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沒等那名少校摸到背後的網槍發射器,他的動作就已經被林衝的餘光給瞥見了。
林衝冷笑一聲道:“哼,怎麼?還想搞偷襲?”
那名少校的手一抖,網槍發射器“啪”
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張大校聽到聲音,轉頭也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網槍,立刻瞪向上官青鬆:“上官青鬆!你想乾什麼?!”
上官青鬆表情有些尷尬。
張大校抬了抬手道:“先等等,他身上沒有武器,也沒有主動攻擊,貿然動手不符合《處置突發事件條例》。”
“張大校,我不想傷及無辜,你趕快讓他們退下,如果你們非要逼!我可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林衝瞬間將體內的靈氣催動到極致,素色外套無風自揚。
更驚人的是他的手背。幾道淡金色的紋路從他的手腕爬到手心,如同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指尖。
就連他腳邊散落的沙石,也被那股無形四散的靈氣生生逼開,化作細碎的塵粒往四周飛射,在這淡金色的晨光裡劃出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淺痕。
眾人驚慌,連連後退。
就連張大校和上官青鬆也往後退了五六步。
“林衝,你不要衝動,你自己說,到底怎樣你才願意配合?”
張大校此刻突然想起,昨晚將軍在電話裡提醒過他,這次任務要麵對的人可能會特異功能。
並且還特意強調‘儘量活捉,若遇反抗可擊斃’。
可他當時隻以為是高層過度緊張。
然而直到此刻,在看著林衝腳邊那沙石自動飛散的場麵後,他才後知後覺,這哪裡是特異功能?這根本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手段。
《處置突發事件條例》裡寫如何應對會飛的人了嗎?沒有。
寫瞭如何應對子彈打不死的人了嗎?更沒有。
他突然覺得那本條例手冊,輕得就像一張廢紙。
“很簡單,懲治上官家所有有罪之人。我本想守著我的彆墅過日子,就像地裡的草一樣,不礙著誰就不挪窩。可總有人想拿鐮刀來割我。你應該明白,草割了會再長,可拿鐮刀的人,要是不小心把手伸了進泥土裡,那可就再也拔不出來了。”
林衝表情嚴肅,話語裡帶著不容商量的力度。
“所有?!你憑什麼?就憑你會點邪術嗎?我們上官家,豈是你一個黃毛小子想對付就能對付的!”
上官青鬆一聽要懲治上官家所有有罪的人,後頸的汗毛瞬間就豎了起來。
這些年他替上官雲起壓的事,收的錢,收過的女人,以及上官家為他處理過的人,洗過的錢,哪一件挖出來都夠他掉腦袋的。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哼,你心虛了嗎?是不是怕查到你頭上呀?!張大校,這就是我的條件,否則你們請回吧,以後不要再介入上官家的事。他們一家人都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林衝看著上官青鬆那緊張的樣子冷笑了一聲,然後又看向張大校說道。
“你簡直狂妄至極!小張,給我把他抓起來,他要是敢反抗,就給我當場擊斃。”
上官青鬆為了消除被查的隱患,再也不想顧及那麼多了,直接對他自己的人就下達了命令。
那十多個特戰隊員站著沒有動,但那二十多個普通士兵卻在一個青年隊長的帶領下衝向了林衝。
“上官青鬆你敢……”
張大校對著上官青鬆喊了一句,但卻為時已晚。
隻聽林衝憤怒的說了兩個字:“找死!”
便見周圍的土地突然顫動起來,瞬間從地下鑽出無數條藤蔓,每一條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以極快的速度纏上朝他衝來的二十多名士兵。
不過林衝並沒有傷害他們,而是控製著藤蔓直接纏上了他們的四肢,包括他們手中的武器。
隻是短短數秒鐘的時間,那二十多名士兵便被纏成了粽子,躺倒在地,隻露出一個腦袋。
他們在不停地掙紮著,但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與此同時,上官青鬆腳邊的泥土突然“簌簌”作響,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拱動。
下一秒,一個和林衝同樣身高,同樣長相的泥人分身便瞬間凝聚而成。
分身成型的同時,手掌粗的泥臂直接就扣住了上官青鬆的脖子!
指尖的泥粒嵌進他的麵板,又冷又硬。
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淩空提起,腳尖更是離地足有半米高。
上官青鬆胡亂地踢打著泥土分身,還試圖用雙手去掰開泥土分身的手指!
但他除了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卻根本無法撼動分身哪怕一絲一毫。
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就連張大校也是目瞪口呆,一時竟忘記喊林衝住手了。
那十多名特戰隊員,甚至都能聽到彼此吞嚥口水的聲音。
他們都在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跟著動手。
“張大校,你覺得我對他們動手是我的錯嗎?就上官青鬆這樣的人,不知道在背地裡幫上官家做過多少壞事,我的要求讓他如此激動,他究竟在害怕什麼?!”
林衝依舊站在原地,從未挪動哪怕半步。
他看著呆楞的張大校問道,同時餘光瞥見站在上官青鬆旁邊的那名少校從後腰快速摸出手槍,然後指向了他。
但他根本就沒在意,既然是震懾,那就讓他們徹底明白自己是不好惹的。
“快,快放開我們大校,否則我就開槍了。”
“顧少校快放下槍!”
張大校驚訝的喊道。
“沒事,你讓他開槍,他要是真敢開槍,那我今天就讓他留在這裡。”
“開……槍……!”
被泥土分身掐著脖子的上官青鬆努力的喊出了這兩個字。
顧少校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耳邊全是上官青鬆“開……
槍……”的嘶啞命令
上官青鬆作為他的上司,經常因為他辦事不力而當眾罵他廢物。
這次要是慫了,恐怕這輩子也沒機會再往上前進一步了。
於是他咬咬牙,閉著眼睛便扣動了扳機。
“砰!”
“不要!”
張大校的吼聲伴隨著子彈的風聲,極速飛向林衝。
“噗!”的一聲,結結實實的射進了林衝的身體之中。
然而,林衝卻依舊是麵無表情,隻是淡淡轉頭,朝著顧少校投去了一抹意味難明的微笑。
但是那笑容還沒在眾人的眼中散去,卻見他旋即抬起右手,手掌凝聚出一層極淡的靈力光暈,對著被子彈貫穿的傷口下方,驟然運力,狠狠一拍!
在眾人幾乎忘記了呼吸的時候,隻聽“嗖”的一聲輕響,那枚深嵌在林衝血肉裡的子彈竟直直倒飛而出,速度快得幾乎隻留下了一道殘影。
下一秒,“噗”的一聲悶響陡然炸開,顧少校的眉心處竟赫然多了一個血洞!
溫熱的鮮血順著孔洞汩汩湧出,順著他的臉頰蜿蜒而下!
他甚至都來不及睜大眼睛露出驚愕的表情,身體便重重一沉,“撲通”一聲砸在地上,揚起了細碎的塵埃。
更讓他們驚駭的是,林衝那被子彈擊中的地方,竟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癒合!
也隻是不到兩息的時間,便徹底恢複如初。
“這,這……”
張大校在短時間內被連續震驚,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就連躺在地上被藤蔓纏繞著的那二十多個士兵也不再掙紮,個個眼睛瞪的溜圓。
這雖然是林衝第一次殺人,但那也是因為對方想要殺了他。
還有那被泥土分身掐著脖子的上官青鬆,此刻的臉色已經發紫,嘴裡更是吐出了白沫。
“林衝,趕快放開上官青鬆,不要給自己惹來大麻煩呀!”
張大校首先反應過來,對著林衝趕忙大喊。
隨即上官青鬆便“噗通”一聲從空中跌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沒有死,但林衝卻已經通過泥人分身將一絲靈力輸進了上官青鬆的身體。
從今以後,他也將會成為一個廢人。
張大校身邊的那名中校連忙跑過去檢查,然後鬆了一口氣:“張大校,他沒有死。”
但他們卻不知道,上官青鬆也永遠不可能再醒過來。
“你們也都看到了,是他們想要我的命我才還手的。上官青鬆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害怕我會真的深挖上官家的黑曆史,從而牽扯出他來。張大校,你不會也是非不分,要將那個人的死怪在我頭上吧?”
林衝語氣依舊平淡,就好像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張大校和所有人都已經懵了,怪誰呢?那個顧少校隻是聽命行事,可他卻真的開槍打了林衝。
而林衝提前警告過他,可他沒聽。
沒有人知道該怪誰,張大校知道自己回去挨處罰是跑不了了,弄不好還會被降職。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唉,林衝,我知道你已經手下留情了,但我還是得向上級如實彙報這件事。至於上麵會如何處理,那不是我說了算的,你好自為之吧。”
張大校說完便首先轉身上了車,帶著跟自己來的所有部下離開了現場。
同時上官華的副手小李,也跟著張大校走了。
他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但他眼神裡的震驚卻比任何人都大。
看著他們的車子離開,林衝把目光投向了還躺在地上的二十多名士兵。
他意念一動,撤去了纏繞在他們身上藤蔓。
隻是他們被放開後,卻沒有一個人再敢拿槍去對著林衝。
他們都驚恐地看了看林衝後,默默地將顧少校的屍體和處於昏死狀態的上官青鬆抬了上車,然後快速離開了。
看著所有人離開,林衝再次轉身看向遠方。
“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好好修煉,等有一天找上無極宮,殺掉肖仁鶴為師傅報仇。可為什麼總有人過來找我的麻煩呢?是我太仁慈了嗎?不,從今以後,我要讓那些再敢來找我麻煩的人心生恐懼,見到我就害怕……”
林衝咬著牙在心中做好決定,然後一步步走回了彆墅。
一個禮拜後,林衝以為的麻煩並沒有再找上門。
似乎上官華的部隊已經放棄了為上官華討說法的念頭,一切都風平浪靜的。
但是他知道,他挑戰了國家軍隊的尊嚴,軍隊怕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的。
可他也不願再多想,如今他隻希望儘快煉出“凝氣丹”,好讓自己的修煉能加快三成。
經過七天堅持飲用精魄果葉茶,他已經可以練習控火術了。
他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開始潛心練習控火術。
由於先前他一直都在努力鑽研控火術的口訣,所以他其實隻花費了兩天時間,便徹底學會了控火術。
而且可以收放自如,隨意控製火勢大小,以及火的溫度。
他非常開心,於是當天晚上,他便盤腿坐在自己臥室的地上,喚出小鬼,準備開始煉製“凝氣丹”。
小鬼自然沒有意見,不過條件就是再買些棒棒糖。
林衝在聽到小鬼的條件後很是震驚,因為他前不久才給買了十桶,好幾百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他給吃完了。
“你是當飯吃的嗎?!幾百顆呀!”
“拜托,你也不算算我們有多少個。加上鳳凰,麒麟,金龍,五個呢。”
林衝是真無語了。
他沒想到就連那些神獸們,居然也跟著小鬼學會吃棒棒糖了!
同時,媚鬼小青也跟著出來看熱鬨了。
它還從沒有見過傳說中的煉丹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