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和父母大了了一聲,隨後給林衝和夏念慈各拿了一個饅頭,又加了些菜,這“中式漢堡”便成了他們充饑的口糧。
“蓮蓮,我和你爸還沒報答林衝呢,你們這就走啦?”
周母一聽他們要走,首先想到的是林衝救了自己的老伴兒,可他們卻還沒來得及好好表示感謝呢。
周父也一樣,他放下手中的麻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林衝和夏念慈,總覺得對人家的救命之恩,他們沒有一點回報,心裡很不是滋味。
“媽,你們就不用管啦,我會想辦法報答林先生的。”
周經理拉著母親的手安慰著。
“阿姨,周叔,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了,什麼報不報達的。我不是說了嘛,我和周經理是朋友,幫點忙而已,彆想太多啊。”
林衝說的很是慷慨大方,但聽在周經理的耳朵裡,卻是讓她無比的感動。
她感覺似有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讓她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絲小小的漣漪。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林衝這次過來,那可是收獲頗豐的,他可是一點都不吃虧的呀。
他不僅收服了小鬼,知道了那古樸戒指的用法,最關鍵的是那戒指裡麵的東西,那些可都是無價之寶啊!
“是啊,阿姨,周叔,你們就彆多想了。秦總打電話有急事,讓我們儘快趕回去。我們有空再來看你們,你們彆太辛苦,保重身體。”
夏念慈手裡拿著“中式漢堡”,也安慰著二老。
不過,這都是她完全發自內心說出來的話。
因為早上週父說想趁自己還能動,種點莊稼賣點錢,好幫襯一下自己女兒的話,讓她很是感動。
她也是第一次親眼見識了作為父母對自己孩子的愛有多深沉。
雖然她的父親雲逸道人對她也很疼愛,但好像彆人的故事更能讓她有所感觸。
她其實也想到了從小到大,父親對她的所有付出。
父親總是逼著林衝學這個學那個,但卻從來都不逼她。
隻要她一哭,雲逸道人就會立刻心軟。
後來乾脆就隨她去了,愛學不學那種的。
所以她突然覺得,父親對自己也是很寵愛的。
“哎,哎,好孩子,你們兩個有空常來玩啊。”
“嗯,一定會的。”
林衝回應著,但心裡卻想的是酒店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返程時,周經理刻意放慢了車速,因為夏念慈暈車的毛病她記在了心上。
車到酒店後,夏念慈果然沒像來時那樣臉色發白,倒是讓林衝鬆了口氣。
隻是誰都沒料到,酒店大堂裡正等著一場更棘手的事。
此時,在酒店大堂東南角的沙發上,秦總正坐在那裡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表情很是嚴肅。
當看到林衝他們回來後,連忙將手中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然後站起身,笑眯眯的迎上林衝,拉著他的胳膊,像請一個貴客一樣,將他到了沙發上。
“哎呀,林兄弟,你們可算是回來啦,我都急壞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工人在拆掉那座水池上的貔貅時,竟然拆一個就暈倒一個人,嚇的我趕緊讓他們停止了施工。”
秦總剛把林衝按坐在沙發上,便指著不遠處水池邊沿已被拆掉的兩個貔貅,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事情的古怪和經過。
起初,林衝還對他過分客氣的行為有些不適應,但隨著秦總的講述,他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了那兩個已經拆掉的貔貅上。
他站起身,走到水池邊,拿起地上其中一個貔貅,仔細地端詳起來。
他左看看,右看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之處,隻是在斷口的地方有些發黑。
隨即他又仔細地看了看拆掉貔貅的斷口處,同樣有些發黑。
兩個貔貅的斷口處一模一樣,都好像是被什麼給熏過似的。
“難道這裡麵有陰邪之氣?”
他心裡想著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主人,你猜對啦,這黑色的東西就是陰邪之氣,我對這個是很敏感的。”
“我去,你在戒指裡也能看見?!”
林衝很驚訝,於是和小鬼展開了意識交流。
“你和這戒指有精神聯係,我又在這戒指裡麵,所以你能看到的東西我也能看到,你在想什麼我也都知道。”
“啥!你的意思是我在你那裡沒有任何秘密了唄?就連我想什麼你都知道?而且我能看到的你也完全都能看到?!”
“呃,也不是,等你有一天產生了強大的神識,那我可就不敢再這樣了,否則我很容易就會被你的神識給絞成粉末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其實是可以不看,可以不聽,也可以不窺探我意識的,對嗎?”
林衝有些憤怒的問道。
“啊,這,這,嗬嗬,是,是的主人。”
小鬼嚇壞了,言多必失呀,他真的是太大意了。
“既然如此,從現在起,沒我的允許,不準看我所見,不準探我所思。”
林衝的意識冷得像冰,
“你該記得自己身上的符咒
——
彆逼我念出來。’”
小鬼嚇得瑟縮:“不敢了主人!絕不敢了!”
林衝有些心驚,這算什麼事啊,那以後自己豈不是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啦?!這也太恐怖了吧!
萬一哪天他要是和夏念慈那啥咋辦,那不就是現場直播嗎?
其實小鬼會不會再這樣,他根本就不會知道,剛剛他就沒有任何察覺。
小鬼也並沒有告訴他,就算不通過他的眼睛,不去窺探他的思想,他依然可以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或者正在發生什麼事。
因為他是鬼,他擁有人類所沒有的特殊感應能力----生物磁場。
林衝站在那裡,手中拿著貔貅,表情時而憤怒,時而舒緩,時而又眯起眼睛,表情十分豐富。
這讓一旁的周經理,夏念慈和秦總都看的很是不解,感覺林衝的樣子有些古怪,甚至感覺有點好笑。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表情怎麼變換不定的?”
夏念慈沒忍住張口就問了出來。
本來還在與小鬼交流的林衝,卻被夏念慈的話給喚回了神。
他有些尷尬的說:“啊,沒,沒事,我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真的嗎?什麼原因呀?!”
秦總一聽就激動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著急的問道。
“這貔貅之中含有陰邪之氣,工人在拆除的瞬間,吸入了其中釋放出來的陰邪之氣,所以才會暈倒的。”
“什麼?這裡麵怎麼會有陰邪之氣呢?”
秦總很驚訝,更有些不解。
“這應該是有人故意弄進去的,為的就是悄悄影響你酒店的風水氣運,進而影響你的財運。這恐怕纔是你這裡生意差的根本原凶。”
“這,這怎麼可能,這貔貅可是我找最信得過的朋友做的。”
“往這裡麵注入陰氣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是在製作的過程中。也可以是在這裡安裝的過程中,或者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用特殊的手段注入其中。”
“這他媽的是誰要害我?讓我知道了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秦總握緊拳頭,本來就不大的眼睛一眯,更是隻剩下了一條細縫。
“這樣吧,都先回去歇著。”
林衝放下貔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等午夜顧客散了,我來清掉這些東西。”
秦總連連應好,剛要再說些什麼,林衝的肚子突然‘咕嚕’一聲響
——
這纔想起從早上到現在,幾人隻啃了一個饅頭。
隨之,夏念慈,周經理的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
林衝和夏念慈沒啥反應,但是周經理卻瞬間紅了臉,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秦總。
而夏念慈卻立刻捂著肚子,眼睛突然亮起了來:‘師兄,我聽說西餐很好吃,我還沒吃過呢……”
她拽著林衝的袖子晃了晃,語氣裡的期待衝淡了幾分剛才的凝重。
“怎麼會是周經理?我讓你好好照顧他們的,怎麼會一天了就吃了一個饅頭呢?”
還沒等林衝回應夏念慈,秦總便臉色嚴肅的看向周經理問道。
周經理無奈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心想:“還不是你個死胖子催著讓回來的嘛,本來林先生起床後是準備吃飯的。”
秦總這才反應過來,忙拍著大腿:“哎呀,是我疏忽了!咱們這就去吃,西餐我熟,保證地道!”
隻是,他眼角的餘光卻飛快掃過夏念慈那亮晶晶的眼睛,隨即又堆起更熱絡的笑說道“西餐簡單,我這就去開車!’
轉身時,他悄悄捏了捏眉心,心中卻在腹誹:“這姑娘倒是真性情,就是……
太直白了些。”
林衝看著夏念慈開心的樣子,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但為了滿足師妹的心願,他還是點了點頭。“秦總,林先生,要不你們去吧,我在酒店裡隨便吃點就行了。”
周經理感覺自己去不太合適,畢竟她隻是秦總手下的一名員工。
“周經理,一起去嘛,你這一天一夜也夠辛苦的,也該吃頓好的纔是。”
夏念慈轉身拉著周經理的手說道,心裡想的卻是周經理的不容易和周父周母對她的愛。
“一起去吧,和夏姑娘做個伴。”
秦總本來是想留下週經理看酒店的,但看夏念慈的樣子又不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