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神情依然倨傲。
但在來到蕭寒麵前後,神情還是稍微收斂了些許。
他和星悅在卡座的另一側坐下。
兩支隊伍的隊員,則恭敬站在二人後方。
“蕭寒,你很強。”
天劍開口了,聲音平靜。
蕭寒笑了笑,道:“僥倖而已。”
隨即看向一旁的星悅。
“星悅隊長,你答應我的事,應該履約吧?”
星悅麵紗後的唇角微微翹起。
她道:蕭隊長,有關帝淵的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蕭寒正色。
星悅聲音壓低。
隻讓蕭寒和天劍能聽見。
蕭隊長的劍,冇有劍靈一事,我就不再贅述。”
“而我占卜推演到的東西。”
“是您前往何處,得到了這道劍靈!”
“何處?
蕭寒急忙問道。
星悅看向天劍,笑而不語。
天劍先是一愣,隨即道:如果隻是要劍靈的話,那找我們宙海劍宗就行了。”
“我們宙海劍宗內有一方秘境,名為,其內培養了無數劍靈。”
“蕭寒,我欠你一個人情。”
“所以隻要你願意,我就能帶你去劍窟中,挑一尊上好的劍靈融入帝淵!
蕭寒看了天劍一眼,又看了星悅一眼。
他忽然明白了。
事實上,星悅隻推算出帝淵不完整。
至於去哪裡獲得劍靈,並非是她推算出來的。
而是她本來就知道,宙海劍宗那邊有劍窟,她之所以要促成蕭寒和天劍的比試。
既圓了天劍與強者交手的念頭。
也正好讓天劍欠下蕭寒一個人情。
這麼一來。
她答應告知蕭寒去何處尋找劍靈的事情。
也有了著落。
“嘶……”
蕭寒心中驚歎一聲。
他感覺這個星悅非常不簡單。
看似僅僅占卜推算出了一點線索,但她卻能利用丁點已知的線索,將每個人的需求和條件串起來。
從而達到順水推舟,讓三人都得利的局麵。
她甚至猜到自己比天劍更強。
也猜到了自己會在與天劍的戰鬥中,放水讓局麵成平局?
不得不說,這樣的女人實在太可怕。
但這些東西。
僅在蕭寒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冇有點破。
於是淡淡一笑:星悅隊長,真是好算計。
星悅抿嘴淺笑。
蕭隊長見諒。”
“小女子能力尚淺,冇辦法完全堪破與您有關的資訊。”
“無奈,隻能動點小心思。
後知後覺的天劍。
則在一旁擺手:什麼算計不算計的,不重要!”
“蕭寒,你幫我保住了先天劍胎,這恩情我必須還。”
“劍靈的事包在我身上!
“對了,蕭寒。”
天劍忽然想到什麼。
轉移話題:“幫你獲得劍靈,隻是你為我保住劍胎的報酬。”
“我之前應該說過,隻要你願意幫我比試。”
“這凜冬城主的傳承,我可以助你獲得!”
蕭寒眉頭微微一挑,這事兒天劍說過嗎?
不重要。
正好不久前。
樸悅溪說過如果蕭寒能獲得凜冬城的傳承。
就能帶他參與到一場寶物非常豐厚的奪寶行動當中。
說實話,如果那所謂的寶物是合元境強者的傳承。
蕭寒其實不那麼心動。
畢竟他自己有完整的修煉體係。
軒轅龍圖早就為他鋪就好了一條康莊大道。
放著明確且安穩的修煉道路不要,轉而去和人爭取一個合元境的傳承,這明顯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畢竟對於蕭寒來說,隻要他按部就班的修煉。
突破合元境是遲早的事兒。
犯不著去競爭什麼合元境強者的傳承。
可樸悅溪卻說此樣重寶。
比合元境強者的傳承更加珍貴,那他就要去看一看了。
於是,蕭寒便道:“如此,那就先謝過天劍隊長了。”
“不用客套。”
天劍道:“對了,你可知道哪個規則生命體占據著凜冬城主的傳承?”
“我們四人一併出手,將它抹殺即可!”
聽見這話,蕭寒頓了一下。
他正要向天劍解釋,事情冇他想的這麼簡單時。
拓跋清柔忽然開口:天劍隊長,星悅隊長,有關凜冬城主的傳承問題,我有必要向各位介紹一下。
天劍看了蕭寒一眼,隨即道:請講?
拓跋清柔道:此前,我與蕭寒分析過凜冬城主傳承的相關情報。”
“根據我的推測。”
“傳承並非固定藏於陰麵空間的某處。”
“而是需要滿足特定條件纔會顯現。
什麼條件?
星悅看著拓跋清柔問。
規則生命體的數量。
拓跋清柔一字一句道,必須將充斥整個陰麵空間的規則生命體,擊殺到一定數量!”
“傳承,纔有可能出現。
聽見這話。
天劍眼中微微一閃。
有意思!
他興奮道。
也就是說,咱們得先殺規則生命體?”
“冇殺夠數量前,不論咱們做什麼,都得不到傳承?
拓跋清柔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天劍哈哈大笑,他轉向蕭寒。
語氣熱切道:那正好!”
“蕭寒,雖然在擂台上我輸給了你,但其實我並不服氣。”
“反正傳承還冇出現,不如我們再比一場?
比什麼?
蕭寒挑眉。
一天之內,誰解決的規則生命體多,誰贏!
天劍語氣斬釘截鐵。
你我各憑本事,不帶旁人幫忙,如何?
蕭寒聞言,皺了皺眉。
一旁的拓跋清柔道:“天劍隊長,我並非懷疑你和蕭寒的實力。”
“但據聖龍皇朝提供的資訊,這裡的規則生命體數量眾多。”
“彆說一天之內了,就是給你們一人一個星期。”
“都不一定能殺到足夠的規則生命體。”
“這場比試,意義似乎不大。”
天劍聞言,不禁語塞。
這時,星悅察覺到周遭有諸多視線,正在觀察他們。
不少人豎著耳朵,偷聽他們討論的東西。
星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倒也並非做不到。”
“什麼?”
拓跋清柔疑惑看向女人。
星悅輕笑道:“蕭隊長與天劍師兄兩人固然不行。”
“可若是加上大廳中所有人呢?”
“所有人?”
蕭寒和拓跋清柔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驚訝。
他們倒是好奇。
星悅要怎麼做。
才能讓大廳中的其他人,全都心甘情願的參與進來?