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走出書房,半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雖然他告訴虎爺林衝在閉關修煉,但卻並沒有告訴他,具體的閉關地點。
他也不是不相信自己這個幾十年的拜把弟兄,而是他答應過林衝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更何況林衝能否閉關成功,直接關係著能否徹底搞垮上官家。
這麼多年,雖然上官家沒有做過像剛才那樣砸店的挑釁之事,但暗地裡對他們各行各業的打壓是一直都存在的。
尤其是林衝使用“邪術”救走秦總女兒的同時,還不留任何痕跡地弄死了上官宏的事,想必上官雲起是又恨又害怕的。
半個小時後,九爺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虎爺氣衝衝的推開門,腳還沒邁進來就說道:“大哥,上官老賊欺人太甚!十多年都沒敢明麵上找咱們麻煩了,今晚竟然公然砸咱們的店,這口氣我咽不下!”
“阿虎,你這輩子經曆的事還少嗎?怎麼還是如此沉不住氣呢?”
九爺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接著起身下床,伸手示意虎爺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唉,大哥,我就是不想讓上官家覺得咱們好欺負。”
“嗬嗬,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上官雲起那個老東西害怕了。”
“他害怕了?!害怕什麼?林兄弟被他追的都躲到咱們這裡了。”
“阿虎,你忘了上官宏是怎麼死的嗎?如果林先生將那種手法用在上官雲起身上呢?!難道他不害怕嗎?”
九爺一邊說,一邊按動了桌子上的燒水開關。
“這,對呀!那林兄弟還躲什麼?直接用在那個老不死的身上不就可以了嗎?”
“雖然我不知道林先生為什麼不那樣做,但他既然選擇閉關提升自己,那就一定有他的想法。或許他是想將上官家連根拔起,免得留下禍患。”
“嗯,這也是有可能。可這口氣咱們就忍了嗎?”
“忍是不可能的,你先通知咱們所有的公司,酒店,夜總會,讓他們做好防範措施,增加安保力度,以防上官家再找什麼藉口生事。”
“哦,這在我回來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
“嗯,好。”
此時水燒開了,九爺拿起水壺在一個小巧的紫砂壺裡泡了一壺大紅袍。
隨後他倒了一杯,遞給虎爺,“阿虎,你喝這茶,是先喝芽尖還是先喝茶梗啊?”
虎爺愣了:“當然是芽尖。”
九爺笑了:“對付上官家也一樣,彆總盯著硬的,要找最嫩的芽尖。芽尖斷了,整棵茶樹都會慌的。”
“您的意思是對付他的家人?!”
虎爺有些驚訝的問道。
“沒錯,但不是對付那些無辜的人。上官雲起一共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對吧?”
“對。”
“最有能力的老三上官宏,已經被林先生給弄死了。剩下五五個中最有能力的是老四,也就是上官雲起唯一的女兒-----上官星柔。”
九爺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接著道,“聽說她已經三十多歲了還沒結過婚,一個人管理著上官家三分之一的產業。但她卻和上官宏一樣狠毒,好色。光是男寵就養了不下五個,而且每月一換。”
“我去,這是要學武則天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吸毒,而且強迫那些男寵一起吸,然後在迷幻的情況下共同行那苟且之事。據說因此死在她肚皮上的男人都不止三個。”
“臭娘們,玩的還挺花。那您的意思是找一個精壯帥氣的男人接近上官星柔,然後找機會讓她吸毒過量……”
虎爺沒把話說完,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隻需要讓她被抓,關進戒毒所,讓那個上官老頭感到心痛就即可。上官家背景強大,如果將她弄死,那咱們以後可就無法安寧了。林先生是沒有產業,沒有後顧之憂,但咱們不能不考慮這些。”
“好,我明白了大哥,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她今天晚上就在鐵籠子裡度過。”
虎爺端起麵前的大紅袍一口喝下,就起身朝門口走去。
“阿虎,一定要做的不留痕跡。”
虎爺並沒有回頭,隻是擺了一下手,然後離開了九爺的房間。
“上官老頭,不是我想對你家人動手,是你非要招惹我的。”
北城區,“幻夜流光”,地下二層。
上官星柔隻穿著一身蕾絲內衣,躺在一張超大的床上,指間夾著女士香煙,正在吞雲吐霧。
剛剛的激情,讓她渾身疲累,如同大部分男人那樣,事後都想抽根煙來緩解一下。
在她周圍,五個精壯,帥氣的男寵,也隻穿著一條平角褲,分彆在為她按摩著四肢和頭部。
自從上官宏死後,這家夜總會便被分給了她來管理。
於是她白天上班,晚上都會來到這裡享樂。
一根煙抽剛完,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兩下。
上官星柔坐起身,對五個男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從床上下去。
她獨自盤腿坐在床上,重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女士香煙。
她拿過手機,看著手機裡父親的簡訊:“星柔,你哥不在了,你得把他的公司和夜總會盯緊了,彆讓老九鑽了空子”。
她冷笑一聲,又伸手從自己的香奈兒挎包裡摸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自言自語道:“爸,您眼裡隻有產業,什麼時候問過我想不想要這些呢?”
她抽出一半煙絲,將白色粉末一點點倒進去,然後又將煙絲填裝回去,點燃了打火機。
“都過來,繼續給我按摩,剩下的粉賞你們了。”
她靠在床頭,一邊抽煙,一邊對著不遠處沙發上的男寵們招了招手。
聽到有“粉”,幾個男人快速跑過來,也學著上官星柔的樣子,從煙盒裡分彆抽出一根煙,將剩下的白色粉末給分了。
然後一邊叼著煙,一邊為上官星柔做著按摩。
不到一分鐘,上官星柔開始變得迷幻。
她隻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雲端。
就連五個帥氣男人的按摩,也不再隻是放鬆的感覺,而更像是一種溫柔的撫摸。
以至於她不自覺就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緊接著,五個男寵也開始變的迷醉,他們一隻手按摩著上官星柔,另一隻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地撫摸著,彷彿無比享受的樣子。
就在他們俯下身,準備伺候上官星柔的時候,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破門而入。
“都抱頭蹲下!”
一個帶頭的中年警察衝著床上的六人大喊道,身邊還有一名警察在錄影。
隻可惜他的喊聲,並沒有讓那些男寵們停下自己的動作,彷彿外界的聲音他們就像聽不到一樣。
“馬隊,他們恐怕抽的不少,已經陷入幻覺了。”
一個小警察說道。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其中一人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馬隊砸去:“敢動我家小姐?找死!”
馬隊側身躲開,吼道:“快控製住他們!”
五六個警察圍上去,才把保鏢按在了地上。
“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局長是誰?這裡是上官家的產業,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就在這時,花姐著急忙慌的從外麵跑進來,對著所有的警察大喊道。
與此同時,她摸出手機,手指顫抖著就要給上官雲起發訊息。
隻是她剛打完
“小姐被抓”,手機就被一個小警察奪走,摔在地上:“還敢通風報信?”
“快把他們分開,一會就他媽的現場直播了。”
馬隊沒理會花姐,看著床上已經準備解內衣的上官星柔大喊道。
“是。”
十多個警察一步跨上床首先將那五個男寵給拉開,然後兩個女警衝上去用床單將上官星柔給蓋了起來,旁邊還有一名警察拿著強光手電照著床上。
上官星柔突然被強光手電一照,短暫從幻覺中醒來,她突然大喊:“彆碰我!我是上官星柔!”
隨後,很快又被藥效拖回了迷幻之中,嘴裡的呼喊再次變成了細碎的呻吟。
當她被帶上警車時,她仍舊處於幻覺之中,嘴裡仍舊發著異樣的聲音。
“幻夜流光”的門口停著三輛警車,百市刑偵支隊的警燈閃爍,五六個穿便衣的警察守在門口,攔住想要往裡闖的上官家手下。
他們接到的通知是,‘跨區打擊販毒網路’行動,南市禁毒支隊已經在來支援的路上。
虎爺坐在不遠處的路虎車裡,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虎爺,怎麼樣?我說到做到吧?上官家在南市牛逼,但他在我們百市就是個屁。你們南市警察總局局長是我表姐夫,稍後隻需要出一份協查檔案就可以了。”
一個坐在車子後排,長相肥胖的男人,在看到虎爺的笑容後,也笑著開了口。
“好,吳局,隻要上官家查不出這件事與我們有關就行。”
虎爺說著,轉身將一張銀行卡塞進了吳局的手中。
吳局一邊笑著將銀行卡收起,一邊摸了摸下巴的胡茬:“二十三年了,百市的案卷我閉著眼都能理清楚,比如涉毒案件,隻要線報真實、人贓並獲,就算是上官家,也沒人敢翻案。”
“嗬嗬,我相信吳局的能力,我想要的就是讓上官家混亂,讓上官雲起那個老東西的難受。”
虎爺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上的吳局,嘴角勾起了笑容,“啊,對了吳局,您兒子在國外留學的費用,是不是又該給了?放心,這件事一直都是通過我們星月集團代繳的,轉賬記錄都銷毀了,沒人會知道。明天我就通知財務,再給您兒子彙過去一百萬。”
吳局一愣,他知道虎爺這是在點他。
本來他是不願意管這件事的,跨區辦案手續很麻煩,但正因有這點把柄握在虎爺手中,所以他沒辦法拒絕。
“呃,嗬嗬,那就多謝虎爺了。那娘們吸毒,手裡還有貨,沒人敢包庇的。”
“嗯,找你們來辦,還不是怕上官家在南市警局有眼線嘛,否則怎麼可能如此順利來個現場抓獲呢?!嗬嗬,走,我請您做按摩去,我知道有個地方新來了一批小姑娘,非常漂亮。”
說完,虎爺發動車子,離開了現場。
林衝自然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依舊在夢裡專心修煉著“太虛幻靈訣”的第二層。
修煉累了,他會取出煉丹的書籍來研究,偶爾也會想起夏念慈。
閉關前,夏念慈那淚眼汪汪的樣子,以及那依依不捨的眼神,每次想起,都會讓他心疼無比。
他知道夏念慈一定很想念他,但他卻不能為此分心。
如果他不變的強大,就無法給師妹和自己一個安穩的未來。
“念慈,等我出關,絕不會再讓你經曆之前的危險。”
又是夢境十天後,林衝艱難的突破到了“幻影生形”的中期。
他已經在夢裡修煉二十二天了,距離一個月結束還有八天。
墨染璃讓他在夢裡修煉一個月,就回到現實中休息兩天,否則現實肉身就會受不了。
除非他能在最後的八天內,將第二層“幻影生形”也修煉到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