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啊……”
在逍遙道人的驚恐聲中,林衝毫不憐憫地狠狠一指戳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老道便發出瞭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接著,那被藤蔓束縛著的身體便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角也溢位了鮮血。
那本就蒼白的臉,如今更是泛起了紫青色,疼痛扭曲了他的整張臉。
老道已經被廢,林衝也不再有什麼顧及。
於是直接撤掉了還束縛在老道身上的藤蔓。
藤蔓剛一鬆開,逍遙道人便蜷縮起身體,躬成了蝦米狀。
林衝取出手機,對著老道,點開了攝像功能。
“說,你是誰?如果讓我聽出你在撒謊,我就一根一根的捏碎你的骨頭。”
老道沒理他,或者說對他已經痛恨到了骨子裡,哪裡還願意回答他的問題。
林衝冷笑一聲,指尖靈力凝聚出一道細刺,先在老道的小腿骨縫處輕輕挑了一下。
那種痛感,比直接捏碎他的骨頭還讓他難以忍受。
但讓林衝沒想到的是,老道愣是咬牙給扛了過去,隻是額角的冷汗卻瞬間浸透了他的發絲。
見他仍舊咬牙不吭,林衝直接攥住他的小腿,掌心靈力凝聚,接著微微發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老道的脛骨當場斷裂。
“啊……”
老道的慘嚎聲頓時刺破了整片樹林。
然而,他也是真有骨氣,都這樣了還在罵林衝。
“我,我去,去你媽的……小畜生,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林衝沒接話,轉而捏住他另一條完好的小腿,指腹貼著骨縫慢慢摩挲。
“罵人沒用,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這條腿也保不住了。”
逍遙道人此刻很想自殺,可修為因為被廢,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發抖,方纔硬撐的骨氣在鈍痛的折磨下開始逐漸瓦解。
隻是像這種為了自己不顧他人生死的家夥,林衝絕不會對他產生哪怕一絲憐憫。
更何況因他而死的士兵已經多達好幾百人。
最主要的是,林衝懷疑他並非國人,而更像是一個奸細。
“嘴硬是吧?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見老道還在苦撐,林衝手掌再次發力。
隨著第二聲脆響,老道另一條小腿也被捏了個粉碎性骨折。
老道直接昏死了過去,連慘叫都沒慘叫。
林衝哪會輕易放過他,一絲靈力瞬間渡入他的身體之中,他頓時就又清醒了過來。
而他剛一清醒,疼痛便再次占據了他的大腦,讓他忍不住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當林衝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就要繼續發力的時候,他終於是受不了了。
用極其虛弱的聲音說道:“我……我叫菊次郎……是島國人。”
“嗯?!你是島國人?!那你除了利用我們軍隊蒐集妖丹,還有其它什麼目的?”
“我,我大哥和我父親……當年都是被你們華夏人……殺害的,為此,我母親整天以淚洗麵,最後抑鬱而終……所以我努力學習漢語,二十歲就來到你們國家,後來上了龍虎山……花了十萬塊錢進入無極宮學習法術……”
“無極宮?!你的修為居然是在無極學的?!”
林衝打斷了菊次朗的話,根本沒在意他前半部分說的內容,那種倒打一耙的事,林衝懶得與他費口舌,隻是一聽到無極宮他就不淡定了。
“對,四十多年了,我纔有了今天的修為……我要報仇,我本想等……等徹底恢複了傷勢……就用妖王……威脅百萬妖族,攻擊你們國家……嗬嗬……”
菊次朗笑的很殘忍,嘴裡的鮮血將牙齒都染紅了,隨著他的笑露在外麵,看上去就像惡鬼。
“哼,想的還挺好,利用完了我們,最後還要反過來殺我們,你這心機還挺深呐。隻可惜你命不好,遇到了我,那就是你的報應。”
林衝憤怒的說。
“雖然……我沒能成功實施計劃,但你們,你們的軍隊卻因我死了很多人,也算是值了……”
聽到這話,林衝的指尖瞬間掐住了菊次郎的脖子。
那些因蒐集妖丹而死去的士兵,他們的臉彷彿還在眼前閃過。
但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鬆開了手:“你是怎麼受重傷的?”
指尖殘留的觸感讓他心頭發沉,但卻沒再被怒火衝昏頭腦。
“我,我是無極宮的三長老,我看上了大長老的一件法器,想花錢買,可他不同意……所以,所以我就想辦法偷了過來,就是剛剛那把‘黑金玄鐵劍’,那是一把極品法器,結果被他發現,追殺……我就是被他打傷的……”
林衝突然想到,之前刺殺他的田七說過,無極宮的功法、法器要麼靠貢獻值去兌換,或者用重金購買。
可菊次郎竟能偷搶大長老的法器,甚至敢藏在百寶袋裡帶離山門,這無極宮的內部秩序,比他想象中還要混亂。
“無極宮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呀。那個大長老是什麼修為?你又是如何去到獸域的?”
“他是六階巔峰,我是在逃跑時誤入了一個山洞……在我休息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我出於好奇,就鑽了進去……”
聽到這裡,林衝心中的線索終於串成了一條線。
菊次郎的複仇計劃、無極宮的內鬥、誤入獸域的巧合,所有前因後果都清晰了。
他往前半步,語氣沉了下來:“最後一個問題,捆在妖王身上的‘鎖靈鏈’,你又是從哪弄來的?怎麼解?那東西……
是件半仙器吧?”
“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菊次郎不答反問道。
“這個和你無關,快回答我的問題,你再囉嗦可就又要遭罪了。”
林衝冷聲說道,手掌再次捏在了菊次朗的胳膊上。
“我,我說,‘鎖靈鏈’也是我從大長老那裡偷來的……我趁他洗澡時,偷走了他的乾坤袋,裡麵有很多好東西……解開它很容易,隻需要口唸咒語‘靈鎖封印,鏈鎖乾坤,束縛邪祟,唯吾令行’就可以了。”
“乾坤袋?!就是你剛剛用的那個百寶袋嗎?”
“不,百寶袋是我的。”
“那乾坤袋在哪裡?百寶袋和乾坤袋有什麼區彆?”
林衝追問。
菊次郎喘著氣:“百寶袋是低階貨,隻能存東西,而乾坤袋卻是中階法寶,能溫養法器……
就在我那百寶袋的暗格裡藏著。”
“嗯,好,我問完啦。”
林衝說著,關掉了攝像功能,然後抓起菊次郎的身體,就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朝著軍營裡麵走去。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菊次郎開始緊張起來,看樣子,即便他的修為被廢,他也還是不想死的。
林衝沒有回答他,隻是提著他朝軍營走去。
一路上有很多士兵都看到了這一幕,全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認識菊次郎,也就是他們眼中的逍遙道人。
可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沒人敢問。
“那不是逍遙道人嘛,林先生怎麼像拎死狗一樣拎著他?到底發生了什麼?逍遙道人可是上麵派來的高人呀,這怎麼……”
一名士兵有些驚訝的小聲說道。
“噓,小聲點,你沒看他的腿都斷了嗎?肯定是乾了壞事!林先生也是上麵派來的高人,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咱們也管不著。不過今天好像不用再去殺妖獸蒐集妖丹了,那太嚇人了,每次我都是提心吊膽的,幸虧我命大,要不早死了。”
“可不是嘛,活著不好嗎?誰願意去死……”
小兵們議論著,林衝卻並沒有在意。
一直將菊次郎提到吳司令的麵前才給丟在地上。
“吳司令,郝中尉,他全招了,他是島國人。”
吳司令此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抽著煙,來回踱著步。
郝靜也在,吳司令已經告訴她林衝對自己說的話,她聽後是既震驚,又擔憂。
如今也是眉頭緊皺,不過她最終也選擇了相信林衝的話。
吳司令剛才對全營下命令,無論看到或聽到什麼,都不允許任何人前往林衝和逍遙道人戰鬥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林衝和菊次郎戰鬥時,動靜那麼大,卻沒有一個士兵過去檢視的原因。
吳司令和郝靜都害怕林衝是弄錯了,要是那樣的話,那他們不僅位置不保,恐怕還會坐牢。
此刻突然看到逍遙道人被林衝丟在自己麵前,而且還說他是島國人,吳司令和郝靜那提著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啊!島國人!”
“是的。”
“林,林先生,您的臉色……”
郝靜是個女人,觀察還是要細心一些的,她首先看到了林衝那有些發白的臉。
“哦,我沒事,就是剛才和他打鬥時受了點傷,休息一下就好了。”
“您受傷啦?!沒事吧?”
吳司令這才注意到林衝的臉色。
“沒事,還是趕快向上麵彙報這件事吧,看看怎麼處理。我已經錄下了他招供的視訊,稍後您發給上麵看一下。”
“好,我這就聯係。”
吳司令聯係上麵,林衝則拿出手機,走到外麵,刪掉了後麵有乾坤袋和法寶的那一段。
等吳司令打完電話,加了他的微信,便將那段視訊傳給了他。
吳司令點開和郝靜一起看完後,都是憤怒的朝著躺在地上驚恐看著這一切的菊次郎狠狠的踹了幾腳。
要不是還得將他交給上麵,他們真想當場宰了這個老畜生。
“混蛋,王八蛋,你敢騙我們,還害死了我們那麼多弟兄,王八蛋,王八蛋……”
郝靜一邊踹一邊罵,當她踹到第三腳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菊次郎已經再次昏死了過去。
她攥著拳頭,眼底的怒火卻還沒消:“吳司令,一定要讓上麵重判他!”
“放心,他必死無疑。”
吳司令也是憤怒至極。
“吳司令,郝中尉,我想去見一見那個妖王。你們不能一直關著它,必須放了它,否則那上百萬的妖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等兩人都冷靜了下來後,林衝這才說道。
“放了它?!那些妖獸可是殺死了我們那麼多兄弟呀!”
郝靜不解,顯然還有些激動。
“那不是它的錯,是這個老東西綁架了它做誘餌,所以那些妖獸才會朝你們攻擊的,它們隻是想救出自己的妖王。更何況,你們也殺了不少妖獸。要是還關著它,那些妖獸肯定還會過來,那死的弟兄隻會更多。放了他們的妖王,我會讓它們離開這裡,以後絕不會再出現找麻煩。”
林衝勸解道。
“林先生說的沒錯,那不是妖王的錯。好吧,那我帶您去。郝中尉,將這個該死的島國人先關起來,好好看管,等上麵派人來了再說,我已經將林先生拍的視訊傳給了李書記,相信他很快就會過來的。”
吳司令還算是冷靜的說。
“我知道了。”
郝靜答應著,然後從外麵叫了兩名士兵,將菊次郎給抬走了。
隨即,吳司令帶著林衝,朝著那個地下六百米深的實驗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