大小,嘴巴很小巧,長著一瓜子臉,屬於五官單個沒什麼特點,但搭配在一起卻很完美那種的。
“對,我就是,帥哥有女朋友嗎?要不咱倆交往一下?”
柳晴說著還對林衝眨了一下眼睛。
“嗬嗬,不好意思,我有。”
聽到這話,柳晴吐了吐舌頭,小聲對身邊的薑鵬說:“我早就聽李伯伯說,林先生本事大,還救過很多人,本來就好奇,沒想到長得這麼帥,唉,可惜人家有女朋友了!”
李康達笑著道:“柳晴這丫頭,就崇拜有本事的人,之前聽我講你收服女屍、拆穿菊次郎的事,就一直盼著見你。”
柳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辦法,誰讓林先生又厲害又帥,比我之前認識的那些修道之人強多了!”
“嗯,薑鵬,黃亮,你們也和林先生認識一下吧。”
李康達接著又看向兩名男隊員說道。
“帥哥你好,我叫薑鵬,四川咧。”
薑鵬上前一步和林衝握手,他的四川口音非常重,“川普”聽上去還挺有意思。
他個子不高,應該也就一米六多,有著南方人特有的秀氣。
“你好哇哥們,我叫黃亮,東北哈爾濱地。”
這話一出口似乎自帶喜感,讓林衝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黃亮是三人中個子最高的,大概有一米八五以上,長著一張國字臉,眼睛很大,很有神,看上去也很有正氣。
“嗯,你們好,我叫林衝,以後多多關照。”
林衝也分彆和他們握了手。
“好啦,你們也算相互認識了。我之前說過,林先生是位高人,你們以後都要聽他的命令列動。或許你們不服氣,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們服氣。好好跟著林先生乾,你們一定會學到很多東西的。”
李康達走到林衝身邊,然後看著柳晴,薑鵬和黃亮說道。
“知道了首長。”
三人齊聲回答,但林衝看的出,他們的確有些不服氣。
不過他也無所謂,本來他也沒打算立刻讓他們服氣自己,以後有的是時間。
他也看出來了,三人在李康達麵前並沒有像普通軍人那樣嚴肅,似乎很隨意。
可能是他們的特殊身份,讓他們也擁有了特殊權利吧。
“嗯,走吧。早點過去,早點解決麻煩,那邊的科研人員也少一些危險。”
說著,五人便朝外走去。
柳晴,薑鵬和黃亮三人都背著揹包,李康達也拉著一個大行李箱,隻有林衝兩手空空,什麼也沒帶。
“咱們這次去的是中山站,在東南極,需要的時間相對長城站要遠不少,不過咱們有國家協調,動用的是軍方後勤……”
李康達往外走著,並對林衝作著詳細的介紹。
他們是八點從廣州國際機場乘專機前澳大利亞珀斯的,中途用了將近九個小時的時間。
當到達珀斯時,已經是北京時間下午快五點鐘。
加上時差,當地時間也已經來到了晚上快八點鐘,所以他們隻能住一夜,第二天再出發。
翌日,一切還算順利,剛好趕上了好的天氣視窗,在珀斯經過外交使館的幫助,五人在當地時間快中午十一點的時候,乘上了a319飛機橫跨南大洋,朝中山站飛去。
飛機越靠近南極,林衝越感覺到寒冷,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跑這麼遠。
六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南極鷹嘴岩附近的藍冰跑道上。
透過飛機視窗,林衝看到遠處的冰蓋就像一顆巨大的藍色寶石,在極夜的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在下飛機前,李康達從自己的大行李箱裡取出了四套厚重的防寒服分給四人:“這是國家特製的極地科考服,內層有加熱片,能抵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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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c的低溫,外層是防風雪材質,連袖口和領口都有密封拉鏈,防止雪灌進去。還有這個護目鏡,能防南極的白障,您一定要戴好。”
他還特意叮囑林衝:“南極紫外線強,就算是極夜,也得穿好衣服,彆靠靈力硬扛。低溫會消耗靈力,萬一遇到危險,容易出事。”
“好,多謝李伯伯。”
林衝答應著,接過來直接穿上。
隨後下飛機,在一名國家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又乘坐專業的交通工具,正式朝著中山站而去。
南極的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膝蓋。
腳下偶爾還會有冰裂的聲音傳來,就像悶雷一樣在冰原上回蕩。
那名隨行的工作人員介紹道:“這片冰原下麵是空的,據說有很多遠古冰縫,掉下去就再也爬不上來了。”
此時的極端天氣已經減弱了很多,站內的科考人員據說也已經被撤了出來。
隻是在極夜的籠罩下,南極顯得很是神秘,天空中時不時的會有極光出現,讓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的林衝,不免心生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